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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朋友了,人家犯得著饑渴嗎?
無比可憐的看著身后的幾個意淫男在編排董老師的故事,身后突然傳來一陣
哄堂大笑,我一回頭看到董老師抱著雙臂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不對,看著我
桌子上的一本書,(此處應該打碼才對,太尷尬了),那本散發著濃重油墨氣味
的書老實的像個寶寶一樣躺在桌子上,連書名都那么老實,高中英語練習題,我
一看沒毛病啊,哪知道英語老師一把將那本書提了起來,匆匆翻動了幾眼就滿面
通紅,有些羞怒的瞪了我一眼,咬著嘴唇眼神有些游離的在那本書上面漂浮了一
會兒,猛地回過神來,無比尷尬的看著一臉懵逼的我,「馮小波你站著,站一節
課。」話還沒說完就拿著那本書匆匆而去,我一臉懵逼的站了起來,看著前排一
臉尷尬的張一夢,頓時恍然大悟,操,我居然被這逼誣陷了。上課看雜七雜八的
書,現在還得我背鍋,媽的張一夢老子不會放過你。
張一夢很顯然知道我知道他誣陷我了,然而他無所謂,這個官二代一直讓我
無可奈何,說是一中的無冕之王并不過分,而我這個一中的風云人物,經常被不
知情的學弟學妹與外校人稱呼為一中老大的人則心里有苦說不出。不錯,我表面
上是一中老大,實際上是張一夢以及幾個死黨的背鍋俠,誰讓我皮實耐操呢,作
為一個單親家庭的窮屌絲,我義無反顧,就為了呆在他們這幾個二代的圈子里面
熏陶熏陶。
還沒輪到我不放過張一夢,班主任就來找我的麻煩了。
「馮小波,你給我站起來。」作為語文老師的陳老師不愧是熟讀百卷的人,
他當著眾目睽睽之下就給我來了典故三連,就跟他以前公開處刑給他的考評抹黑
的女同學一樣。
「我聽說咱們班風水好,就算是屢教不改的學渣也能翻然改悔,放下屠刀。」
陳老師先做了一番云里霧里的感嘆,不過他看著我干什么,我屠誰了?
「以前孫權看呂蒙一頓飯吃二十個饅頭,五只雞,還要喝下十壇美酒,不由
得為自己的屬下的胃口感嘆,聽說他因為太能吃直接把家吃破產了,老婆都回娘
家了。」說到這里班里頓時哄堂大笑,我還摸不著頭腦,這他媽怎么又扯到孫權
呂蒙了?
「呂蒙的所作所為連鄰國的蜀國,魏國都知道了,專門有使臣去呂蒙家送食
物,不送別的,送一次孫權就氣的亂砸東西。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們都在嘲笑孫
權小氣呢,連手下大將的飯都不管飽,還鬧出了家庭糾紛。孫權的智囊魯肅一看
這樣不行啊,老大天天被別國的人打臉,打多了老大肯定要發飄。于是他給孫權
出了個主意。他說呂蒙只所以胃口這么好就是因為大腦太簡單,肌肉太發達,導
致了他只能從暴飲暴食中間獲得成就感。因為呂蒙雖然是武將,但是當時還沒有
奇襲荊州,做到大都督。他上面的武將一大摞,他完全沒有存在感。所以說他只
能靠吃來向別人證明自己。但是主公你可以給他希望啊,不想當大都督的將軍不
是好將軍,全吳國的將軍都想當大都督,沒理由呂蒙不想當。主公你可以讓他去
讀書,你就跟他說,連關羽都看春秋的,一看看一夜,雖然看的變成了瞇縫眼近
視超過500度對外自稱丹鳳眼,雖然看的內分泌失調長年紅臉,但
是看的經年
累月也變成了一位儒將,雖然他只看過一本春秋。你看看現在關羽什么段位,威
震華夏,連曹操想到他都頭疼。你呂蒙也可以向關羽學習嘛,不要讀什么春秋了,
你就讀幾本兵法就足以成為名將。孫權照著做了,呂蒙果然廢寢忘食的讀書,呂
家的開支急劇減少,最后居然變成負值,因為呂蒙讀書不久就有所成,開始幫助
屬下寫家信,反倒賺了一大筆錢,老婆也帶著孩子從娘家回來了。孫權高興地說,」
陳老師說道這里頓了頓,然后下面幾個女生一起給他捧臭腳,「士別三日當
刮目相待。」陳老師卻盯著我,「呂蒙是變好了,馮小波是變壞了,居然瞞天過
海,在武俠外面套上英語練習的扉頁。馮小波你給我去后面站著去,放學去
英語辦公室,你英語老師被你氣得臉色通紅,你看著辦吧你。」
不過踏馬的英語老師是因為氣的才臉色通紅,明明是看到黃書里面的刺激段
落嘛,不過這就不能告訴陳老師了。她還知道替我遮掩,沒說是黃書呢,不然這
次我又得通報批評。
我無所謂的點點頭,馬上回過神來,這貨色拿我比呂蒙,講了這么長的故事
是嘲諷我是飯桶智商低呢,我氣的不行,馬上反擊他,「語文老師,關羽臉紅是
因為讀春秋讀的太多嘛?」
「誰說的?」陳老師顯然被我問傻了。
「你說的。」我無比篤定。
「我什么時候說的?」
「你說董老師因為我看換皮書被氣得臉色通紅,那關羽臉色通紅難道是因為
他看到了春秋是一本換皮書?也就是關羽因為讀春秋,讀到了里面的不可描述部
分導致了天天臉紅,所以說董老師不一定是氣得。也可能是開心的,所以陳老師
你錯了。」
「你這不是胡攪蠻纏嘛?你還編造歷史褻瀆名人,誰教你的?」
「你說呂蒙是飯桶不是褻瀆名人?」我飽含深意的問他。
我內心一直在咬牙切齒,丫的敢說是為了罵我,我就讓他好看,誰知道陳老
師惱羞成怒,居然捏著蘭花指,「不跟你一般見識。」他還一臉嫌棄的表情,恢
復了自己擅長的不男不女的尖銳嗓音,「你給我滾出去。」連罵人都中氣不足的,
我無所謂的走了出去,剛走到門口他尖利的嗓音繼續傳來,「去董老師的辦公室。」
我徑直走出去,后面還傳來陳老師無比尖利的諷刺聲,丫肯定又編排我了。
想到還要在她的淫威下堅持一年的高二生活,我頓時覺得生無可戀。不錯,
我用的是「她」,在我們班絕大部分男同胞的眼里,語文老師絕對就是個二妮子,
不男不女的死變態。她的光輝事跡一直被同學們傳頌著,那些被他肆意公開處刑
的男女同學們,那些他講過的胡編亂造借古諷今的典故,還有他難以辨我是雄雌
的一言一行,都讓他聲名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