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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了上下掃視,靠著女人的直覺越來越接近真相。
“不是這樣,還能是怎樣?”
樂大少已經做好了打死不認的準備,賊笑者對風大小姐道:“老婆,不信的話你問你姑姑去,還有,你不是說要幫忙嗎,我估計密碼筒已被她藏起來了,就靠你去偷出來吧!嘿、嘿……老婆,咱倆是不是……”
“唉……”
水清煙萬分復雜的嘆息打斷了一對小情人的打情罵俏,心有異樣臉色微紅的她走向了門外,頭也不回道:“我去找飄渺談談,你倆也別鬧得太過分!”
“唔……”
水清煙完美的倩影剛走出房門,身后就傳來了少女的咿唔呻吟之音,不用多猜,成熟美婦自然明白里面在上演什么戲碼。
“啊!不對呀,這可是自己的臥房,怎么能讓小樂在里面胡來呢!可……可是……”
濃重的紅云爬上了臉頰,水清煙走到半途才醒轉過來!
不行!這樣回去不是正好撞見嗎?
水清煙玉臉紅過夕陽晚霞,一顆芳心跳地也好似萬馬奔騰,一番沉吟后,她還是走向了風飄渺的房間。
唉……面對發瘋的好姐妹,也好過面對肆無忌憚的臭小子。
“咚、咚……”
通過層層守衛后,水家大首領來到了風家一把手的房門處。
“飄渺,是我,我進來了。”
就似以往一般,無話不談的二人自沒有諸多顧忌,水清煙只是象征性的敲了敲門,提醒自己的來到,然后就主動推門而入,徑直走過客廳,走上了盤旋樓梯,直奔二樓的書房而去。
“咦?奇怪啦!”
水清煙環目四視,卻沒見到風飄渺迎接的影子,成熟美婦不由暗自念叨:難道她還在生氣自己幫小樂,不對呀,只有自己二人相處時,她可沒有這么小氣!
“飄渺、飄渺……”
水清煙一路走來,呼喚不斷,可卻一直沒有見到好姐妹身影。
不會出事了吧?心弦一動,成熟佳人瞬間把異能提到了頂點,然后功聚雙耳籠罩了整棟小樓。
隱約而悠長的呼吸聲從三樓的臥房傳來,虛驚一場的水清煙玉手輕揚下意識抹了抹不存在的額頭冷汗。
原來風飄渺是在睡覺呀,害自己白白嚇了一跳!
“啊!”
念頭還未散去,新的疑惑又一掠而現,這可是大白天,飄渺也沒有貪睡的習慣,她好端端的怎么會睡得這么沉?來自己這么久的呼喚也沒有聽到!
難道她受傷了?這可不像一個接近天階實力高手應有的表現。
萬千思索好似春騰纏樹,飛舞者近緊緊占據了水清煙心神,讓她不由自主加快了腳步,一時情急甚至用上了異能之力。
“啊……”
足不沾邊的佳人飛速進入了臥房,觸目所見不由目瞪口呆,天啦,這也太——不可思議!
風飄渺并沒有出事兒,而是在床上睡得又香又沉,令水清煙驚詫的是——女人那散亂睡衣下露出的大片肌膚。
一個又一個的唇印,一排又一排的牙痕,還有雙峰與大腿上的片片青紫之色,以及群角飛揚間看到的臀部掌印,以及風飄渺下意識雙腿大開那淫靡的姿勢,這一切無不說明了一個問題,一個讓人羞澀至極的問題。
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從這一幕得出正確的聯想,更何況是無比聰慧的水清煙。
“唔……”
成熟佳人用力捂住了自己的朱唇,費盡心力才止住了沖到嘴邊的驚叫,天啦,原來是這樣!難怪小樂的表情好像做賊似的!
混帳,太不像話了!飄渺可是自己的好姐妹,他怎么能這樣沒有體統!太混帳啦!
連串的怒斥在心中閃過,陷入莫明憤怒的水清煙強迫自己想起了二人母子間的關系,這樣的話,她自然有理由、有原因、有因由……大為生氣!
在腦海為自己找到千萬個理由,但美婦人還是抹不去心底深處那一縷——酸意!
“嗯……不……不要……啊!”
這時,床上的風飄渺竟然說出了夢話,嬌軀顫抖,輕輕扭動,讓水清煙更是怒火萬丈。
太不像話了,看飄渺那一身的傷,還有連睡著了也忘不掉的恐懼哈與,肯定是小樂對她用強了!這死小子,自己一定要……
水清煙在那兒想著懲罰的手段,百轉千回也拿不出有用的辦法,還未來得及想清楚,床上“可憐”的女人又開始了夢話。
“不……不要……停,啊……不要停,快……”
“啊!”
水清煙如何努力,她再也止不住沖出雙唇的驚叫,天啦,好姐妹原來是想這樣說!
驚叫聲還在空中回蕩,近在咫尺的風飄渺這下終于被驚醒過來。
“嗯……煙姐,你來了!”
女人狀似自然的伸了伸懶腰,然后極力壓下了自己眼底的羞澀,一想到剛才的春夢她就心兒發慌,再一想到眼前好姐妹正是那惡魔的母親,她不由更有一種抬不起頭的古怪感覺。
風飄渺神色動作雖然掩飾的很好,可惜她的夢話已將主人完全出賣,心有定見的水清煙自然是眼明如鏡,望著好姐妹的表情心中是頗覺好笑。
“飄渺,睡得真沉呀,我叫了你好久也沒醒!咯、咯……”
水清煙莫明的就冒出了這一句調侃的話語,末了又覺得有點不妥,急忙補上了一串亡羊補牢的暗笑之聲。
風平面雖然有點偏執,但這并未影響她智慧,有著七竅玲瓏心的女人略一尋思,又無意間低頭看到了自己身上掩藏不了的密布痕跡,立刻全都明白了過來。
“噌!”
一重又一重的紅云在玉臉流淌,層層疊疊的把風飄渺從石化的瘋女人變得活色生香,十幾二十年
也不見的羞怯之情浮上眼眸,不由很是顫聲道:“煙……姐,你都知道了?”
話語越說越低,后面兩個字已是呢喃不清,不過水清煙還是完全明白。
既然好姐妹主動開口,她也不好意思故裝不懂,意念一轉笑語道:“這有什么害羞的,發生就發生了唄,你這樣多好,我看著也開心!就是不能便宜了那小子,姐姐我幫你說說他,讓你出出氣!”
“哼!這事兒沒那么容易!”
一談到樂大少,風飄渺又變成了“瘋飄渺”耿耿于懷的女人還是放不下面子與怨氣,雙眸一瞪道:“我打不贏他,但他永遠也別想得到密碼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