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寶喜當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等等吧,等到李氏想要把姨娘賣給富商之時。
祁云菲再次嘆氣。雖然手頭有錢了,逃跑的幾率更大些,可這也是她直沒帶著姨娘逃跑的個原因。姨娘雖然疼她,但提到這些事情就對她不滿,她如何能帶著她逃跑。
想必母女倆還沒出京城,姨娘就要偷偷回來傳信了。
不過,想到自己嫁人的事情應該快要被提起來了,祁云菲心又輕松了些。
她記得,過了年沒多久,定國公便會以替父親還錢為由,唆使父親把她送入靜王府。
她要在李氏第次想要賣姨娘時,把姨娘救出去。
接著……
她之前直想著替父親還了六千兩銀子躲避靜王府的親事,而如今,時隔幾個月之后,又得知舅舅還活著,她改變主意了。
前世,她根本不知道靜王為何要殺了她,難保,靜王今生會不會也會殺了她。她還是跑出京城比較安穩。
而且,父親能賣她次,定然能賣她第二次。
等到把姨娘賣出去之后,她就找人偽裝成富商,把她也買走。這樣的話,她既替父親還了這六千兩銀子,還能成功逃跑。而且,她就能跟姨娘就能拿著身份和路引光明正大去找小舅舅了。
這些日子直往外面跑,她發現外面也沒那么可怕,她跟姨娘偽裝番,定能成功跑出大齊。
想到這些,祁云菲嘴角露出來絲輕松的微笑。
第15章 十五
在府安安靜靜待了幾日之后,祁云昕看著抄寫得工工整整的《女戒》,嘴角露出來絲得意的笑容。
這紙是她珍藏多年頗為名貴的種花簾紙,向來是閨閣之作詩時才會拿出來用些。
為了讓睿王知道她的誠意,她特意拿了出來。
低頭嗅了嗅紙張上清新的茉莉花香,祁云昕陶醉在其。
仔細收好這摞紙,祁云昕讓丫鬟給她梳妝打扮。描眉、點唇、敷粉,戴珠釵步搖。接著,又換上了前幾日新作的件大紅色的襖子。這襖子的領口、袖口處都有層白色的狐裘,在如此大雪天穿上,有番別樣的美。
看著穿衣銅鏡的自己,祁云昕異常得意。論相貌,這京城極少有人跟她匹敵。她不就不信,睿王見了她之后不癡迷!
收拾妥當之后,祁云昕讓人套車,去了睿王府。
守衛看著帖子,去里面稟告了,不會兒,馬車就入了睿王府。
只可惜,雖然入了睿王府,祁云昕卻沒能見著睿王。因為,管事說了,王爺在書房處理政事。
祁云昕微微有些失望,把抄寫的《女戒》遞給了管事,笑著說:“還望能轉達王爺,臣女知道之前的事情有些不妥,都怪臣女沒約束好下人。自那日起,便在府閉門思過,日日潛心抄寫《女戒》,從未出去過。還望王爺能原諒臣女管教不嚴之罪。”
管事拿著手的《女戒》去了書房。
書房之,聽到管事轉達的話,睿王神色冷了幾分。他之所以讓祁云昕進來了,也是全了她的面子。畢竟,若不出意外,這位便是他未來的王妃。
只是,管教不嚴?沒想到這還是個犯了錯喜歡往旁人身上推的女人。
再看管事手的《女戒》,睿王嘴角勾起來絲嘲諷的笑意。
這國公府可真是有錢,用如此名貴的花簾紙寫《女戒》,甚至還熏香。
其用意,看便知。
因此,睿王只是看了眼管事手的東西,并未伸手拿過來。
“去告訴她,寫在什么紙上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用心,明白自己究竟錯在哪里。”
“是,王爺。”
此刻,祁云昕正坐在花廳里觀察著四周的物件擺設,看著這水的紫檀木,眼神又熱了幾分。睿王府果然低調又華貴,只有這樣的地方,才能配得上她。
就在這時,管事過來傳話了。
聽到睿王的話,臉上的笑容頓時落了下去。周圍的婢女和侍衛似乎都在看她的笑話,她就如同被人打了巴掌般,臉上泛起來層層紅暈,再厚的脂粉也遮不住。
沒過多久,祁云昕灰頭土臉從睿王府出來了,上馬車,就氣得咬牙切齒。
暗暗發誓,等她嫁過去,定會把這個管事給換了,也把今日看她笑話的人趕出府去!
轉眼間,新的年過去了。
與正院嫡支的熱鬧不同,三房這邊直冷冷清清的。因著祁三爺被定國公打了,來府上看望的人更是少了不少。而祁三爺也改往日的風范,不再出門。
柔姨娘跟祁云菲嘀咕,說祁三爺轉了性子,變好了,還勸祁云菲,說祁三爺變好了就不會再賣了她了。
祁云菲聽后,抿了抿嘴,沒說話。因著有了前世的記憶,她自是知道祁三爺為何不出去。因為,祁三爺還不上錢,又沒幫債主承恩侯府世子做事,出門怕人逼著他還債。
她把這事兒說給柔姨娘之后,柔姨娘依舊不信她。
在柔姨娘心,女兒是頂頂重要的,她可以為了女兒做任何事情。但,她知道,女兒的性子隨了她,柔柔弱弱,沒什么主見。所以,有什么事情,她更相信掌管她生死的祁三爺和李氏,也不愿相信女兒。
祁云菲知道,這些事情都沒法子,或許等到父親和嫡母真的決定把姨娘賣掉的時候姨娘就能醒悟吧。即便醒悟不了也沒關系,至少姨娘能安安穩穩光明正大離開國公府。只要能保全姨娘的性命,這切對她來說就值了。
她現在唯發愁的是該如何再賺些銀子。鋪子里的皮子已經賣得差不多了,可她手如今只有五千多兩銀子。光是祁三爺的債就不夠,況且,她還不知道嫡母想把姨娘賣多少錢。
不管怎么說,她得多賺些才是。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