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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三人的談話,卞良也好奇無比,聽到李正的名字后,他臉上的好奇之色更重。他雖然沒能進試劍大會的前十名,但是前十名的弟子,每個他都如雷貫耳,李正就是其中一人。
想了片刻,葉天御就抬頭沖沈清弈奇怪地說道:“這就奇怪了,既然李正兄弟二人都沒回來,那為何不見李直的兩個跟班有所動靜?而且會自行將沈師兄放了回來,門中也絲毫沒有兩人失蹤的消息傳出。”
沈清弈看了看他,就回道:“這就是我想找葉師兄的原因,小妹也百思不得其解。我承蒙師兄搭救,從石林中撿了一條命。回來之后,也一直沒有見到李正和李直二人,但是近幾日,我卻總感到有一股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一直在背后跟著我一樣,但是我卻又沒有發現被人跟蹤的痕跡。”
沈清德聞言,笑了笑,就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小妹,我不是說了嗎,你是在石林中受了驚嚇,所以才會一直疑神疑鬼。我都在暗中跟了你好幾天了,也沒有發現任何人在跟蹤你,想必你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會恢復如初了。”
葉天御見狀,卻不以為然。除了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在石林深處遇見了什么。凡事不會空穴來風,還是小心點好。
于是,他與沈清弈在各自門派令牌上留下了傳訊法術,相互叮囑了一番,就道別了。
待沈清弈兄妹二人走之后,卞良就按捺不住地追問,他們幾人之間發生了什么事。
葉天御就將他在坊市中遇見沈清弈,直到她為了救哥哥,不義地將自己陷于危險境地訴說了一遍,只是將在石林深處的遭遇省略掉了。
卞良聽后,似乎同樣發現了其中的蹊蹺,就沉默不語地低頭沉思起來。
想了片刻,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葉天御干脆扔下不管,反正他們兩人害人害己,自己能回來都已經是福大命大了,他們是死是活,與自己都沒有關系。
于是葉天御停止沉思,抬頭向卞良問道:“對了,我今日上午去找宮月和高小雨師妹二人,為何不見他們二人蹤影。而且剛才見宮月師妹和馬師兄在一起,宮月她,似乎…對我不怎么理睬?”
卞良聞言,詭異地一陣低笑,然后回道:“你小子是去晚了吧?我們幾人足足等了你一個多時辰,快到晌午了也不見你,以為你不會來了,所以就出來了。怎么,見到馬蕭然師兄和宮月師妹在一塊,心里不舒服了?”
葉天御聞言,笑罵著淬了他一口,正準備說什么,高小雨此時忽然在一旁插嘴道:“姐姐說了,你們男人,沒一個守信用的,都不能信。就是因為這個,所以姐姐才會生了一上午的氣。”
葉天御聽了高小雨的這番話后,想道昨日晚上自己說過的話,不禁感到一陣羞愧與無奈。人算不如天算,他也沒想到會遇見肖芃與他爺爺的這一番變故不是。但是聽到宮月似乎是因為這個生氣,葉天御傻笑了笑,心中原本忐忑不已的心情,頓時也詭異地輕松了許多。
葉天御雖然沒有回話,卞良卻在一旁出口向高小雨反駁道:“你懂個屁,我們這叫內斂。”
高小雨翻著白眼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噘著嘴道:“懶得理你,我跟肖師哥玩,再也不跟你玩了。”
不等卞良再出口反駁,這時,馬蕭然和宮月忽然出現在靈獸閣的大門前,走了出來。
本想著如何找機會跟宮月解釋一番,但是見到宮月懷中抱著一個毛茸茸的老鼠,跟馬蕭然不停地說笑著什么,葉天御忽然有種不想呆在這的感覺,于是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就向卞良和高小雨告了別,御起青鈞劍朝著巨神峰的方向,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本想帶著肖芃一起走,但是高小雨緊緊拉著他,死活不讓他走,跟他們幾人在一塊,葉天御倒也放心得很,于是他叮囑了肖芃幾聲,就獨自離開了。
望著空中御劍離開的葉天御的背影,原本跟馬蕭然說笑著的宮月見狀,突然再次陰沉下臉,變得默然不語起來。
看著身旁絕世佳人的變化,馬蕭然有所感應似的望了望天空,就緩緩嘆息了一聲,識趣地不再言語。
御空的途中,葉天御對自己的這番奇怪行徑也感到一時不解,低頭想了一陣,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他自嘲似的笑了笑,就回過神來望著腳下的山景,干脆不再想那些擾人心神的瑣事。
剛想到這,忽然,他感覺到身后有種異樣的感覺傳來,想到剛才沈清弈對自己說的那番話,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后面跟著自己,他猛然停下遁光,一個急轉身,就打量起身后的情景起來。
但是身后的虛空中空蕩一片,除了云霧就是空氣,哪有絲毫有人的跡象。他心生疑惑下,就將靈海中的靈力緩緩注入眼中,使用起幽冥玉冊中,會陰境界才能領悟出的幽冥鬼目神通。
如果身后真的有人在跟蹤他,只要與他境界相差不大,任何陰靈之氣的波動痕跡,都逃不出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