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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憶正準備伸出手去查看玉牌里面的信息,一只手就忽然從旁邊伸過來奪走了這些玉牌。
“哈?季思憶你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突然闖入的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嘲諷。
那個不速之客一一翻查著玉牌,用著刻薄的語氣把內容讀出來,“找貓找狗,竟然還有除草種地?拜托,請你不要丟了我們宗門的面子好不好?”
季思憶轉身望去,看著面前青澀的少年面容。
一看就知道是嬌養長大的少年,臉上盡是毫不掩飾的傲氣。
季思憶睫毛都不曾扇動一下,大殿內明珠的光照亮了他柔和的輪廓。
“岑臨。”
他伸出手聲音略微冷淡,“還給我。”
岑臨抓住玉牌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年歲不大,雖然相貌出色但總有些稚嫩,此時囂張的樣子像是在張牙舞爪又像是有點委屈。
那副神情看得季思憶覺得很好笑又有點膩味,他重復了一遍,“還給我。”
岑臨說的其實沒錯,派給煉氣期弟子的任務能有什么,那些斬妖除魔就不是這個實力能干的事,所謂的任務也就只有幫著宗門附近的小村莊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忙,幾乎沒有弟子會想去接這種任務。
本來該管事的堂主不動如山在一旁看戲,季思憶想了一會兒才想起這個堂主也姓岑來著。
一般來說沒有人會來惹他這個有靠山的,自己也有靠山的除外,岑家是中原上流的修真世家,岑臨在家中說不上受寵,但畢竟也是岑家人。
“你以為我在乎你這破任務嗎?”岑臨咬緊了牙,嘴唇抿得死死的,就差在臉上寫出‘你兇我我委屈死了’。
他把玉牌拍回桌子上,泄憤的力道和桌子相碰發出巨大的響聲。
岑臨看起來很委屈,季思憶意識海里的存在也很不滿。
“這個白眼狼你理他干嘛?要我是你就一巴掌拍死了,熊孩子一個。”那人冷哼出聲,季思憶知道他從很久前就不喜歡岑臨,那時候他和岑臨關系好他不喜歡,現在不好了他更加不喜歡了。
季思憶:“可是我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