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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筑將她拉回灶房,關(guān)了門道:“這不是先得將你哄好么?”
嬈荼兩頰緋紅,按住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賊手,別過臉道:“哄不好!別費(fèi)心思了!”
沈筑“嗯?”了一聲,帶著幾分笑意,幾分威脅,將嬈荼身上衣裳脫的只剩小衣,在她耳邊低聲道:“真的連色誘都不行了么?”
炙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后,嬈荼縮了縮脖子,哼哼唧唧道:“有你這么色誘的么?該脫了你自己的衣裳讓我看才是!”
沈筑又“嗯”了一聲,贊同她的提議,很利索地脫去上衣,又去解腰帶,卻不料弄急了在那上面打出一個死結(jié)。嬈荼摳著他的腰帶,“這是誰給你系的,這么亂七八糟!”
沈筑看著面紅耳赤卻艷若桃花的女人,低聲道:“從前在青州,我的腰帶不都是你幫我系的么?我自己系的,哪有你系的好?”
嬈荼冷笑:“也是啊,你自己系的不結(jié)實(shí),所以游學(xué)幾年,帶回來一個裴青薇。”
沈筑催道:“你倒是快點(diǎn)!不行拿剪刀剪了去!”
嬈荼正摳動了一個死結(jié),哪舍得剪,“快好了,你急什么?”
沈筑沉聲道:“急你!”
嬈荼抬頭看了他一眼,被那雙眸子里閃出來的炙熱燙了一下,連忙低下頭,有些失措,雙手也不由得抖了起來。
沈筑嘆了一口氣,拿起放在灶臺上的匕首,一刀割斷了腰帶,將衣裳鋪在地上,忽然想起什么事,問:“怕不怕蟲子?”
嬈荼乖乖躺在衣服上,摟住他的脖子低聲道:“你輕點(diǎn)。”
“嗯。”
“慢……慢一點(diǎn)……”
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必做,等著這個男人重新將她占據(jù),一如十三年前那個洞房花燭,羞怯卻不悔。
……
蕭彥寧在面點(diǎn)鋪后面的巷子里,他坐倚在院墻下,雨水順著墻檐滴滴砸落在他的頭上,他的手中握著一壺桂花酒。
他的嘴角揚(yáng)起一絲淡淡笑意,“桂花酒混著雨水,其實(shí)也很好喝。”
屋內(nèi),嬈荼忽然一怔,推了推沈筑道:“我聽到蕭彥寧的聲音。”
沈筑停下動作,抓起旁邊的衣裳將她裹住,嬈荼起聲推開灶房的窗戶,只見煙雨彌漫的后巷中,一個酒壇子擺放在地面上,任由雨水拍打。
她輕輕瞇了瞇眼睛,轉(zhuǎn)頭紅著臉看著沈筑,幽怨道:“都怨你,被蕭彥寧看了笑話,以后他見到我,定然取笑!”
沈筑夾起她頭發(fā)上的枯草,輕聲道:“不是你讓我色誘你的么?”
嬈荼臊的不行,轉(zhuǎn)身捧著臉道:“快滾快滾!”
沈筑摟住她,在她耳邊低聲道:“不行,剛才還沒完。”
嬈荼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已經(jīng)完了。”
“我沒完。”他用呢喃的語調(diào),帶著引誘的意味。
嬈荼羞赧道:“你身上不好,少干這些事情。忍忍就過去了。”
沈筑看著她輕細(xì)的頸,知道她是羞到了極點(diǎn),便也不再逗她,低聲道:“我明晚再來看你。”
嬈荼踩了他一腳,罵道:“說什么呢!跟偷情似的!”
沈筑吻了吻她的唇,“真的不能再耽擱了,慕容先生等著我。”
嬈荼撿起地上皺皺巴巴的衣裳給他穿好,拍著上面的泥印子愁道:“這個樣子,怎么好見慕容先生呢?你回去先換一套干凈的。”
“對了,你去潼川之前一定和我說一聲。”
“衡文衡秀都沒喊過一聲爹,你要視死如歸,也得問問兩個可憐孩子。”
……
沈筑一一應(yīng)下,揉了揉她的臉,“我又不是明天走,走之前定會再來與你交代。”
嬈荼見他鉆入了地洞,忙道:“你等一等,我給你拿一盞燈籠。”
沈筑笑道:“不必,就只一條道,閉著眼睛向前走幾十丈就到了。”說著一陣風(fēng)似的刮走了。
嬈荼愣愣地看著那個漆黑洞穴,心念百轉(zhuǎn),一時間幽怨、羞赧、擔(dān)憂、甜蜜……千百種滋味涌上心間。
她等了良久,才將柴禾重新移過去蓋上洞口。
睡屋里,衡秀忽然哇啦一聲哭了出來,“娘親,娘親……”
嬈荼回過神,忙跑到睡房,見小衡秀裹著小被子坐在床上,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嬈荼上前拍了拍衡秀的背,“怎么啦阿秀,是不是做噩夢了?”
衡秀將眼睛睜開一條縫,一把摟住嬈荼哭道:“娘親,下雨了,打雷了……”
嬈荼將手背到身后擦了擦,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道:“下雨打雷都不用怕,有你爹爹保護(hù)咱們娘三個。”
衡秀淚眼汪汪,抬頭看著嬈荼不解道:“爹爹不是在很遠(yuǎn)的地方嘛?”
“你爹爹是世間第一有本事的男人,不管他在哪,都會保護(hù)阿秀的。”
衡秀抽了抽鼻子,“可是……可是我沒見過爹爹,他認(rèn)不認(rèn)識我啊?”
“當(dāng)然認(rèn)識了,不僅認(rèn)識,他還知道阿秀是個又漂亮又聰明的小姑娘。”
“咦?爹爹怎么知道的?”衡秀對自己又漂亮又聰明很以為然,忍不住破涕為笑。
嬈荼的嘴角抽了抽,暗想以后果然不能讓衡秀與蕭彥寧多接觸,這沒臉沒皮的功夫,更姓蕭的學(xué)的十足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