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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卜渾渾噩噩地走到衛生間，把被自己精液弄臟了的衣物一股腦丟進洗衣機里，腦子里全是剛剛手機里吳然的香艷畫面在盤旋。他就這樣直直地在洗衣機前發了好一陣子呆，直到被弟弟不耐煩的催促聲喊醒。

“你在干嘛？被奪舍了啊？”

林帆和他雖然是兄弟，但是關系卻一向算不上特別好，特別是他們進入高中，父母長期不在家之后，林帆的叛逆期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林帆推開林卜，剛想把換下來的校服扔進洗衣機卻瞥到里面林卜的衣物上面的白色痕跡，皺著眉收回手，轉頭對林卜說：“你他媽別忘了洗衣機是我們一起用的行不行？放學回家就擼管你的愛好真別致。”

“……”

林卜沒有回話。

林帆嘆了口氣，他已經習慣林卜這幅窩囊樣了，不想多計較，只是把自己的衣服放回房間，然后從冰箱里拿了罐可樂，一邊喝一邊兀自對似是還沒回過神來的林卜開口。

“你有吳然的聯系方式的吧？”

“啊？”

從林帆口中出現的吳然兩個字終于把林卜從回味中拉了出來，他整張臉通紅，一副做壞事被發現了的樣子。

“我說你是不是有吳然的聯系方式。你們不是同班同學么？”

林帆帶著可樂走到衛生間門口，和表情復雜的林卜對上視線。

“你這什么表情？”

“……我沒有他聯系方式。”

其實林卜當然是有的。都當了兩年同學了他總歸還是有吳然的聯系方式的，但是他也有他的私心。林帆和他不一樣，性格外向又大膽，很久之前就說過自己是雙性戀，男朋友女朋友像是天天都在換一樣，他當然猜得到林帆突然間問他要吳然的聯系方式是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喂，你該不會……”

林帆瞇著眼走近了些。

“別瞎說！”

林卜迅速按好洗衣機按鈕就奔回了自己的房間捂著臉，他還完全沒有做好被人揭穿自己心思的準備，特別是在剛剛認識到自己讓吳然長了個穴的情況下。

林帆走到林卜房間門口對著里面喊：“反正我先說一聲，我會讓吳然和我交往的。”

之后便是一聲響亮地關上門的聲音。

一片寂靜讓林帆剛剛的話在林卜的腦子里反復回蕩，林帆說這話肯定不是在開玩笑的，他們兩兄弟關系也沒好到可以拿這種東西說笑的地步，林帆真的會去追求吳然。

他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