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moo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呃……”男人忽然發(fā)出一點不同的聲音,抬起頭來。他的臉上因為一遍遍的自我羞辱而泛著嬌紅,已經(jīng)看不出之前的慘白,江朗心里莫名地便更輕松了些,又見對方神色里帶著一縷驚惶,就知道自己的手指快要碰到他的敏感點了,“小騷點還疼嗎?”
他這么問已經(jīng)做好了不被搭理的準(zhǔn)備,誰知男人低頭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怕他沒明白似的,又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咕噥出兩個字:“疼的……”那一小點地方真的太敏感了,連他睡著了也沒放過他,疼得他都以為自己得了痔瘡。
江朗大奇。這家伙的性格沒人比他更清楚,一直倔得很,典型的“死鴨子嘴硬”,哪一次不是被逼迫到極限才能答上兩句,每次還都吞吞吐吐、只言片語的模糊不清。今兒個居然像被捋順了毛的大貓一樣徹底平順了下來,自己問什么他答什么,越看越像是在刻意討好自己……看來尿床對男人的打擊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看了對方一會兒還是不明所以,只當(dāng)對方玻璃心受挫、一時頭腦混亂罷了,便笑道:“應(yīng)該比之前好多了吧?”說著不等對方回答,手指已經(jīng)探了過去。
“啊、啊哈……”
男人猝不及防下粗喘一下,隨即卻立刻控制住,只從口鼻間發(fā)出微顯急促和紊亂的喘息聲。少年沒有說錯,一覺下來確實比之前好得多,敏感點不至于受到一點點揉搓就疼,只能被輕輕摩挲著,但這么短時間內(nèi)想要完全康復(fù)也不可能,那一小點肉壁依然微微凸起,被指腹輕輕按著揉動,有點疼又有點爽,還帶著難言的酸脹感……他下意識地瞥了眼少年,見對方正不錯眼地瞅著他,表情看起來和之前一樣,很溫和,眼神似乎也挺和善。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覺得這樣也還好,明明是那么一點點的小區(qū)域,被按揉著卻極為酸爽,比剛才被按摩腸道要刺激得多,到底敏感點與一般的媚肉還是不同的。所幸對方不再折磨他胸前的那一點,大約是他的小乳頭終于被玩成了對方想要的樣子吧,只是配合著體內(nèi)敏感點上按揉的節(jié)奏輕輕地揉捏,間或還會俯下身親吻下右胸那只被忽視良久的紅豆子,看那顆小東西歡喜地跳動。他默默地把即將出口的呻吟通通吞咽下去,只覺身體越來越舒服,乳頭熱熱脹脹的,敏感點也是又酸又脹,倆小點就像是兩個小小的電極,微弱電流連成一線哧哧地上下流轉(zhuǎn),渾身都被激得泛起一陣陣酥麻快意。
“……唔嗯……嗯……嗯嗚、嗚,唔……”
男人依然克制著自己,只是細(xì)微的呻吟聲卻時不時地從無法完全閉合的雙唇間逸出,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粗重。臀部早就已經(jīng)自動自發(fā)地隨著手指的動作搖擺起來,連中央部位那團(tuán)萎靡著的肉疙瘩也不住抖動著,不知何時已經(jīng)悄悄抬起頭來。江朗看著他的狀態(tài),不僅沒有放輕放緩指下的動作,反而摁著那一處小小凸起,進(jìn)一步加大了揉搓的力道。
這一來,男人就有些承受不住了,體內(nèi)哧哧流轉(zhuǎn)的電流變得越來越強(qiáng)勢,刺激得他渾身亂抖,連口鼻間噴出的氣息都似乎變得猶如火焰般灼熱起來。那溫柔地揉著敏感點的指腹越來越火燙,就像一塊燒紅了的小型烙鐵不斷烙著他最受不得蹂躪的嬌嫩之處,任他怎么搖腰擺臀也甩不開,始終牢牢地粘在那敏感脆弱的地方“滋滋”地烙燙。
“啊……啊哈……嗚、嗚啊……”
男人雙唇微張喘得合不攏嘴,一道口涎順著嘴角流淌下來。下身難受得緊,他忍不住抬頭去看,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那根耀威揚威般高高聳立的性器……筆直粗壯的肉柱那么顯眼,但對方卻像根本沒看到一樣,一只嫩白小手依然漫不經(jīng)心地?fù)芘厍暗囊惶幫黄穑硪恢粍t沒入他股間,正毫不留情地將他體內(nèi)敏感脆弱的那一小點玩弄得令他近乎崩潰。
“……”宋偉張著嘴想說什么,最終卻什么也沒說,把腦袋又垂了下去。其實他知道若是分身能稍微得到一點撫慰,哪怕只是一點點,都會讓他比現(xiàn)在好受很多。只是畢竟剛在對方面前尿了床,他哪還有臉去要求對方摸一下他的性器,再說自打他尿床后,對方就沒正眼看過他的分身一眼……想來說了也白說,他還是不要自討沒趣的好。
他也想求對方輕一點,畢竟他這處本就敏感,現(xiàn)在被蟲子咬的傷口也還沒痊愈……但看看自己陰莖的樣子,他都能想象對方會如何嘲笑他,估計又得說他“口是心非”了吧,說不定又會逼著他說一堆他一點也不想說的淫言穢語……想到這里他自己都有些厭惡自己的那根東西了,更加提不起開口的勇氣,便耷拉著腦袋默默苦忍。
但這感覺實在太難熬了,強(qiáng)烈到可怕的刺激感幾乎要把人逼瘋,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身體的本能又促使男人努力聚集起全部意識去捕捉哪怕是一點點的快感……也不知過了多久,在他感覺自己快要熬不住地昏厥過去時,很神奇地,將近渙散的意識居然真的捕捉到了一絲快意。
其實畢竟是前列腺被揉搓,嚴(yán)酷的刺激中多多少少總還是存在一些快感的,之前被強(qiáng)烈的痛苦掩蓋住,男人從未感覺到,然而現(xiàn)在他整個身心都被逼到了極限,在渾渾噩噩中反而猶如抽絲剝繭般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