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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細(xì)細(xì)按揉了會,指下的柔膩一直微微蠕動著,顏色變得越來越紅潤,就像果子逐漸成熟一樣。男人像是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深處腸肉被按摩的甜美快感中,也不再哼哼唧唧的了,只是隨著手指揉按的節(jié)奏輕輕晃動著臀部。
比起對腸道的精心愛撫,少年對前方性器的撫慰始終是漫不經(jīng)心的,只是讓膨脹成一顆大李子的蘑菇頭若即若離地在他的掌心上頂撞磨蹭,偶而撫摸兩下粗壯的柱身,也是調(diào)戲似的輕輕摩挲。這樣的狎玩根本不足以將欲求不滿的身體推至極樂頂峰,縱然如此,男人也不敢讓脹得隱隱發(fā)紫的陰莖在掌控它的小手里用力聳動摩擦,只得將大半注意力集中在后穴內(nèi)傳來的快感,至少后穴撕裂般的疼痛確實是淡化了不少的,這對于他已經(jīng)是極大的慰藉,他便不再作聲,唯有時不時飄散在空氣中的輕一聲、重一聲的喘息默默訴說著被欲望煎熬的無奈。
眼看對方后穴得到的快感已經(jīng)壓過了被擴(kuò)張的疼痛,江朗這才停下所有動作,收回手從旁邊的小推車上拿起個黑不溜秋的小東西,附著在微微蠕動著的腸壁上。隔開一段距離,又附上另一個。
男人肛門朝天,甬道幾乎是垂直豎著的,然而那兩個小東西卻緊緊吸附在受驚后蠕動得更加厲害的腸壁上,并未掉落下去。江朗按下遙控器的按鈕,黑黢黢、一頭稍尖的橢圓形殼子下突然伸出六支細(xì)長的雙節(jié)枝子,就像六條昆蟲的細(xì)腿扒拉在腸肉上,這倆小東西就像兩只甲蟲般慢悠悠地在腸壁上攀爬起來。
“啊!什么、什么東西?!什么……”宋偉啞著嗓子連聲驚呼起來,敏感的腸壁上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詭異感覺不斷傳來,剛才他一直垂著眼并未看到少年的動作,對方抽出手指時他還以為終于被放過了,沒想到后穴在些微刺痛之后突然傳來了類似活物爬動的感覺,直令他一陣陣毛骨悚然。
機(jī)械細(xì)腿頂部就像牙簽頭一樣尖尖的,爬動時一下下扎進(jìn)細(xì)嫩的媚肉里帶來一簇簇細(xì)碎的刺疼,金屬甲殼底部卻是一個帶著無數(shù)細(xì)小凸起的硅膠軟吸盤,磨蹭而過時帶來一股股麻酥酥的癢,混合著細(xì)微刺疼簡直令人抓心撓肝,沿著蟲子爬過的地方一路爆發(fā),令他感覺像是渾身上下都爬滿了蟲子似的。這種難受實在太折磨人了,更令他崩潰的是,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人居然會在他體內(nèi)放蟲子?簡直無法無天得駭人聽聞!
其實對方放蟲子的地方并不深,但男人總感覺這兩個蟲子爬來爬去地就快爬進(jìn)他肚子里去了……被道具強(qiáng)行撐開的后庭完全無法閉合,自然無法靠腸肉間的擠壓推拒來排出蟲子,兩個蟲子自由自在地爬著似乎正在向著他身體深處進(jìn)發(fā),嚇得他整張臉都白了:“拿掉!快拿掉、拿掉……”
“拿掉什么?”對方明知故問。
宋偉心里一陣陣發(fā)顫,這次他是真的怕了:“蟲子、蟲子!不要、不,快捉掉、捉出去……”他僵硬著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就怕下身一個搖晃,這兩個蟲子沒攀牢“啪嗒”一下掉進(jìn)了他身體深處……
江朗欣賞著男人驚恐萬分的表情,心里笑得簡直想就地打滾,這人還真以為自己在他體內(nèi)放了蟲?這倆小玩意兒說穿了不過是甲蟲形狀的微型機(jī)器人而已,而且程序設(shè)計好的也就在方寸之地徘徊,根本不會進(jìn)入到深處去。看男人嚇得像是木頭人一樣渾身僵直,被撐開的肉壁卻一直都在劇烈地蠕動個不停,混入些微刺疼的癢感更加鮮明而磨人,加上心理上的恐懼,即便明知是徒勞,甬道媚肉卻依然條件反射地不住收縮著想將異物推拒出去。
男人一直嗚嗚咽咽地求他捉蟲,江朗不由嘲諷道:“剛才是誰叫我接著弄來著?這么快就求饒了?”
對方聞言明顯噎了下,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凝固了般的呆滯,紅通通的雙眼卻忽忽又浮上了一層水霧。泫然欲泣的模樣看著倒是挺勾人的,可惜沒等他細(xì)看,男人就又把頭低了下去,猶如風(fēng)中落葉般瑟瑟地抖,卻不再繼續(xù)求饒了。
江朗沒有把“蟲子”的實情告知男人,反正這人向來硬氣得很,就該好好磋磨磋磨,于是他溫柔地?fù)崦粨蔚眉t腫不堪的穴口邊緣,一邊漫不經(jīng)心道:“這兩個小家伙可是要陪你一晚上的,你可得把騷穴給夾緊了啊,否則它們爬進(jìn)去咬穿了你的腸子……我可不管。”說完就感覺手下的身軀猛地一震,再往穴內(nèi)一看,那些紅艷艷的媚肉果然蠕動得更加厲害了。
宋偉雖難受又恐懼卻并未想到這一層,直覺對方是在故意嚇唬他,誰知突然就感覺某處腸肉被狠狠噬咬了一口。這種機(jī)械甲蟲制作得很是精細(xì),頭部甚至有一個仿真咀嚼式口器,爬一陣就會咬上一口——本就被百爪撓心般的刺癢折磨得無以復(fù)加,冷不丁其中混入一股激痛,又是在腸道這么脆弱敏感的地方,男人頓時渾身都痙攣了下,連意識都有了片刻的凝滯。只是不知為何,逼得人幾欲瘋狂的痛癢交加之下卻又滋生出一種莫名的爽……然而這種爽卻令他更加驚懼,想著少年的話他幾乎有種肝膽俱裂的顫栗感,對方不肯幫他把蟲子捉出去,他只能凝聚起僅存的一點力氣拼命夾緊后穴,被撐開的那段他無能為力,更深處的媚肉卻是層層疊疊地愈發(fā)絞緊成了一團(t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