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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朗沒有想到,剛從自己手上得到無限快感的男人竟會對他惡言相向。
看來是自己對他太好了。因為相似經歷而難得興起的一點憐憫之心,令他并未像往常那樣從一開始就嚴苛地調教對方,不僅讓男人在他手里舒舒服服地射了,還讓男人在他手上享受了一回男性潮吹的極樂——看對方滿臉紅暈、目光迷離的沉醉表情,就知道他以前從未享受過這般直擊靈魂般的強烈快感。
本來今晚他沒打算怎么折磨對方,甚至想讓男人以慣常的那種直男單一的紓解方式好好爽一爽——就像西方人婚前有“告別單身派對”的傳統,他也想讓這根以后再無用武之地的雄偉物事多痛快幾回,畢竟今晚之后,男人想要單純地依靠陰莖來到達高潮怕是不可能了。
可惜男人說的話卻觸了他的逆鱗。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周珩的氣急敗壞,這張嘴實在太不可愛了,需要好好調教一番。
他轉身走向房間另一邊。
歡樂營每個豪華包間里都設有一排櫥柜,里面放有形形色色各種道具,都是俱樂部按照會員的喜好和風格來配置的。會員自己的東西也可以存放在櫥柜里以便不時之需,需要保養的東西俱樂部也會定期做保養,根本不用會員操心,服務可說是非常到位了。
江朗從一扇櫥柜里取出一些東西,放進腿邊的小推車,又打開另一扇櫥柜,一排排大小長短形態不一的按摩棒呈現在眼前。不知好歹的玩物在他手里從來都是吃盡苦頭,他的手習慣性地伸向邊上最粗壯的那一根,在觸及那東西的瞬間,他卻忽然停頓了下,手拐了個彎,鬼使神差地將旁邊另一根拿了下來。
這根通體肉粉色的按摩棒是一根惟妙惟肖的仿真性器,本身并不細小,然而和旁邊那些粗壯物事比起來,就顯得秀氣多了。尤其是粉粉的顏色,在一群面目可憎的猙獰仿真性器中竟顯出幾分稚嫩可愛。不過,這根按摩棒卻很長,比其中很多大個頭都長出一小段,而且形狀筆直。
回到床邊,江朗冷冷道:“張嘴。”
宋偉把嘴巴抿得緊緊的。本來那些話說完后周圍一片安靜,他就覺得很是異常,見少年一語不發地走去了房間另一側,更是心生警惕。直到少年返回來,對方推著的小車里的東西雖然看不太清,但想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好東西,宋偉臉色隱隱發白,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
“真的不張嘴?”少年陰惻惻的目光掃過他的腹部,忽然抬起手來。
宋偉心一凜,雖然練出了八塊腹肌,但小腹到底是人體的柔弱之處,他咬緊牙,硬著頭皮準備迎接拳頭的重擊,打定主意就是疼死也不張嘴。
一個陰影籠罩下來。出乎意料地,少年并未打他,而是向著他傾過身來。
只是一瞬間的疑惑,隨后一陣癢意從最受不住癢的部位驟然爆發。
宋偉的呼吸聲頓時粗重起來,另一側的胳肢窩被一枚粉色的塊狀物覆蓋住,像是數根手指反復撓著那一小塊最是怕癢的敏感區域。他徒勞地抖著手臂想把那東西給抖落下來,可惜那個震動著的小東西始終緊緊地依附在柔嫩的軟肉上,一波波蟲叮蟻蝕般的癢意源源不斷地傳入他腦中。從小到大他幾乎從未被人撓過癢癢,因此也沒怎么注意過自己怕癢的程度,直到此刻才發現,他甚至寧愿被江朗一拳打在腹部,也比胳肢窩被撓癢要好。
抖顫的笑聲涌到了喉嚨口,他卻依然不愿示弱,死死地咬著牙,硬生生把笑聲又都咽了回去。
江朗也不急,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里的口枷,只等著男人笑出聲來。男人不知死活地數度挑釁他,他不是不想一拳滅了對方的氣焰,但是男人漆黑的瞳孔里一閃而過的畏懼取悅了他,而他本身也不是喜歡訴諸暴力的人。
此刻折磨著男人的是一枚小小的按摩貼,上面布滿細小的硅膠軟刺,開啟后會隨著震動前后刷動。這么有意思的東西本該用在更有意思的地方,但是欣賞著男人強忍笑意的痛苦表情,被束縛住的整條手臂都一直在有限的空間內扭個不停,健壯的身軀甚至都滲出汗來,江朗心情微微好轉——其實在給男人剃毛時他就發現了這人有多么怕癢,而照目前看來,顯然癢比疼更令男人承受不住。
果然不一會兒,男人就發出了嗬嗬的喘氣聲,雙唇微微分開。江朗剛伸手捏住他兩腮,也不知這男人是否專門為挑戰他而生的,一看到他手里的東西,立刻又死死地抿住了嘴唇,牙咬得比之前更緊。機械化的震動和刷動有固定的頻率,男人熬了一陣似已適應了這樣的折磨,被撓癢的手臂仍抖個不停,他卻咬著牙冷冷地看向少年,目光中透出一股倔強。
江朗一時間都被他這種死磕到底的天真頑強所逗笑,嘲弄地挑了挑眉,松開男人兩腮的手摸上了未貼按摩貼的那只胳肢窩。
被剃毛后光潔的嫩肉被手指觸摸就讓宋偉渾身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下,可惜有限的活動范圍怎么可能躲開少年的魔爪。
少年靈動的手指不同于機械,毫無頻率可言,一開始輕輕地打著圈撫摸,感覺到對方的退縮抖顫,就變本加厲地用食指指甲在中心處來回滑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