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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捂著肚子趴在角落的桌子上，他的肚子疼得厲害，只能靠著把身體蜷縮起來緩解疼痛，他從抽屜里拿出保溫杯，小口小口地抿著紅糖水喝。

每個月總有這么幾天受折磨的時光，像是刻意提醒他不男不女的身子。他實在疼得厲害，卻不敢去保健室休息，一方面是因為害怕別人發現他的畸形，另一方面，沒有顧傾的同意，他甚至連教室都不敢出去。

自習課的教室格外安靜，所有人都在專心做自己的事情，沒有人發現教室角落的小雨已經疼得縮成了一個小團，即使他們發現了，也不會對小雨產生任何憐惜。

“小—雨—”

顧傾扯著嗓子，打破了教室的寂靜。小雨只好起身，強撐著從教室的角落走到顧傾的位置旁邊。

“我要喝牛奶，你去給我買。”

“少爺......現在還沒下課......”

小雨犯了難，一中校風很嚴，不允許學生上課期間隨意走動，而且小雨現在肚子實在疼得厲害，連走一步都格外艱難，更別說是下樓買牛奶了。

“小雨，我要喝牛奶，下課前就要喝到。”

顧傾沒有理會小雨剛才說的話，重新強調了一遍。從小跟著顧傾長大，小雨不可能不知道顧傾的脾氣，他沒有再反抗，說了聲“好”便轉身下了樓。

顧傾像是算計好了時間，小雨剛剛挪著步子走到樓下，下課鈴就響了，盡管知道回去必定會受到顧傾的懲罰，他還是買了牛奶。

小雨捧著牛奶回到樓上，顧傾正被一群男男女女圍著說笑，看到小雨出現在門口，顧傾身邊的男生便沖著他大喊，

“顧小雨，你是王八嗎，走得這么慢！”

小雨微微抬頭，看見顧傾慍怒的神色，連忙加快了腳步，走到顧傾身邊，把手心里捧著的牛奶遞給他。

“少爺，您的牛奶......”

“啪”

顧傾一巴掌直接扇到了小雨臉上，顧傾手勁大，小雨被他扇得差點站不穩，白皙的臉上迅速浮起了紅印，半邊的臉都腫了起來。

周圍的人像是習以為常，他們像看笑話一樣看著小雨，看他不知所措地捧著牛奶站在顧傾面前，半邊臉高高腫起，要哭又不敢哭的樣子，實在是有趣。

“我說我要下課前喝，你沒聽到嗎？”

“現在我不想喝了，”他拿起小雨手心的牛奶，隨手扔給身邊的人，“賞你了。”

“對不起......少爺......”

小雨低著頭向顧傾道歉，他實在有些撐不下去了，如果不是怕顧傾不高興，他早就昏倒在買牛奶的路上了。

顧傾似乎也發現了小雨今天的不對勁，欺負一個病號對他來說沒多大意思，小雨對他來說還有其他用途，有的是時間慢慢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