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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太過無常。

既然是朋友的母親，而且朋友又因自己而死，林凡已經打算每個月拿出一部分的薪水來供養他的母親。

在一番儀式和程序走完后，林凡捧著一束鮮花來到朋友的墓前。

將鮮花置于墓前，然后林凡對著墓碑念誦道：“我一定會找到那個謀害你的組織，不管他叫赫爾伍茲也罷，叫什么其他也罷，我林凡一定會找到他們，必定會將他們一舉摧毀，作為你的朋友我心感慚愧，也不求你原諒我，只愿你來世不再碰到我。”

天空突然陰沉一片，不久便下起了蒙蒙細雨。打濕了墓碑。

一切儀式完畢，來者陸陸續續散了。林凡來到伯母面前。

“我送您回去吧。”

細雨落在頭上，落在肩膀上，落在草地上。模糊了眼睛的視線，悲傷夾雜著細雨的愁緒，卻更濃了幾分。

……

城市的一角。

一座隱蔽的小屋內。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鴨舌帽的男子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手提一個公文包，梳著油油的齊整頭發，但氣質看起來卻有些落魄，不像是混得風生水起的。

“怎么樣了？我吩咐的事。”鴨舌帽男子渾濁的聲音發散在空氣中。

西裝男子身體一陣哆嗦，頓感一陣涼意，不知為何，面前的這個人，他的聲音，他的氣場，讓人有股不太好的感受。他也說不上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前的這個人——著實有些奇怪。甚至于，他都感覺不到對方的呼吸聲，這人是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嗎？

“說話。”對方催促道。

他好像有些不耐煩了。

西裝男子頓時吞吞吐吐道：“有……有跟著，昨天才參加了葬禮，他……葬禮完后他送亡者的母親回家了。”

“有沒有什么異常表現？”鴨舌帽男子此刻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煙，隨手抽出一根香煙，然后用打火機打著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圈云霧繚繞。

有些嗆鼻，在狹小的空間里。

但西裝男子并沒有什么異議，也不敢有。只是……他到底用什么吸的？怎么感覺不到一絲氣息？

真想掀開他的帽子仔細看看，真的好想。

但他沒敢動。打死他也不敢。

或許是神經衰弱吧，這些天干著這些偷偷摸摸的勾當，已經好一陣沒睡好過了。唉，一切向錢看，只要干完這件事就能夠有一筆不菲的傭金，才不要管那些事正經不正經了。因為不關我的事。

這么安慰著自己，西裝男子小心翼翼地盯著對方的帽子看。“一切正常。沒發現什么異常的事。他每天兩點一線，除了出來吃個飯購個物，然后就是回公寓。幾乎沒有什么其他的線路。”

“哦。這家伙是打算不回去了嗎？”鴨舌帽男子仿佛自言自語般道。

“什么？”

鴨舌帽男子突然一個眼神盯了過來，西裝男子后退一步，嚇得魂不守舍。

雖然完全看不清對方的面容，但方才那個空洞的眼神……簡直太可怕了！！這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

“給我繼續盯著。”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