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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謙就站了起來,一邊跟他媽說,“媽,我和她就合作關系,別的根本不可能?!比缓笠话蚜嘀艿艿囊骂I,“作業沒寫好吧,我給你輔導輔導。”
顧廷央當然知道要面對什么了,立刻喊,“媽,媽,救命啊,我哥要打我。”
顧廷謙壓根沒停,拎著他就上了樓。
進了屋,就把人扔床上了。
顧廷央嚇死了,捂著屁股跟他哥先道歉,“哥,哥,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證?!比缓笥珠_始理論,“不過這事兒你打過我了,一件事情不可以打兩次的,要不我翻臉的。”
顧廷謙就笑了,“我現在不打你。”
顧廷央就松口氣,然后聽見他哥說,“給你一天時間,把這事兒給爸媽解釋清楚,否則,你屁股開花。”
顧廷央就覺得冷氣從屁股上升了起來,超屈辱的說,“哥你太不講道理了,都打過了……”然后看見他哥冷冷的看著他,就不敢說了,“好。”
于靜橋在樓下收拾完碗筷,就瞧見二兒子下來了,這小子磨磨蹭蹭到她身邊,顯然是有話要說。
于靜橋等著也不問,他一會兒就憋不住了,“媽,你怎么不問我啊,我哥拎著我你也不吭聲,我是不是你親生的啊?!?
于靜橋哄他,“沒有啊,我沒聽見你叫,就沒上去?!?
顧廷央頓時覺得小心靈受到了安慰,還是媽媽最好了,他這才說,“我哥讓我下來澄清,他跟梅姐姐沒什么關系,那微博是我發的,緋聞都是網友杜撰的?!?
于靜橋哦了一聲,“你偷用你哥微博賬號?”
顧廷央就道歉,“我保證以后不會了?!?
于靜橋就又問了一句,“上次尖叫之夜你們不是坐一起嗎?你覺得真沒戲嗎?”
顧廷央想了想,“他倆都沒說話,不過,哥哥不小心摔倒了梅姐姐身上,臉紅了。哈哈哈,我親眼看見的。上次有個姐姐往我哥懷里跌,我哥那臉是黑的,不一樣呢?!?
于靜橋頓時心里有數了!
這頭梅若華和大諾簽了合同,也就過了保密期,消息就漸漸傳了出來。
江一民這才后知后覺的知道,梅若華手中居然有用這樣一個技術——他這些天一是各種事情不斷忙的要死,二是名聲太差不愿意參加圈子里的聚會了,所以很多消息就滯后了。
江一民第一反應就是梅若華哪里來的錢投資,不會轉移夫妻共同財產了吧,那這投資就有他的一份,不過打聽了以后才發現,居然是岳母李曉梅投資的。
李曉梅的錢他是知道的,當初拆遷的時候,他們已經結婚多年了,賠了八位數,把李曉梅高興壞了,一個勁兒的問他們要不要錢,可以給他們用。
那會兒壹游戲已經開始盈利了,他害怕李曉梅借著投資插一腳,就拒絕了。
如今居然拿去投了這樣一個聚寶盆。
可以預見,梅若華靠著這個,以后的日子會過得多好。
他自然是不爽的。
好在,一個消息有壞的一面就有好的一面,譬如說,這樣的資源,如果留給壹游戲,那么壹游戲就可以一飛沖天,現在的三巨頭算什么,到時候壹游戲是站在最高峰的神,所有人都要追著合作,想想利益有多大。
可梅若華明明是壹游戲的股東,還想做壹游戲的董事長,卻并沒有把這樣的好處留給壹游戲,甚至她找了國通,卻連風都沒透給壹游戲,這說明什么,說明梅若華壓根沒把壹游戲當自己的心血來經營,這樣的人上位,壹游戲只會成為棋子,永遠發展不好。
雖然這個想法很無恥,但你要知道,當面臨巨大利潤的時候,每個人想到的都是怎么分一塊,而不是我有沒有權利得到這一塊,或者是,別人憑什么讓我分這一塊。
當然,他們可能不會全然陷入這種想法中,但總會有這些情緒。再比較雖然德行有虧但的確一手創辦了壹游戲,并為之付出全部心血的江一民,梅若華就要差點了。
江一民憑借這個,完美的說服了除了大諾之外的投資人,還有部分小股東。
剩下的就是他的兩個老同學,趙子剛和宋如松。
前者他不擔心,后者他其實是有點擔心的,雖然這些天宋如松對他一直如前,但那天晚上,他的確沒接電話,也沒下來陪他喝酒。
老同學嗎?他自然知道大家的性子,他覺得宋如松肯定是猶豫了,但下定決心還不可能,畢竟這家伙顧家,趙子剛離開在創業,他那會兒就說過,“壹游戲就是我的身家性命,我必須盡全力做好,我不能去做別的事情。”
江一民就約了他倆個人一起喝酒,意思也是讓趙子剛幫忙鞏固一下宋如松的信心。也沒約在什么高檔的地方,而是約在了他們大學門口的小酒館,那會兒他三饞了就湊點錢過來吃羊肉鍋,不過每次都點最小份,因為窮。
這種地方顯然是最容易勾起回憶的,尤其是熱鍋子熏一熏,再喝兩杯二鍋頭,那勁兒就上來了,趙子剛忍不住說,“你們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創業掙錢嗎?就在這地慶祝的?!?
江一民就笑了,“怎么不記得啊,那會兒咱們都沒錢,想著怎么弄點錢,當家教吧又被壟斷了,然后就發現,學校里可以幫同學送餐啊。一份收一塊?!?
“對,”趙子剛就說,“那會兒就是錢不夠了想要掙點路費,哪里想到一下子火了,咱們三還有若華,”他說完了就呸了一聲,“不提她了,天天忙得不得了,第一個星期就掙了一千二。就來這里第一次點了個大鍋,吃了一頓?!?
說起來就嗨了,宋如松也加入了戰隊,“我記得那會兒最高一天,掙了六百,累慘了。后來為了掙錢,直接把課都逃了,考試差點過不了?!?
“可惜啊,”江一民就說,“就因為差點沒過咱們就想著招人幫忙,結果就被人學去了。這生意就被搶走了?!彼麗灹艘豢?,“第一次創業失敗?!?
趙子剛拍拍他,“這算什么呀,好歹一人掙了幾萬塊錢呢。你想想后面那幾次,哪次不是賠的要死,你說說咱們一起創業了幾次。”
趙子剛就舉起了手,“五次。然后就覺得不行,分開吧,我自己反正又倒騰了三次,開過小店,當過電商,還賣過榴蓮,沒一次成功的?!?
宋如松點頭,“我也是,有一年我都跑到新疆收葡萄干去了,受的那罪啊,結果那年葡萄干減價,全賠了?!?
“所以壹游戲成功不容易?!苯幻癖攘藗€八,“我第八次才成功,可如今卻要拱手讓人了,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對不住她,我承認,我愿意給房子啊財產啊,可壹游戲我舍不得,我不能沒有,這是我的青春心血我的一切啊。”
他說著就哭起來了,“我十年奮斗啊。”
趙子剛就拍了拍他的頭,“沒事,咱們哥們肯定支持你啊,梅若華不就是大諾有7%嗎?我和如松兩個人加你手上的,就過半了,你放心啊,哭什么,是不是如松?”
如果是別人,恐怕會隱瞞一下。
要知道,出門的時候,就連妻子于佳佳都叮囑他,“這事兒你別說,他請你就覺得你不牢靠,想要公關你。你要是跟他說變了,他肯定不會放棄,這半個多月,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既然要得罪了,早得罪晚得罪都一樣?!?
可宋如松終究覺得,一場兄弟,即便如今拆伙了,也不好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他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說了,“對不住,我答應了梅若華,投給她!”
當的一聲,江一民手里的酒杯落了地。
就聽見宋如松說,“咱們三敘舊,你倆都不愿意提,可別忘了,其實這個小酒館,一直是咱們四個人的回憶。我剛剛就想說,所有的創業梅若華都跟著,知道為什么我和子剛不如你嗎?因為我們單槍匹馬,沒有那么好的賢內助,幫忙攢錢想辦法。可你都否定了。但我認同她。對不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