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饅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廷謙卻道,“你拒絕過,是大舅說,你發達了是不是看不上窮親戚,讓你多照顧她,讓她漲漲見識,你才讓她過來的。再說,來顧家玩的小孩那么多,也沒有如她一樣辦出這種事情來,這是心性問題,不要給自己這么多壓力。”
于靜橋嘆口氣,說他,“你這孩子就是太理智了,親情的事兒,怎么可能分得那么清楚啊。等你有了喜歡的女孩就知道了。”
顧廷謙回答,“有了也是一樣的。我就是這樣的性格。”
第40章 股權公訴案(一)
于婉秋父母居然不告而別!
江一民是從未想過的, 在他看來, 即便找的對象不符合自己的要求, 即便覺得丟臉生氣不肯現在接受, 不來看女兒,這也是親女兒吧,終究不會不管的。
就如梅若華的父親, 當年那叫不愿意,可梅若華認定了,還不是其樂融融,也就是最近知道他們關系不好了,才變了臉。
于家父母怎么是這樣的人!?
何況,江一民不是沒聽見于婉秋給于靜橋電話的內容, 掛了電話后, 于婉秋就一句沒提姑姑生日的話了,他自然也就猜出來了,他們的事兒鬧的這么大, 恐怕于靜橋也和她父母態度一樣, 對于婉秋疏離了。
那就是說,他原本想借于婉秋跟顧家重歸于好,顯然是不行了。
江一民有點失望, 但終究于婉秋還懷著孕,他此時自然不方便說什么,只能勸著眼都紅了的于婉秋,“你姑姑說的對, 他們出去待一待,換個心情,說不定就接受了。再說,不告訴你也可能是那邊有雪災,怕你擔心才不告訴你,等他們安定了,肯定會跟你聯系的。”
于婉秋能怎么想?她只能點頭。
然后江一民就借機把她帶下樓送回了醫院。
只是因為這一串串打擊,于婉秋的身體就不算特別好,所以醫生也建議臥床休息,江一民就讓她多住院幾天,省的對孩子有影響。
倒是他自己,這會兒則是下定了決心要離婚,他實在是受夠了這日子了。只有離婚了,這事兒才能拿風平浪靜,瓜熟蒂落,一切才能重歸安靜。否則,頂著合法婚姻這個帽子,梅若華不知道能生出多少事來。
所以,于婉秋稍微舒服了一點,江一民就把電話打給了王奔,要跟他見一面。
這會兒還是年假中,但王奔聽到他離婚,立刻就從三亞飛回來了——別人家離婚都是小案子,可江一民和梅若華財產這么高,他提成也高,自然不能錯過。
兩個人就約在了江一民的辦公室,而且進門江一民就讓王奔把手機關機放外面了。
王奔也知道,離婚要談的東西太多,有些話傳出去就是事兒,他很自覺的將兩個手機都放外面了,而且為了取信江一民,還拍了拍口袋,表示身上什么都沒有了。
然后他才將準備的材料給了江一民,準備和江一民聊聊這個離婚程序問題。
只是,江一民先問了一句話,“你覺得我們財產怎么分合適?”
這事兒王奔早就想過了,如今雖然沒有出軌凈身出戶這一說,但其實終究還是有影響的,畢竟鬧得這么大,又這么難看,怎么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多分給梅若華。
當然,王奔的話說的很好聽,“你們股權大頭已經公正過了,其實手里的就是一些房產存款投資這些,梅總如今感覺挺生氣的,恐怕不太愿意平分,當然,我盡力爭取,您看行嗎?”
他以為江一民會愿意的,畢竟大家心知肚明為什么嘛。
卻萬萬沒想到,江一民搖搖頭,“不,我一點都不想分給她。讓她凈身出戶!”
饒是王奔做多了虧心事,這種大話他也差點被嚇到,“江董,這恐怕不太可能,畢竟網上那事兒這么火,她又不是過錯方,平分已經是很不錯了,讓她不拿……”
他話還沒說完,江一民就接著說,“我說的不是現在剩下的財產,還包括股權。”
王奔都服氣了,跟江一民說,“您不會聽了那些什么做點假借款欠條之類的,要求夫妻共同還款的事兒吧。可這個我跟您說,根本行不通。
首先,這種不可能是近親,否則法院不會采納。可如果是朋友,欠條就是欠條,你簽下去了,就代表你認可借了這筆錢。你們資產這么大,那就說明這是一筆非常大的欠款,沒有人不動心的。
人家到時候要,你就得給人家。你要是不愿意,就得打官司證明這個欠條是假的,那梅若華知道了,她就會申請重新分配婚內財產,到最后結果是一樣的。江董,我這人你了解,能做肯定就做了,實在是不建議。”
結果江一民就說,“不是這個,如果我說公證有問題呢,譬如我被欺詐了。”
剛剛還侃侃而談的王奔頓時住了嘴,看著江一民。
江一民就說,“當初公證之前,我做了個小安排。”
王奔想了想,“什么安排。”
江一民自然是想保證自己的萬無一失,他從底層創業摸爬滾打這么多年,雖然在女人這件事上做的一般,但終究是個有成算的人,最近屢屢被梅若華打擊,也是因為他太相信十年感覺了,以為梅若華就是個只知道愛他不知道成算的女人,結果一不留神,就被步步緊逼。
可不代表,他沒有戒心。
這步就是他留的底牌,只是原先一直想著要梅若華手中的代持股份,沒到徹底翻臉離婚這一步,所以直到現在才拿出來。
他說,“當初公證的時候,我跟梅若華說,我這個歲數,身體最近感覺不太好,萬一我走了,我媽那么難纏,你八成什么也留不下,公證了,就是為了給你留下后路。”
這話王奔也聽過,因為就是當著他的面講的,而且現場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公證人員。
有問題嗎?
有問題的話——
王奔的眼睛頓時亮了,“身體?!”
江一民就說,“公正之前的三個月,我謊稱抑郁了,讓梅若華每個月定時定量去醫院開舍林曲,然后讓我以三片每天的量服用。”
王奔不太了解這個,問了句,“舍林曲是……”
“治療抑郁的藥物,副作用非常大,頭暈,記憶力下降,性與下降,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仿佛就要不行了。”
王奔頓時明白了,這哪里是小安排?
那會兒的梅若華肯定想不到拿這些藥會是陷阱,恐怕江一民一說難受,她就全部照辦了。想想吧,她跑到醫院,聲稱自己的丈夫不舒服,要給他拿些藥,醫院所有的人都是證據。
何況,江一民的安排不止這些,他記得當時聊天的時候,江一民就說過,“最近總是暈,記憶力差,很多事情布置下去了,就忘了,結果還讓蔣娜他們擔責任。”公司的這些人,如今也是證據。
加上自己和公證人員,他簡直為自己設計了層層的證據。
可江一民抑郁嗎?他從沒提過自己抑郁的事兒,他只跟梅若華一個人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