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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江一民那個郁悶啊,他又不是傻子,聽不出來梅若華這就是故意激化矛盾呢,可他同時又知道,這事兒梅若華做到他心里去了。這事兒他必須給胡偉震懾,否則真會纏上他,聽他那口氣,又說胡天益結(jié)婚,八成是想要房子,那怎么可能?
但……
人家說完了,自己走了,這些事兒哪個都煩不到她,他這邊八成還要折騰很多天。
這么一想,是又恨又不能說什么,別提多難受了。
這事兒也的確如江一民所料,梅若華一說收回房子,江一蓉先不愿意了,不停的哭訴,劉桂芝一會兒勸他給他姐一條活路,一會兒又恨不行,要讓別便宜胡偉,總之一團亂麻。
于是,連江一民都沒立刻注意到,他昏迷過后,手機其實還有好幾個播出電話——當時他昏迷,人家第一反應就是打給他老婆啊,可偏偏電話里老婆一項其實是于婉秋。
這是在國外的時候于婉秋給他鬧小脾氣改的,他本來想回國就改回來,但回來就跟梅若華分居了,也就忘了。
于婉秋自然就知道,他被打的昏迷了。
于婉秋本來就不想待在國外了,覺得在國外跟江一民不見面,一是覺得會生疏,二是怕梅若華拿走太多財產(chǎn),三她就是做小三的,怕有人學她趁虛而入。
只是江一民一直沒松口,她雖然蠢蠢欲動,可也不敢違背他的話,一直就等著機會。
這一次就是機會。
掛了電話后,她立刻就買了票,東西大體收拾了一下直接就上了飛機,等著江一民他媽他姐都走了,他好容易靜下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打給于婉秋了。他想跟于婉秋說一聲他沒事,別擔心的時候,于婉秋已經(jīng)在半空中了,手機早關(guān)機了。
于是,江一民在一家子亂七八糟的時候,又迎來了一個麻煩,于婉秋拖著行李箱,住回了惠陽國際。那里可是梅若華和梅云帆早就查清楚的金屋,一直關(guān)注著呢,于是,江一民知道于婉秋回來的同時,梅若華也知道了。
自從于婉秋去了國外,梅若華就時不時的發(fā)東西撩撥她,就想讓她回來。
但顯然,江一民一直沒同意,于婉秋也一直沒動作。
她都準備想別的辦法讓她回來了,沒想到于婉秋自己到了。
梅若華簡直想謝謝她。
她問了句梅云帆,“看得出來嗎?”
如今離著小說上離婚的日子,也就一個多月了,按著小說中寫的,那會兒于婉秋已經(jīng)能查出男女了,那就應該有四五個月了,也就是說,現(xiàn)在也有三四個月了。
梅云帆搖搖頭,“看不出來,她挺瘦的。”
梅若華要送大禮也不急,慢慢長唄,反正在肚子里,早晚會長大的,就不管那頭,忙游戲倉的事兒了。
既然樣品已經(jīng)出來,她也就準備拉投資了。其實這也是ww沒有任何名氣,規(guī)模又小的原因,否則的話,其實這事兒早就介入了。
如今的游戲公司其實規(guī)模檔次很明顯,壹游戲算是二流,一流的一共就三家,耀華、國通和金河。
其中金河是里面的老大,也是最霸道的一家,前一陣子借著小學生充錢打壓壹游戲的,就是金河。
而耀華則是著名大廠,下屬業(yè)務眾多,尤其是梅若華聽說,他們也有個部門在攻關(guān)全沉浸式游戲倉,只是一直收效甚微。ww現(xiàn)在特別弱小,如果對方有什么企圖,ww他們并不能夠抗衡。
剩下的只有國通,也是梅若華最想合作的。國通是專門做游戲的,沒有其他產(chǎn)業(yè)研發(fā)項目,另外,他的老板郭通為人非常好,很愿意提拔新人,當年ww就是國通買下的,也是在他手中大放光芒的。
梅若華早就打給了他們的投資部,表示了合作想法,只是對方那里程序特別多,梅若華算了算,恐怕就算同意合同,她想要盡快發(fā)展ww的想法也落空了。
她沒時間。
因此,她決定走條捷徑——畢竟過去的工作,讓她太知道如何快速的接近一位老板,并跟他達成協(xié)議了。
何況,她現(xiàn)在還有梅總的身份,對業(yè)內(nèi)老板總是了解的。
郭通是四川人,最愛打麻將,而且他牌癮極大,每隔一天都要打一場——當然,不玩錢的就是過癮。而且他年紀大了,就這點愛好,公司里的事兒又有兒子管,就不管他了。不過,老太太怕他坐太久,每次都跟著過去看著的。
他常去的是一家市中心的會所,梅若華就直接去辦了張會員卡,然后跟經(jīng)理打聽郭通,“聽說郭董在這里打牌啊。”
經(jīng)理辦卡的手就停下了,“要不,您省省別辦了。多少人為了接觸到郭董辦卡,成功的沒幾個。您花這錢,到時候收不回本,又來找我們退,我們真不退。”
梅若華就被他逗樂了,“我保證不退。”
經(jīng)理可不信她,還說呢,“那我也不會告訴您郭董在哪兒的。”其實別人他還指點一下,因為都是想合作的,就是梅若華他不敢——他怕她推銷的是自己。老太太那么彪悍,還不把他掐死。
非但如此,他還專門分了心盯著她。
可萬萬沒想到,梅若華也沒問,辦了卡之后,直接電梯上三樓了,然后就在三樓門口的沙發(fā)上坐下等著了。
經(jīng)理都驚了,郭通的房間就在三樓。他連忙問身邊的服務員,“你們告訴她的?”
服務員都搖頭,“沒有,您不是交代過了嗎?女的都不能告訴。”
經(jīng)理這才放心。
不過,這一天正好是郭通不來的那天,所以梅若華坐了一天,也沒碰到人,到了晚上九點就走了——郭通歲數(shù)大了,聽說作息特別規(guī)律,九點肯定不能出門了。
不過第二天八點,她又到了。
經(jīng)理昨天以為她蒙的,誰知道,今天她又直接上了三樓,又在那位門口的沙發(fā)上坐下了。今天郭通可是要來的。
經(jīng)理趁著送咖啡的功夫,忍不住問她一句,“你怎么一直守在這兒啊?”
梅若華回他,“應該就是這層了。”
經(jīng)理就說,“你怎么知道啊?”
梅若華閑的沒事,還跟他開玩笑呢,“我發(fā)現(xiàn)這層服務員都是男的,聽說老太太跟著呢,想來不能有女的。”
說的跟真的似的,經(jīng)理才不信,“我們家都是男服務員。跟我說說唄。”
梅若華也不瞞他,“你們一共五層,地下二層停車庫,地下一層肯定是酒吧和酒窖,一樓是中餐廳和西餐廳,那包間只能在二樓三樓和四樓。”
經(jīng)理就是覺得奇怪,“對啊,那你為什么就坐在這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