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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有陳懷璧作伴，前幾日還哭，念著陛下和相公，后來成天胡鬧，簡直都快樂不思蜀了。

但小月還是覺得陳懷璧與從前相比有些奇怪，比如現在。

小美人在溫泉沐浴，只穿了一件肚兜，頭發濕了大半，濕漉漉貼在玉白的肌膚上，陳懷璧在一旁服侍，小美人微微蹙眉，往陳懷璧方向多看了兩眼，正正對上陳懷璧望過來的目光。

有點奇怪，小美人抿了抿唇，從前陳懷璧可不敢直視貴妃沐浴，如今這目光，恨不得把小月吃掉了。

“陳懷璧，不準你這樣看我！”

水霧繚繞，氳紅小美人臉頰，小美人背著過身去，微微轉過頭，抬起小下巴，眼尾也有些泛紅，“你不許看我。”

還擺著貴妃的譜呢。

陳懷璧坐在溫泉池邊，眉眼含笑：“可是，我要服侍娘娘啊。”

小美人偏過頭去，“那你也不能看我”，蠻橫命令：“你閉上眼睛，沒有我同意，不許睜開。”

陳懷璧閉上眼睛，小美人胡鬧時水花打濕了他的衣袖，幾滴水珠也濺到他的臉上，緩緩往下滑落，越發顯得他鼻梁挺拔，面容如玉。

小美人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見陳懷璧果真聽話，緊閉了雙目，便起身往陳懷璧這邊湊近了一點，抬手想幫陳懷璧拭去臉上的水珠，可小美人手上濕漉漉的，倒把更多的水珠弄到陳懷璧身上。

小美人笑個不停。

陳懷璧眼前一片黑暗，可聽見貴妃的笑聲，也不自禁感到高興。

池面上飄著幾片花瓣，小美人從陳懷璧身旁的花籃，捧起一把鮮艷的花，陽光穿透樹梢灑了幾點光落在清透的水面上，貴妃冰肌玉骨，在嬌花與柔水之間，更顯出極致的艷色。

貴妃身上的香氣，縈繞在陳懷璧周圍，他聽到一聲“陳懷璧”，貴妃柔聲說道：“好像，月亮已經出來了，今兒是彎彎的月牙。”

可是小月沒等賞月，就得回去了，他小腿抽筋了，要起身時，差點兒跌倒在水里，幸好陳懷璧立即攬住貴妃。

小月差點嗆水，緊緊握住陳懷璧的手臂，眼眶里冒著淚花，“陳懷璧，我腿疼，使不上力氣。”

又見陳懷璧還閉著眼睛，趕緊說道：“你快點把眼睛睜開了”，嘟嘟囔囔抱怨：“你真是個呆子，我都要掉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