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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而且是日后所有的自由，只要她每次出門帶好她“專用”的保鏢和司機(jī)，那么她便不需要再跟他申請令牌。

周生生都以為自己要被禁足了，因?yàn)橥踬R明顯看出來了自己在撒謊。也是，她從來都不怎么會撒謊，違心說那些話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惡心。

但是為了能出去，她真的只能忍辱負(fù)重了。

只是，明明，幾乎不費(fèi)力氣地得到了這樣的特許。

周生生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想起昨夜王賀的那種情緒還有那些話，一種不安的感覺始終縈繞在胸口，可想要分辨出到底是什么不安，卻覺得腦袋跟缺少某個零件一樣，完全無法運(yùn)轉(zhuǎn)。

算了，他的心思她始終猜不透。

何必去管，只要他給了她“自由”就行。

深色的汽車行駛在陰雨蒙蒙的華城早晨的街市上，水把地面打出一個一個坑洞，地面顛簸。周生生看著窗外，雨簾泛起霧氣，車窗上有灰蒙的霧靄。窗外的行人或撐著傘，或用皮包擋住雨水匆匆跑過。

也許是因?yàn)樽罱@天氣吧，她今天才會忽然有些胡思亂想起來。

老想著昨夜的畫面。

汽車行駛到了茶樓，周生生下了車。

司機(jī)拐個彎，找位子停去了。

而張安仍跟在她身后。

進(jìn)了大堂，周生生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下。有伙計(jì)前來招呼，周生生點(diǎn)了一壺碧螺春，再加上，靜安茶樓最出名的經(jīng)典四搭——面醬黃瓜，老醋花生，涼拌毛豆還有五香鵪鶉蛋。

菜很快就上了。

靜安茶樓并不是什么非常高檔的地方，所以里面待著的，也只是一些賣力氣活，閑暇時來這呼朋引伴閑談的中年男人。

所以他們吃的東西，比如說這些看起來黑乎乎的腌制品，并不如周生生的口味。

只不過，今天必須要點(diǎn)這樣看起來臟的東西。。

因?yàn)樗?

“啊呀”，周生生驚呼一聲，突然站起來。

但這已經(jīng)慢了，手肘無意撞著伙計(jì)端著的木托盤，把裝有各色小菜的小盤打翻在地，而那些看起來黑乎乎的，沾了醬汁與醋的東西，就這樣從她旗袍的前襟和緞面面滾過。

瞬間，青白色的旗袍已被弄出明顯的褐色臟污。

伙計(jì)急了，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扯過肩膀上搭著的毛巾想擦，“哎喲，夫人，您沒事吧？”這一擦，更糟糕，污漬反而被擦得浸到里面，看起來贓物更大。

周生生皺起眉頭，仿佛很不高興地說：“你把我衣服弄臟了。”

小伙計(jì)急了，這衣服一看起來就很貴，真弄臟了賠不起。

“夫人，真對不起，小的不是故意的。”小伙計(jì)連忙賠罪。

周生生坐下道：“算了算了，一件衣服也沒什么，可是待會兒我還要出去呢。”

“真是的。”似乎思索了一陣，問：“你這有包房吧？”

“啊，是。”

“那你給我弄間包房，給我準(zhǔn)備點(diǎn)水，我要把這衣服晾干。”

小伙計(jì)聽她不計(jì)較，反而還要了間包房，別提多高興了。

一路上，彎腰曲背的，過分殷勤。

引得她到了樓上的一號房。

本都要跨進(jìn)門口了，誰知那富太太突然一轉(zhuǎn)身。

“怎么，連這你也想跟我一起進(jìn)去嗎？我可是要脫衣服的。”這話她朝的是那名為張安的下人說的。

富太太言笑晏晏的，面若桃花，可誰都聽得出來，她帶著是刁難的語氣。

小伙計(jì)心想：喲，不得了，這富太太似乎看不順眼這個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