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她自己知道,身體累還好說,讓她強硬的鎧甲破掉的主要因素是心累。可能因為長相的緣故,認識她的人常說,她看上去總是云淡風輕,好像沒什么能進到她心里去。
但有些事,她其實是很在乎的。即便是自己心中再有數(shù),對于眼前實際發(fā)生的事,她還是會難過。
病來如山倒,倒下就倒下吧,性格再強也得面對現(xiàn)實,雖然她很想親眼看到他們絕地反擊,將中央商務(wù)區(qū)的地收入囊中。可該做的她都做了,拯救世界的事就留給超級英雄吧。
言謝索性什么都不想,踏踏實實睡了幾天。許久沒睡得這么酣暢,她表示很滿意。這幾天她做了不少夢,夢到母親謝宛言將生病的她抱在懷里,一邊幫她輕揉著腦袋,一邊唱著她最喜歡的童謠。當然這一切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她出生的時候就是母親離開她的時候。她時常在想,若不是因為她,母親應該會好好地活在世上吧?是她奪走了母親,她對不起父親、對不起哥哥,甚至對不起沈姨。這些年來家人把她捧在手心,像寶貝一樣珍視,重逢的沈姨對她也是百般寵愛,因為她是謝宛言的女兒,是小小謝。可如果母親在,所有人是不是會更開心?
懷揣著歉意,夢里的言謝并不好受。但無論多艱難,言謝始終是開心的,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見到母親,即使是不能觸碰的背影。
她感到頭又開始疼,千斤巨石壓著她喘不過氣來。眼前的母親丟下她,越來越遠,原來越模糊……她一面沉重地呼吸,一面努力伸手想抓住她,可手怎么也抬不起來。
她努力跑,努力追……可始終夠不著。眼睜睜看著母親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的心急遽下墜,要摔成碎片。
有聲音闖入她的耳朵,時頓時續(xù),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聽不真切。她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聲音上,依稀聽到“星星”“閃閃”幾個詞,等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剛才急遽下墜的心好像被一股力量托住,輕柔地,小心翼翼地,呼吸隨之順暢多了。有一股外力從額處滋生到全身,像是母親在幫她揉著腦袋,疼痛感慢慢就不見了。
然后,她看到剛才母親消失的地方幻化出很多花瓣,白色的,香甜、美好的。花瓣隨風翩舞,纏繞旋轉(zhuǎn),飛往遠處。她微笑著,再次沉沉睡去。
醒來前的最后一瞬間,她好像又做夢了。她看到林于恩,在評標補充會上侃侃而談。她想,是哦,睡了三天,應該是要錯過評標補充會的。這樣想著,意識全部回到了腦袋里,她醒了。
睜開眼,西裝革履的林于恩探著頭映對上來。滿眼眶的林于恩,和幾秒前夢中評標補充會上穿得一模一樣。
“醒了?”林于恩揚著五根手指頭,在言謝眼前晃了晃。
“你咳咳……”太久沒說話,言謝嗓子沙啞,才蹦出一個字就卡住。
林于恩輕車熟路拿起桌上的水遞過來,扶言謝喝下。水不冷不燙,溫度晾得剛剛好。
言謝緩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蓋的被子緊緊貼在身上,房間密閉著,又沒開空調(diào),自己則是滿身的汗。林于恩也沒舒服到哪去,西裝上幾縷褶皺,不知在這里待了多久。
“把窗戶打開透透氣吧?”她道。也不知林大少哪里學來的做法,照顧發(fā)燒的人就使勁把她捂著,要知道空氣不流通他自己是很容易被傳染的。
“一個發(fā)高燒的人還嫌屋子悶,捂著出一身汗才能好。”林于恩嘴上說著不,還是很聽話地乖乖打開了窗。
言謝躺在被子里,只露出臉來:“別擔心,我應該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誰擔心了?”林于恩哼了聲,“你倒是睡得心安理得,評標補充會也不管。”
“英雄,你一個人氣場夠足,應付評標會沒一點問題,只要沒有你前女友們瞎攪和。”言謝故意生氣道:“況且,我這樣子怪誰?是被誰給氣的?”
“誰啊?”林于恩沒臉沒皮笑著。想到了那天的情況,又想到了第二天媒體的頭版頭條。“你肚子不疼了?”
言謝:“不疼。那天身體實在不舒服,想早點結(jié)束鬧劇回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