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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一切就依足師父的指使去辦好了。總而言之,入鎮后我們可得先找家客棧住下,我已經坐的全身骨頭都快軟了!”
在這一瞬間,我迷茫的眼神就像充滿了關懷,不知怎地霍然對仍在昏迷當中的洪姑娘存有擔憂,忽又開口問道:“但是她們到現在還未醒覺過來,她們真的不會有事?”
師父一邊摸著蒼白的胡子,一邊對我緩緩道:“稍安毋躁,之前為師察覺她們只是皮外傷而已,如今暫時未能蘇醒過來,一旦到達八萬鎮,為師再好好為她們運功療傷,相信不出幾個時辰便能醒過來的?!?
我黯然半響,嘆了嘆氣,便一眼定睛的凝住馬車邊的那位洪姑娘,無論如何,我現今的首要任務就是希望她能夠恢復元氣,好好調理她的身子,而至于我倆之間的那頭婚事也只好等到她蘇醒過來,一切容后再談好了。
長路跋涉,馬車夫在路途中也仿佛奔馳了良久,但一心煩躁的我仿佛就在車廂里頭坐了大半天,光云之間便不經不覺到達了那所謂的天龍山山腳的八萬鎮鎮口。
八萬鎮本為天龍派的占領區,位于中原大地最邊緣的中區,因為長年飄雪,遍野梅花,白雪飄散的天外景色仿如一個如世隔絕的世外桃源。然而如今正是一年一度的武林大會,所以整個鎮區一早就被天下間各門各派的江湖梟雄前來沾染了這一片份外的清靜之地。果然不出所料,正當馬車夫把馬車停在鎮口一處,準備要下車往車廂后頭開門之時,只見外面的大街小巷人頭攢動,熱鬧似過節。
此刻我就像一個小子從鄉下出城似的,我目怔口呆看著這人頭攢動的大街上,親眼目睹到周圍那一戶戶官宦達官貴人的府邸院子,古色古香的店鋪客棧,小河木橋及園林亭子等等,身為未來的現代人此際的內心實在是百感交集,仿佛時光倒轉,眼前所看見的果真是回到了數百年前古時候的繁榮昌盛。
而事實上,在這塊鎮內的每一塊檁、每一塊梁、每一條柱、每一扇窗、每一塊磚頭仿佛充滿了古代聲色,傳統建筑竟然還融入了仿似蘇州園林的風情,白雪皚皚,令人叫絕。
就在這時,車外登時傳來一陣吵嚷的人聲,而且還越來越響亮吵雜。
此情此景,我不由自主從后廂伸頭望去,只見外頭正有一群人馬圍在一起,鑒貌辨色,蜂群當中好像有兩群來自不同武林門派的人馬正在糾紛爭斗中,兩門派的俠武士之間一個個你言我喝,爭斗不斷。
突然間,其中一名人馬忽地縱身一躍,揚聲喝道:“快滾!這家客棧已經被咱們天龍派住滿了,你們這些北方蠻人識趣就滾開,別像頭喪家犬一樣待在大爺面前!若然不是,莫怪本大爺對你們不客氣!”
另一方人馬武鏖派當中的其中一名弟子,仿佛心有不甘,隨即恨然回應道:“你們這些天龍派弟子別如此欺人太甚,別以為其他門派怕你天龍派就可以在這胡言亂語了。咱們武鏖派在每個角落都有眾多弟子,莫說你們天龍派是當今武林盟主,即使今屆再次連任,咱們武鏖派可不怕你們三九流的門派的!”
“師弟,請勿跟這些武林偽君子口爭舌斗,和這等東西相爭,又有什幺好話可言,試問偽君子又能講出什幺理來,簡直是狗口長不出象牙!”
武鏖派另一位弟子卻是一付好勝心似的,急忙加入這般譏諷言語當中,當著天龍派眾多弟子的面前,冷笑道:“其實呀,他們天龍派表面上各個正派高尚,尤其是他們的師父龍霸主,外表風度大量,實際上卻是個虛偽之人,切實是個卑鄙無恥之徒,正所謂上粱不直下粱歪,如此看來天龍派門下的各個弟子應該都是同一個樣子!各個都是無能者,哈哈哈!”
這位天龍派的弟子已經露出一付咬牙切齒的神情,臉色紅漲,動容道:“你……你別在這兒出口中傷咱們的師父,你若再胡言亂語,信不信本大爺立刻取你人頭!”
武鏖派的那位弟子則一直在旁加鹽加醋,拼命在旁煽風點火似的,冷笑道:“哈哈哈,你們利害的也只有劍法而已,而論武功內功咱們武鏖派第一,怕只怕你弱不禁風的身子頂不住,體內乏力罷了?!?
轉念間,武鏖派其他的弟子乘機加入嘲笑當中,簡直是火上加油,揚聲狂笑道:“是呀,有膽就放馬過來吧!別只站在那兒癡人說夢話!中原五大門派之首果然只是浪得虛名,敢說卻不敢做,偽君子!哈哈哈!”
“你……你……竟敢出言不馴!你…你……”
此刻聽得渾身是火的天龍派弟子仿佛欲言又止,縱然是武林盟主的弟子,但一聽如此恥辱的言語,他豈能可以再忍耐如此般的羞恥,一怒之下,他竟然在地上猛地一躍,轉瞬間只見他猛快地抽出了手中的劍鞘,鋒劍一出,劍身閃亮,劍鋒靈勁,準備躍升刺去。
“臭小子,看招吧!”
劍拔弩張的剎那間,一直驚呆在車廂里頭的我忽然聽到另一把欲要停止這場糾紛的聲音,過了好一陣,全場人馬頓時木呆在原地,各個不由轉頭朝那聲音的方向望去。
剎那之間,武鏖派弟子們一眼見狀,各個赫然提拳后退、沉肘蓄力、壓肘躬拳,仿佛要在瞬間飛速破敵!
“住手!”
頓有一名不知來歷的漢子發出一聲,只見他神情雄傲,他話一說完,全場非常肅靜,甚至全無人語聲,莊嚴肅穆,仿佛無人再敢發出任何言語:“堂堂一代
名門的天龍派弟子豈能在這里放肆,這成何體統!”
驟眼望去,在一片白雪飄動的雪地上突見一名從未見過的漢子從遠處走來,引入我眼前的莫名漢子竟然長的一身魁梧健壯的身材!此刻,只見他趾高氣昂,胸膛挺偉,一步步從遠處走著過去,我凝目咋看一下,眼前這位漢子就像一個鐵鉦鉦漢子的化身,簡直是內外兼備,十全十美,具有男子漢大丈夫之氣概!
除此之外,他那一張臉蛋長相也顯然秀氣白凈,嚴格來說,如果他能夠時光穿越去到二十一世紀,單憑他俊俏的臉蛋,鮮明的眉毛,迷人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豐厚的嘴唇以及干凈的下巴,再加上一身雄偉的肌肉、渾身不時散發出一種玉樹臨風的氣質,若要當上任何一個頂級的男性模特兒也是當之無愧!
正在半空中隨地而落的天龍派弟子,手上仍然持著劍柄,一臉狠狠然喝道:“大師兄!是……是他們這些北方蠻人出言不遜在先,他們還侮辱中傷師父……”
他神色莊嚴,頓時栽口,責怪道:“住嘴!分明是你在他人面前驕傲自滿,出言得罪了其他門派的弟子,看來跟別人說不不過來就要動手動腳,在自家門前與別人舞刀弄劍了!你說這件事若然被外人傳了出去,簡直是有辱師門的名聲,愧對師父多年來的指導與教誨!還不給我收回你的劍!”
眼見那位虎背熊腰的天龍派弟子竟然被責罵到整個人驚呆了下來,仿佛一句話也不敢多言,半響,他像似恨恨地冷哼了一聲,立即將手中的利劍收回劍鞘,當場垂首呆住。
倏地,那位大師兄終于走到了眾多人的面前,且站在自家門派的弟子之首,一臉清秀的他登時向另一頭武鏖派的弟子對視一眼,滿臉笑靨,付掌笑道:“在下龍定義,乃是天龍派的大弟子,我師弟年少氣壯,不識大體,方才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光采奪目之際,忽聽那位生得英俊瀟灑的鐵漢子的大名,我頓時怔了怔,接著再定睛凝視他上下一身,心里面總覺得他的言談舉止、身體語言、甚至乎他身體上的一舉一動好像有點面善,仿佛不知在哪兒見過他似的,暗忖過了良久,始終想不出自己到底在哪兒與他見過面。
“失敬失敬,原來這位就是天龍派大名鼎鼎的大弟子龍定義。龍兄弟的英雄事跡早已在北方一帶傳遍大街小巷了,如今終于有幸可以親眼目睹到龍兄弟的風采,實屬小弟畢生的榮幸?!?
語猶未了,我回轉眸子再凝視另一方的武鏖派弟子,見他一頭端正的長發,修長至背面,然而一身北方人的穿著,厚重的外套,雄臂竟然盡顯,相信是因為北方人吃得多,所以一天三餐吃得他們天生一身高大聳直,勁力氣壯的樣子,可想而知那些武鏖派各個弟子內功甚為高深秘奧,內功附體,仿佛一出拳便能擊破堅硬石墻一般。
“呵呵……閣下真是太抬舉在下了。在下不過是區區一介草民而已,在江湖上的日子極短,再加上自智之明,所以根本談不上什幺英雄事跡?!?
龍定義略微一頓,仍在付掌一笑,又道:“未知閣下高姓大名?來自何地何門?”
轉瞬間,那位武鏖派的弟子亦在付掌一敬,微微笑道:“在下龔斌,來自北方武鏖派的入室大弟子?!?
“原來閣下就是武鏖派的大弟子,斌兄,”
一身輕裝薄衣的龍定義似乎眨了眨眼,恭敬般的語氣,頓然笑道:“我倆實在不打不相識,方才我門師弟出言得罪斌兄之事,就當作粉末擦去,來!外面天氣寒冷,此客棧內頭爐火多得是,在寒冷中,的確不失為一個圍火取暖的好地方。若然斌兄不嫌棄客棧房間窄陋的話,不如先進去取取暖好了!”
那北方大漢突然大聲笑道:“呵呵!龍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跟你師父相比,他老人家真的汗顏了呀!龍霸主有龍兄您這位大弟子實乃前世之福!是天龍派之福!龍霸主這匹老狐貍遇著像龍兄這般千里馬實屬三生有幸,正所謂后浪推前浪,他朝有日,龍兄必定能夠鯉躍龍門,若當上新一代武林盟主亦是實至名歸!”
龍定義的眼睛仍在瞧著他,卻只是懶洋洋一笑,道:“斌兄您又來了,客氣說話若說多了未免有點客套。咱們四海之內皆兄弟,更何況大家都是習武之人,又何必客氣呢?來,斌兄不如先帶眾多弟子先進去取暖,方再與斌兄漫談?!?
“哈哈哈!有趣!有趣!難得龍兄如此胸懷廣闊,拳拳盛意,竟然要一盡地主之誼,那我和眾多師弟們就不跟龍兄您客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此言一落,龍定義幾乎頓了一頓,續而原是一臉好意的龍定義,此刻他起先帶頭一步步走進了那所謂的客棧大門前,但從側身一看,他臉上那張散發著男兒氣概的臉龐居然變得緊繃了許久,嘴角也不知怎地彎笑了起來,好像不經意的露出了半點狡猾的笑意,從遠處一路刮來的凜氣里似乎夾雜了血腥的氣息,他如此般的神情變化仿佛仍有淡淡的仇恨。
倏然,龍定義神情一凜,語聲凜若冰霜,怠慢不敬,隨即向他身旁的師弟微微點頭,沉聲道:“武林大會開幕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他的存在,師弟最好給我辦的妥妥當當,事成之后將他的尸體拿去喂狗,決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明白嗎?”
這位師弟聞言,心下為之一愣,竊竊私語之際,又悄悄地瞅了瞅其身后的四十余名武鏖派弟子們,仿如心有靈犀一點通,亦不住的
露出狡猾的笑容。
他這話自然是對武鏖派的大弟子說的,轉瞬之間,只見那位自稱為武鏖派大弟子的龔斌,稍微點了點頭,便帶著笑意連同眾多弟子進入了身后的客棧,一眼望去,我甚至遠遠看見那些天龍派的弟子們緊接著走入那客棧的門后。
不到半響,除了堆集在大街上的各路旁觀者,眼前那白雪飄散的客棧前就此變得空無一人,而一場兩大門派之間的小風波亦暫時得到了平息。
“徒兒……徒兒……要下車了?!?
驀地,一把充滿威嚴的老人聲音鉆入我的耳鼓,我不由得眨了眨眼,瞬間恢復自己的意識。
沉默之間,仍然坐在馬車廂一旁全身顫抖不已的我終于徹底回過神來,在喘息間,竟似透不過氣來,喉中若堵,嚇呆一般,不住地道:“師……師父,剛才那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有能力呼風喚雨,而且他還喝止了眾多江湖俠士出手打斗。”
師父立即抬頭向外,仿佛俯耳一聽,轉頭之間竟向我搖了搖頭,淡然道:“雖然為師是瞎了眼,但畢竟在江湖上漂泊了大半生,行遍江南大北萬里路,以致閱人無數,多年來的經驗足以看穿凡塵俗子的陰謀和詭計,是人是鬼,為師一聽便能聽得一清二楚了。至于方才那人說話的聲息,甚至乎對人對事的方式,為師可以大膽肯定一句,那個人外表及衣著應該是冠冕堂皇,極有王者之風,一副好心腸的樣子,但實際上內心卻是充滿著邪惡污的念頭,此乃心狠手毒之人,徒兒你切記要多多提防此人啊?!?
我一聞此言,頓時顯得莫明其妙,忍不住開口問道:“師父,你老人家何出此言?”
“總之為師說了要提防此人便提防此人,亦無須多解?!?
師父他邊說邊皺著眉頭,彷佛滿懷心事,繼續道:“況且天色已不早了,咱們還是趁天黑之前盡快找個容身之所吧?!?
話語未了,突然間,我瞧見那位馬車夫特地為我們找來了一架推車,好讓我可以抬移那兩位昏迷不醒的姑娘們,且對我說了一句:“這位大爺,小人身份低微,所以不便與大爺們一同進鎮入住,小人今晚會在馬車里過夜,明日清早在這鎮口會合,之后再繼續上山好了?!?
“謝謝這位兄弟。你亦要多多保重?!?
師父似乎對那位車夫展顏一笑,他才手持著竹把,只瞧他一步步朝鎮內的方向走去,邊走邊開口說:“徒兒,時間寶貴,咱們先找個地方投宿好了?!?
我一邊推著身前的那架推車,一邊往眼前的客棧對望一眼,隨即一聲憨直地說道:“師……師父,不如我們就到前面那間客棧投宿一夜吧!”
“徒兒呀,徒兒,那間豪華的客棧咱們可住不起,況且里頭龍蛇混雜,邪氣沖天,咱們確實住不下,”
話猶未了,師父他彷佛抬頭一瞥,面色似乎變了變,才沉穩地搖頭說道:“為了往后的路程,咱們還是暫先找個簡而別致的地方落腳算了?!?
“那……無所謂啦,徒兒一個人早已習慣了到處落腳,其實說實在的,到哪里地兒都是一樣。”
我聽到他老人家如此一說,整個人幾乎凝住了,沉默了半晌才微微作笑,繼續跟著他的背后走去,但內心底下仍然有點失落,一心想到那間豪華的客棧過目一次。
沉默走了良久,到了這時,一身古代衣著的我仿佛察覺到路上似有不少位英雄人馬紛紛對我一頭端正的短發凝望了好幾下,那種眼神目光疑似覺得我就像來自塞外的怪人似的。
而我也不敢作聲,只好垂首默默繼續往前走去,一路上我從眼梢微微瞥去,只見他們各個一身武俠打扮,各個臉上露出一副深不可測的神情,而且還秀發長揚,目光奇異,仿佛從未見過像似我如此般的發型一般,一念至此,寒風肆虐,我心不禁顫了起來。
“徒兒,今晚咱們就在這投宿一夜好了。”
倏地,突聽身前的師父頓步說。
縱使天上寒風飄雪,但我仍是氣喘吁吁,隨即抬頭望了身旁的客棧一眼,只見眼前的客棧果然簡而別致,應該是一間普普通通的落腳地,而且門樓的磚壁上還刻著“清空樓”這三個字,一瞧此名就知道棧內必然是清清空空,四面石壁的了。
此時候,我彷佛在門外呆了好半刻,正當我要回過神之際,方知道師父他老人家竟已獨自走入了那間客棧,而且還輕微地拍了拍客棧管桌,道:“這位小兄弟,未知這家客棧是否還有落腳的廂房?”
管桌前的小二哥登時抬頭望了師父他一眼,隨即寬容一笑:“呵呵……這位大爺的確有眼光,現今一年一度的武林大會即將來臨,所以整個八萬鎮如今只剩下咱們的清空樓尚有廂房吧了。來……來……跟著小人往內走便行了。”
此時此刻,從我的位置望去,一看便能看得出那位小二哥長得一身粗胖的長相,而且五官粗獷,臉蛋更是肉騰騰的,眉宇間似乎還透出一絲陰褻之色,彷佛天生一副陰賤小人的典型似的。
“徒兒,為何還在那兒呆著?還不跟著進去廂房歇一歇腳取暖?”
師父登時回頭瞥了我一下,雖然他眼眶無珠,但那雙毫無眼珠的眼眶彷佛似有一種令人寒顫的魔力,目光炯炯般的神力。又聞師父他道:“時辰不早了,為師仍要為那兩位姑娘施功?!?
“啊……請師……師父且慢,徒兒一個
人得抬起她們倆才能進來?!?
語猶未了,我一邊喘著氣,一邊往推車上伸手,并將那兩位仍在昏迷狀態下的兩主仆給抱起,但我的舉動就好像一頭笨重的駱駝般,整個人頓時搖搖晃晃,東擺西扭似的。
驀地,棧內的小二哥彷佛在棧內聽得入耳,隨口介面說道:“呵呵……那位大爺一個人哪能抬得起?其實咱們這兒是有提供一條龍服務的,待會兒小人立刻命令人幫這位大爺把整架推車連人帶車給搬進去便行了?!?
眼見那位小二哥對我笑了笑,便往后走了幾步,忽聞他大聲的往內閣那頭喚了一下,喚道:“小良……小良,你在里頭干嘛?我在外面忙得要死了,還不趕緊出來幫手呀?”
這時候,我心頭一驚,回首一覷,便看見客棧內閣一角居然出現了另一條粗獷的人影。眨眼之間,我整個人也跟著楞住了,眼前這個人一張丑惡的長相更不用說出口,對于一個像我如此等閑視之的身份,一看便能知道他是個等閑之輩,整個人更是散發出一絲淫猥之色,好像對酒色美女俱全,好一個打家劫舍的猥褻之徒,只是我心頭忽然有一陣揮之不去的妖風卷起,好像有種強烈的預感這一家便是我在武俠里頭時常過的江湖黑店,俗稱古代女子的玉體墳墓。
“催催催……到底啥弄得你如此緊張?難道你不知道我正在準備待會入夜要用上的催情藥……”
此言一落,剛走出來的小二哥登時住口,整個人驚呆在內閣門前,雙眼也立即被眼前姑娘們的俏麗姿色吸住了一般,面對著一位凹凸有致、豐腴紅潤,另一位卻是苗條清純,青春活力十足,這時他連呼吸也似乎停住了。
此際,整個客棧四周就像停留在毫無雜音的空間里頭,面對著那位又丑惡又肥胖的小二哥,整個肚皮也給他肥油的大肚子撐了起來。我卻不知怎地聽到兩眼睜起的他,雙眼經已盯住了洪姑娘以及玉蓮的纖細腰肢,以及她倆嬌艷俏麗的容貌,嘴邊居然還喃喃自語,聲音細得像蚊子般的聲線。
“哇!天啊……虎哥,除了廂房里頭的那位美人兒,現在又……現在又多了兩位銷魂的美嬌兒……”
倏地,方才那位小二哥匆匆地截住他伙伴的言語,并且對他打了打眼色,臉上不禁顯出一副怕事情穿幫般的神情,急聲道:“小良!這四位貴賓今晚就要入住咱們的廂房,因為另兩位貴賓行動不便,看你空閑著,不如先過去幫那位大爺抬搬那架推車進房吧!”
那位叫小良的小二哥頓時吞咽了一下口沫,隨即收回了那一雙恨不得要奸污女子的眼神,眨了眨眼,便直笑道:“呵呵呵呵!兩位大爺大駕光臨,小人必定會好好服務的。來,就讓小人來幫大爺一手好了。”
“這位大爺,放心讓小人的伙伴去辦好了,整個八萬鎮有誰不知道咱們清空樓的小良就是天生一雙強臂,即使千金重的石碑也能隨意一手搬得動也!”
“哈哈,這只是整個八萬鎮對小人的抬舉,小人卻是一個任勞任怨的苦工吧了。”
說完,他話也不語,便使出一股驚人之力,單匹雙手就將整架推車給抬了起來,然后還一步步輕松的走入內閣。
倏地,眼見他的伙伴已經連人帶車走入了客棧的內閣,這位小二哥也似乎笑得開懷,情急地猛道:“妙極了!妙極了!請兩位大爺一同跟隨小人走到廂房那兒去吧!”
師父忽聞,白眉間微蹙,卻微微一笑道:“嗯,勞煩這位小兄弟帶路了?!?
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情景,我不禁大表錯愕,愕然后緩神過來便見師父他舉步離我數步之遙,不到半晌,我終于禁不住舉起了發抖的腿腳,額頭冷汗,仿佛對這家客棧心感不妥,好像四周彌漫著無盡險境的氛圍似的,于是我鼓起勇氣,隨即一支箭似地走到師父的身旁,并在他耳邊竊竊私語:“師……師父,徒……徒兒覺得這里好像有點不對勁,這應該不會是個黑店吧?”
“為師自有分寸,”
師父驀地打斷了我的言語,一手輕輕的抓住我手腕的筋脈,竟然透過心靈與心靈之間的方式,并穿過我的肉體,在我的心間傳來他要說的回聲:‘徒兒莫要打草驚蛇,如今為師透過隔山傳音之法跟徒兒你通話,方才徒兒所見所聽的并非最重要。所謂敵不動,我不動,既然是天命如此,徒兒亦無須再多擔憂??偠灾裢砦覂蓭熗骄驮谶@兒靜養身體,為師亦要及早為徒兒的兩位紅顏知己施功療傷,一保她倆的性命。’此際,我徹底震呆起來了,原來從古到今,江湖上真的存有此等高深的傳話本領,今趟誤打誤撞穿越回到這塊地方果然令我大開眼界,簡直是不枉此行了!
說實在的,在這些日子里除了可以見識到各色的美女兒以外,甚至還親身體驗到這塊古代地方的花花世界的各種經歷,隱約中好像破了鳳葶玉那美艷動人的絕世美女的處體,而且還跟洪姑娘她之間糾纏不清,處于左右為難的我只知自己對她那份默默的愛憐深深的加深,感覺越來越驟增。如今桃花緣統統已涌上了我的額頭頂上,連我自己是來自未來世界的事實都差點要忘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