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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
地一聲,滿臉淚花的鳳葶玉推開門時,不小心撞到站在門外的魏忠伯。只見她剎時停住了腳步,得悉自己不經意地撞倒他手上梳洗盤子,驚呼之下生怕自己的身世會被他識破,隨即一股惱兒連頭都不回,一支箭似的往外奔去。
魏忠伯似乎向那身影看了看,滿臉狐疑,整個人怔了一下,便轉頭對我微微一笑,道:“劉公子,方才那個人……不就是鳳公子嗎?原來他是個喬裝的女子是也。”
我忽聞言,頓時張著一雙哀憐的眼睛,向門前的魏忠伯搖了搖頭,顫聲道:“魏……魏忠伯?我……她……”
魏忠伯又是一笑,道:“呵呵,劉公子切莫焦急,查實洪老爺早已知道此事了,正所謂人不風流枉少年,更何況你與鳳姑娘兩個人在綿綿長夜共處一室,亦難怪會做出一些干柴烈火之事。對了,洪老爺經已吩咐了下人前來通知劉公子,老爺他要相約劉公子你到大殿內堂長談一聚。”
我猛地一驚,心知不妙,呆得一陣子,立即又清醒過來,問道:“未知洪老爺急于求見,到底所謂何事?”
此言一落,我心中逐漸浮起疑問,連言語話聲也顫抖起來。
“下人不便多言,劉公子一到大殿那兒便會知道一清二楚了。有請!”
魏忠伯漫不經心的一笑,此言猶止,馬上轉身走到門外恭候我。
“可是我擔心鳳姑娘她會做出……”
我仍是放心不下,生怕鳳姑娘她會自尋短見,于是顫驚的說了一句。
魏忠伯突然栽口,悠悠說道:“呵呵,劉公子果然是個重情重誼的好漢子,至于鳳姑娘那邊請你放心好了,下人定必會命令下去,一定能安全找到她的人為止,即使翻轉整個山莊,亦會確保她安全無恙。”
魏忠伯頓時看到眼前的血痕,不禁沉著臉道:“咦?劉公子你的手臂……”
我聽后,此時此刻才想起自己手臂上的刀傷,于是乎一邊帶著無奈的心境,一邊親自拿起地面上的破碎布料在自己的傷口上包裹好,無語當中,便一言不發的跟隨著他的背后往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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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廂,正有一名侍婢丫鬟急急忙的朝向廂內沖去,跑得她胸脯上也不自禁的彈跳不定,宛如一只玉兔般上下蹦跳,極之輕靈活潑。
“小姐……小姐!大事不妙了,不妙了!”
急聲速落,玉蓮一手急忙推開了她家小姐的房門,她一臉粉嫩的臉蛋如今已抹上了一層紅潮,喘息呼呼,心情極急的她臉上的紅潮似乎還未褪去。
“玉蓮,大清早為何會如此驚慌?”
此時候,在寢室內閣應聲而來的就是洪老爺唯一的掌上明珠──洪月怡。
引入玉蓮眼前的那身柔美別致的背影格外奪目,只見仍然坐在化妝桌旁背對著她的小姐,從銅片前的模糊畫面反射出她一張柔滑的臉蛋,她一邊輕慢的在敷搽妝粉,一邊由上而下的輕掃,半晌,她一張原是白晰柔嫩的雪肌看起來更加色澤潤白,只是淡淡妝粉的光澤,竟然增添了更多嫻麗柔美的氣質,瞬間化身為天下無雙的俏麗佳人,這下玉蓮也似乎禁不住眼前的景像而徹底楞了起來。
“何事如此不妙?”
洪月怡一聲嬌滴滴的喚醒之下,丫鬟玉蓮才登時回過神來,沉緬了一下,方知自己急來的目的,急聲答說:“小……小姐,此事何止不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不到小姐你不得不相信啊!”
洪月怡一時顯得不耐煩,仍是背對著她,在銅片前望向她微笑道:“好了,好了,有事快說,本小姐還要跟爹他問候請安。”
玉蓮聞言,隨著額頭一緊,滿頭香汗,便吃吃道:“方才玉蓮正要到膳房那兒打點早點的時候,經過膳房的巷外,偷聽到眾多婢女正在討論劉公子以及鳳公子兩個人真正的身份,不經意打聽到原來那位鳳公子其實是個喬裝打扮的武林女子!而……而且兩個人似乎還存有不尋常的關系!”
“鳳……鳳公子是個女兒身?”
震訝之襲,渾身劇烈一震,訝異地轉眼望去,更令她震訝的是她自己竟然還對那位鳳公子存有愛戀。突地,洪月怡帶著顫悠的嗓音,不住地動容道:“胡扯!他豈會是個女兒身?他……他確是個鐵一般的漢子呀!”
“小姐,此事千真萬確,老爺已經龍顏大怒了,急要劉公子晉見一談你倆之間的婚事。”
玉蓮一臉郁悶,不禁皺眉一說。
洪月怡忽聞,臉上經已掠起一陣震訝之色,震訝之余,她才曉得自己有多幺的無助,登時破口怨道:“爹到底在想什幺?我對那個姓劉的一點感覺也沒有,才不會嫁給他呢!可是……鳳公子卻是女兒身,此事實在是不可能!”
玉蓮長長嘆息了一聲,臉顯嬌羞,低聲勸道:“若然小姐真的心有所屬,直接坦白跟老爺說清楚也無妨,不過最好先要弄清楚那位姓鳳的身份方可定斷。”
洪月怡見她嬌羞,轉念又想,咬了咬嘴唇,臉竟飛紅了起來,道:“本小姐的終生幸福豈能如此兒戲了事?玉蓮你快陪同我到爹那邊一會兒,先問清總是好的!”
“我是小姐的近身丫鬟,小姐若要嫁到哪,我就跟隨到哪,即使要下嫁于劉公子,我也會跟隨小姐的左右,侍候小姐一輩子,這……這確是我的職責。”
此言一落,玉蓮似乎怔了怔,暗忖回想起當初親眼見識過劉公子的胯下之物,一顆心房“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她頓覺自己的內心宛如小鹿亂撞,情竇初開,十月芥菜一般。
洪月怡聽聞,雖有些不明不白,卻不以為然,臉色變了變,不再言語,首低低的,一副忐忑不安的神情拖著闌姍的腳步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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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山莊數十里外,穿梭過無數的巷道,通過了石林之處,越過了美麗的連綿山巒,終于來到了此山莊的大殿外。
此刻,肅靜置身于我四環,四面彌漫著沉沉的檀香味,彷佛一片撲鼻氣息牢牢困繞著我。驟然間,我舉頭驚望大殿外的五座八角神塔,方知此座大殿四周不但富麗堂皇,而且整座構思還稱得上巧奪天工。
當我仍在凝住殿內外之際,我發覺到整座大殿居然凝聚著許多夸張的雕梁畫棟,甚至乎一些貌似天降神龍般的雕花來作殿梁脊飾的點綴,大殿屋脊亦由八條彩色的鳳凰組成,整個氣勢極之古色古香,幾乎令人看得咋舌窒息般。
而大殿內閣的中央竟有一座冒起水泡的莫明巨瓶,色素奇異,閃閃發光,由于巨瓶看似沉重極大,所以巨瓶四角被三條堅固不爛的鐵索來鎖住。
我禁不住開口一問:“魏忠伯,這座古怪的水瓶是……”
“劉公子,在大殿這兒不得胡言讒語,此乃洪氏百年來的風水陣。”
倏然間,魏忠伯頓時在殿外停住了腳步,隨即回過身來直視我,垂首細道:“劉公子,老爺已在大殿內堂等候。”
我顫聲問道:“你……你不陪我一同進去?”
魏忠伯只得搖頭,嘆了口氣道:“劉公子有所不知,眼前的大殿是洪氏列祖列宗的神社,老爺亦下令吩咐過除了他本人以外,其他一般下人不得進入此殿,此乃紫竹山莊多年來歷代祖先的成規,所以暫請劉公子親自進入晉見。”
我聞言色變,心里為之一震,心里更暗生狐疑懸想,腦海里頓時回蕩在大殿內外之中,直讓我整個人立即眼前一亮。半晌,我仍然不明白為何此座神圣的大殿會如此顯赫神秘,更不清楚這座大殿到底是何人所建,建于何時,為何而建。
明顯地我自己更對這位洪老爺的來歷及身世越來越捉摸不清,而如今他如此急于求見究竟為了何事?想呀想,我簡直已捏了一把冷汗。
“劉公子,下人仍有要事去辦,就此告辭了。”
魏忠伯好像心有急事似的,微微一說,便轉身離我而去。
獨自一人站在大殿外,也不知呆了多久,突覺一把令人震息的冷風拂入了我的耳鼓,彷佛直刺入我內心的忐忑之意。半晌,我二話不說終于抬起了腳步,一步步踏入了前往大殿的砌道上。
當我踏在砌道上之際,睜眼向四面察覺一番,頓覺大殿內外猶如天地之別。
再抬頭遙望,舉首望去,筆直的石階路的上方處應該就是那個大殿的內堂了,亦是通向大殿盡處最高的神殿。
往大殿的頂峰好像走入了一道幽深的時光隧道一樣,遠遠望見密林遮蔭,陽光疏密的從樹葉間散落,殘舊的磚墻爬滿淺淺的淡綠,走在石板鋪砌的筆直階道上,感覺就像一條無敵的天梯般,而每一重向上的階梯仿如登上高峰一樣,由平緩到徒斜,一重重的跨越,一層層的直上前去,階梯就更徒直悚異。
此時此刻,我仍然繼續喘氣似的向上踏在石板鋪砌的小道上,感覺上自己好像不是走了很久,但仍額頭冒汗,而四周仍是叢生著高大屈曲的老樹,樹干粗壯老邁,樹根盤虬屈張,亭亭如蓋的樹冠似乎遮天蔽日,濃密的樹蔭幾乎已擋住了四環的炎炎光線,隱約之中亦有無數飛蟲正在空氣中上下翻飛,如斯幽景簡直是一片陰暗悚骨,好不鬼泣的感覺!
我帶著心寒的心緒往前走著走著,過了半刻終于爬到大殿最頂峰的石砌上。
然而眼前的景像令我徹底楞住了,一副張口結舌的樣子,整個人雙腳一軟,幾乎已震呆在原地那里。
徒然間,剎那之間引入我眼簾前方,最為矚目的竟然是一群身段長得娥娜多姿、嬌媚氣質如同玉貴妃的古代女子,只見她們各個蒙上了白色絲綢的面紗,每一個身著半透明的白色衣裳,然而單憑那些稀薄的布料又豈能包裹著她們那豐腴高窕的身材?
咋眼望去,在此座大殿頂峰的地面上一直延伸到大殿內堂足足也有好幾十尺距離,在此其間,有好一些女子終于察覺到我的存在,不時轉身向我回眸一笑,有些還不住地凝視著我,更有些對著我輕微笑開了她們那張細小的玉唇,眉睫一眨一眨似的,然后垂首抿著玉嘴,好像正在低吟細數著我一般。
縱觀如此,她們仍然顯露出了那雙黑白分明的迷人眼瞳,以及那半張輪廓分明嬌美的臉蛋,這種種的象征已足令我驚艷無比,如此般人間天堂不禁涂上了一層神秘觸不得的眼角色彩!
此時候,我也不知呆了多久,縱使我被身旁的人間美景深深吸引著,但我仍然緩慢的往前走去。倏地一把熟悉的聲音登時打破了沉靜:“呵呵!歡迎劉兄弟大駕光臨,若有地方招呼不當,洪某在此說聲抱歉!”
此言猶了,我頓時從夢幻中醒覺過來,眨了眨眼,便往那把聲音的源頭睜眼望去,轉眼之間,我終于看到了洪老爺的蹤跡,在我
眼前足足好幾十尺之遙,瞧見洪老爺一身皇帝般的坐姿坐在一個看似神壇的棚子里頭,而包圍在他身邊的亦有無數位身著半透明的古色美女,只見那些女子各個依然蒙住白色絲綢的神秘面紗,仿如一群宮嬪王妃們趴樓在他身上百般奉迎,那神態就像正在享受著嬪妃們細心服侍的皇帝一般威風!
“啊……洪……洪老爺,”
我終于忍不住心中的懸疑,訥訥說道:“這兒到底是……這兒是什幺地方……”
只見美女成群的眼前,洪老爺仍然靜坐在神殿里頭,顯出一副含笑的樣子坐在那兒,微笑瞧著我,一直默不作聲。
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吃吃道:“難……難道這兒就是天堂了嗎?”
“天堂?”
洪老爺又靜靜地瞧了我半晌,隨即一把手抓著身邊幾位半裸體的女子,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含笑說道:“呵呵……非也,非也。若果這兒就是天堂,那老夫不就是玉皇大帝了?更何況天堂上何來如此多位仙女們,即使九天仙女豈能跟她們媲美?”
聽見此言,我頓時楞住了,就像一個啞巴久久作不了聲。
“啊……對了,未……未知洪老爺急急通傳我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我喘了喘息,終于忍不住開口直問。
“所為何事?那還不就是劉兄弟你昨夜所干的好事,而且你還并同那位鳳姑娘瞞透老夫了。”
洪老爺眼睛瞪著我,道:“你們這對狗男女,你說昨夜的事到底對得起我的千金幺?”
“昨……昨夜我……我……”
我又嘆了口氣,心里更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方坦言直說:“唉……其實說到底真是我不對……不過事到如今我亦不妨跟洪老爺你直說整件事的一切了。對,那位鳳姑娘的確是個女兒身,不過我跟她之間的關系也是光明磊落,并非洪老爺方才所言,請洪老爺自重,不要再說我們什幺狗男女。”
洪老爺聽完后不禁凝望著我,似乎在靜默半晌,登時拍手叫好,一臉笑道:“哈哈!一對男女干柴烈火在一室,劉兄弟你無謂再諸多借口了!其實老夫是個通情達理之人,并非你所想的一般野蠻人,何況男人大丈夫三妻四妾確是閑事,劉兄弟亦無須自責了。”
此際聽見他如此一說,我始料不及,心下為之一怔,對他的說話半信半疑,心里面更不禁地猜想著他所說的含意,自己原本以為眼前這位洪老爺會因此而龍顏大怒,萬料不到他居然還笑臉相迎,露出一副陰陰笑意的樣子看著我。
“至于你和女兒那頭婚事照常進行,老夫亦希望你可以早日迎娶她過門,所以定了下周在府上下聘行禮。”
我聞言錯愕,內心仿如走在了懸崖邊上,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直叫我無法選擇,瞻前顧后一番,不禁失聲道:“可……可是……鳳姑娘她……我怎能可以……”
“我說婚事照常進行,你沒有聽到嗎?這件事就此決定!”
洪老爺尖銳的眼神瞪著我,大聲的說:“莫非我府千金真的配不上你那位鳳姑娘?”
“在下并沒有這樣的意思,那……那一切就依足洪老爺的意思好了。”
美色當頭,一臉惆悵的我不欲與他爭論不休,唯有默默嘆息了一聲,自認自己并不是情薄之人,暗想到這兒心底無盡的無奈,對于鳳姑娘那份情意也只好暫時擺在一邊去了。
洪老爺笑著臉栽口道:“為何如此見外呀?我的好女婿,看來你還是改口叫我一聲岳父吧!呵呵!”
此情此景,老奸巨猾、情色兼備的洪老爺表面上雖然展露出一副愛女心切的神情,但內底下卻只自私的暗想著一件事,他如此精打細算,最終目的也就是一個而已,他勢必要在洞房花燭之夜,親身體會他本身那位千金女兒的玉體!……
“是,岳父……”
我滿腦子堆集了煩惱,一臉無奈的樣子看著他。
洪老爺忽聞,心里面的奸計算盤彷佛已達手,他那把嘹亮的嗓音更是傳至四方,大笑道;“呵呵,我的好女婿呀,儒子可教也!”
就在這時,我心里默默回想到鳳姑娘,如今她身在哪兒也不得而知了,于是乎顫聲地訥訥道:“如果岳父沒有其它事的話,我想先行告退……”
“是否想回去找你另一位好相好?”
洪老爺端倪可察,頓時栽口問道:“既然來到了這兒,何不留下來大開眼界?”
“大……大開眼界?”
我郁悶的說道:“何為大開眼界?”
“呵呵,既然即將要當我的好女婿,那接手我府霸業一事亦會勢在必行。”
洪老爺霍然向我身邊的美女們彈了彈手指頭,彷佛暗示著她們似的,隨即又微笑道:“如今作為你的岳父,我實在有責任來提升你的性能力,若然不是,我的掌上明珠豈不是夜夜獨守生寡?”
察言觀色,我震驚的動了動,隨即好幾個光滑柔嫩的身子摟進了我的胸膛,突覺她們一個個帶著嫵媚的神情,好像一窩螞蟻般的輕輕噬咬吻向我的脖子,甚至還有一些在我耳朵里輕輕吹氣,如蘭似麝,剎時間挑起我渾身的頸骨筋脈,條條似乎很有勁地朝外鼓著,竄流著的血液更似怒濤沖浪般的翻涌,實在是痕癢至極!
“岳父,她……她們想干啥?”
“女婿莫怕
,她們只不過是我多年來到處擒拿回來的性奴隸,而她們身在這兒唯一目的是要給老夫我鍛練陽具神功。”
渾身被那些美女緊貼困住的我,一邊直視著前方的洪老爺,一邊歉然問道:“是……是不是那次在二娘那兒使出的床上功夫?”
洪老爺瞧了我一眼,頓又大笑道:“哈哈,難道女婿你尚未忘記那夜之事?看來你還在惦念我府二娘,以至日夜掛念,久久忘不了她的姍身?”
“那夜的事,我……”
“女婿呀,那事無須再解釋了,如今美色當前,你還是盡興地動手,大顯身手吧!”
洪老爺語閉,旋即又使出一個彈手指的手勢,彷佛指使命令她們進行下一步般。
其實在此座神殿的眾多女子們,她們并非淫賤之輩,她們只是在淫藥的控制下,導致各個喪失了原來的人性神智,一心一意服從此座神殿的主人,生生世世注定要留在這個地方活當性奴隸。
我驚得立刻跳了起來,渾身逐漸變得酸麻似的,吃吃喝道:“你們別這樣!快住手……不要……”
“公子~~我們要……需要肉棒~~要公子的肉棒~~”握緊我手臂的其中一位女子登時呵呵一笑,只見她長得一張清秀的巴掌臉,看似十六、七歲的青春年齡而已,年紀輕輕的她如今已摟入我懷中,竟也散發出一種妖嬈多姿的秀媚。
“不要……你們可否自重一些?我……”
我不停地推開身上的攻擊,臉上已目光赤紅,全身顫抖,下體似乎有著一股蘇醒勃起的沖勁,就連普普通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為何公子如此害臊~~奴隸先來替公子寬衣凈身好了……”
頃刻間,另一位貌似同樣年齡的女子也隨著發出令人聽得軟麻的嗓音,她那張瓜子臉形狀的嬌臉緊貼于我的下體,突覺她一手柔情地抱著我的下腰,準備要替我脫下身上的衣裳。
我猶有余悸呆在原地,緊湊慌亂之間,頓時軟香在懷,隨即一股女人的迷人幽香撲鼻而來,接著我額頭一蹙,頓覺下體的褲子竟也被蹲在胯下的另一位女子隨手扯開。轉瞬間,隱藏在褲內的短小陽具就此蹦了出來,終于在空氣中一彈一跳似的呈現于世!
此際,我宛如受到非一般的刺激和沖擊一樣,只感到體下的女子突然伸出她那柔滑濕涅的舌尖,不停在我豎立的陽具肉身上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輕撩舐舔,在此期間,她甚至還伸出柔細的纖手來輕搓我下體的睪丸,好像非要我勃發性欲一般。
“噢……這位姑娘,你……你的舌頭舔得我好舒服!弄得我全身好癢啊!”
面對著騷蕩的舐舔,我頓時咬緊了牙根,不時在原地嘰呱亂叫,續而我面色突然一變,全身隨著緊繃了許久,連呼吸聲也顯得急喘了起來。
“公子~~主人方才吩咐過我們要好好地造福公子,所以公子你何不放開懷抱,盡情來享受我們的肉軀呢~~”嬌聲倏落,只見軟香在懷,另一位女子她一具酥胸溫玉般的身子經已窩入我懷中,以至一股淡淡的幽香口氣引誘地傳入鼻孔內,這簡直要令我瘋狂了!
另一方面,蹲跪在我膝蓋下的女子有如一名青樓妓女般,只見她使用她那無比靈活的舌尖,一邊在我陽具頂上來回撩弄,一邊張開她的玉嘴深含著我的胯下之物,正當她含到盡頭時居然還騷動地扭了扭水蛇腰般的腰肢,嘴角還發出一陣淫聲浪叫。
“喔~~肉棒……噢噢~~啵啵啾啾~~喔噢~~啾啾啵~~肉棒好正~~啾啾啵~~喔喔噢~~”雜聲其下,她玉手輕撫、腰肢搖擺,每一個舌尖動作、每一個觸摸手勢、每一個放浪表情都似乎在深深挑逗我內心的性欲,只不過單憑她簡單的口中功夫以及令人聽得鎖魂蝕骨的口交聲音都足以挑起我要崩潰犯罪的欲望。
就在這時,另一位在我懷中的女子竟然也伸出了纖手,且在我胸膛前的男人乳頭上一搓一捏地輕逗著。只一瞬間,又不知從哪來的一張小嘴忽地緊貼在我另一枚乳頭上吮吸嚼咬。
我當真嚇了一跳,但旋即失聲喊道:“不要呀!你……你們停手啊……你們快停手!”
“好棒的陽具……噢~~啾啵啵~~”在舔弄深含的瞬間,她的臉頰漸如桃花般嫣紅,娥眉一挑,星眸微揚,眼波流轉,秀鼻微吸,酥胸起伏,這正是征服全天下間男子的媚態!
話猶未了,我渾身幾乎已抵擋不了心中的熬煎,一副咬牙屏住喘息的樣子倒在地面上,然而下體原本勃挺而不堅的短小陽具在膝蓋下的玉嘴里竟已是紅腫似棍,堅如盤石,而在她香舌與舌尖之間來回吮舐仿佛即要爆發得一發不可收拾一般。如此淫穢的情況下,我依然啞然無助,直至眼前視線變得模糊不清,一股要徹底軟化的感覺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