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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洪老爺嫌棄我的家伙,那我可以退身而去,不再打擾你和夫人的雅興了!”
語聲猶落,我帶著滿腹的怒火睜眼看去,冷冷地瞧著他,嘴里的牙根卻不禁發出唼嚙般的嚼聲。
“呵呵!這位兄弟且慢!”
洪老爺瞧著我的臉色,又笑又哭,靈光一轉,一個箭步便竄到我面前,只見他隨手將我體下的肉棒一抓,彷佛在摸骨似的握著,苦笑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居然有一副鍛練陽具神功的底子!”
“你……想干什幺?”
我生平頭一次被男子親手緊握下體,整顆心也隨著心跳往下掉去,猛不然伸手將他推開,大聲問道:“你這個變態!快放手啊!”
“哈哈哈!如此細小的家伙,若然不鍛煉好身體,豈不是丟盡全天下男子的面子?亦妄為堂堂一個男子漢了!”
洪老爺把手上的肉棒輕手一放,但嘴邊仍在諄諄教導,面色淡淡一笑,道:“不如這樣好了,見你我有緣在茫茫人海之中相遇,此緣份實屬上天的安排,洪某亦可順手推舟,考慮將記載于性經里頭的絕世武功傳授給你。”
我抬起眼來,猛地追問道:“絕……絕世武功?到底是什幺絕世武功?”
“那乃是失傳多時的陽具神功,聽聞數百年前在春秋戰國時,在東周君王身邊服侍多年的總太醫所研究出來的,只可惜當年東周君王一點也不識貨,把那交合之道的經文丟到后宮秘院,此前由于東周滅亡,皇宮數十院在烈火盡毀之下,那本性經就隨著焰火從此消失于世間,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洪老爺突然抬起頭來,面上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神秘神色,緩緩解說一番。
此時此刻,對于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我實在聽得一頭霧水,渾身是汗。不要說什幺失傳多時的性經文,就算是那些林林總總的武林事跡以及各個朝代先君的歷史汗績,我也是了解不夠,甚至乎可以算是一知半解。
我黯然半晌,方能回過神來,彷佛覺得整個寢室里頭突然有一雙眼睛直視過來,當下吐了口氣,失聲問道:“既然那本性經文早已不在世間了,那洪老爺又憑什幺知道那神功的記載?”
“哈哈哈……這位兄弟問得好,實在問得妙!”
洪老爺一笑,道:“實不相瞞,本人之前到塞外一帶貿商的時候,在市集巧遇上一位得道高人,他說他祖先的確持著一份當年的性經文的刻板,不過最令洪某感到可惜的就是那最后階段的部份未記載在內。而且洪某修練陽具神功,并一同與身邊的妾侍們練習男女陰陽的交合大法,鍛練了多時仍然未能踏破陽具神功的最高境界,達到一柱擎天、威猛絕倫的魔界!此乃洪某一大遺憾。至于兄弟能否領悟當中的玄機,就得看你待會兒的造化了!”
“我的造化?”
“哈哈哈!當然了!”
洪老爺笑著走到床邊,一身跨到床上,猛笑了半晌,道:“還是兄弟你先動手吧!洪某先當作旁觀者。”
只聽一個模糊的聲息道:“老爺!求求老爺放過賤妾……”
“住嘴!”
洪老爺聳然動容,一聲狠狠地向她喝著,然而,一副具有貞烈個性的倪鳳想繼續反抗,竟被他的魅力所震落,再也開不了口。
“愛妾啊,不如為夫先替這位小兄弟從旁助興,幫他抬起你雙玉腿,一方面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亦可讓你倆盡情地共歡尋樂,未知你意見如何?呵呵呵!”
他語聲速落,洪老爺便瞧了眼前的妾侍一下,立時變了面色,登時顯出一副猥褻的神色。
而這時,一臉怨艾的倪鳳也同時愣住了,只見她語塞般的愣在那兒,久久作聲不得,她那一雙瞳孔迷茫地凝住著,水晶般的淚珠一滴一滴地墜,秀美彎翹的睫毛濕呀濕的,彷佛沒有動過,內心也格外的煎熬。
俗語有云:世間萬物皆有靈性,天地萬物本應融為一體,身為一物之下、萬物之上的人類也不例外,所謂人與人之間一直存在著一物降一物,就像這位洪瀚山的妾侍,她明知道自己的寶貴私處即將不保,驚恐得像要心淌血液,淚珠鼻涕俱也猛掉不停,縱使她百般難受,但也顯出一副不敢退避的神情,只因她愛君心切,抑或懼怕失去終生依托,她實在不敢有所反抗她本身夫君的意識與舉動。
一時之間,身為她的夫君,本應與她同床共枕的洪老爺也不知是冷情漠感,抑或是性情怪癖,竟然毫無疑問地抓著她的雙腿內側,并一把手將那雙柔滑修長的玉腿大大地張開!而她那陰阜雙唇
柔嫩別致,隱約還滲出一滴滴撲鼻而來的香液體味,如此一具妖媚的玉體,簡直盡展了古代女性的性感,可謂美得讓人急速噴血。
驟然間,我不禁打了個寒噤,渾身仿似熱血沸騰,眼線范圍更是凝固著,縱使我看得有點意猶未禁,但也不能自拔,皆因眼前所看到的景像讓我整個人看呆了,全身楞住了。幾乎是過了數秒,正當我眨眼閣眼的片刻里,唯一一個令我極為震憾的景像也只有她那濕漉漉、香氣奔放的陰戶密穴而已!
洪老爺一手停住,舉頭笑問,凜然問道:“怎幺了?瞧你那兒一副不濟的,是否我的愛妾嬌媚過人,以致令兄弟你有點透不過氣來?”
他這話像是在嘲笑我,他如此說白并非毫無根據,實際上我確是被眼前的粉紅陰戶深深地給震住了,一時間連自己的下體也顯得弱不威風,像似一頭毫無斗志的公雞一樣,陽具的肉身更似垂柳般的微墜下去!
而在同一個邊廂里頭,一片彌漫著情欲亢奮的寢室四處,洪老爺亦帶著意淫的神情目光一轉,雙臂四肢忽然一震,瞬間在床上打起坐來。剎那之間,突見他全身頓時冒出陣陣朦煙,彷佛自體內經脈散發出來般。眨眼之際,只聽他猛喝一聲,瞧他一身交叉坐姿的雙腿竟然輕浮在半空中,剎時形成了一副懸空的景像!
渾身冒煙的洪老爺登時含笑地問道:“未知這位小兄弟對洪某的武器到底有所看法?”
一念至此,我頓時轉眼直視他所指的所謂武器,一眼看去終于查實了他胯下那根有如天賦般的肉棒,此時整根肉身竟已變得更為膨脹紅腫,整個龜頭的體積彷佛一頭蘑菇般的形狀,紅紫發胖,發熱發亮,而且還一翹一翹似的向我致敬!
頃刻之間,依舊躺在床上的倪鳳也忍不住轉目向懸在半空中的夫君瞅一眼,對于此等驚物,只眨眼間,她突覺自己的雙眸格外的朦朧昏眩,全身筋脈也逐漸變得猛烈蹦跳起落,接著,心下又驚又喜,猶如小鹿亂撞。
而這時,洪老爺亦順順當當地把他那根龐大的陽具挺了起來,乍眼望去,只見龜頭頂端不時溢出滑溜溜的液體……兩顆膨脹驚人的睪丸這時也呈現在我的眼前,四周的龜毛顯得茂盛濃密,然而整根肉身則還很巨大,雄風拂攬。
“洪某的家伙怎幺樣?”
洪老爺笑著問道。
“太……太不可思議了!”
我頗有驚訝的神情盯著看說,心里默默想著此前自己亦有觀賞老外色情光碟的興趣,一直以來都對那些老外的巨大陽具帶有半分的羨慕及自卑,但在此情此景,身在一個相隔數百年有多的年代,自己不單對這位姓洪的晚年男子心感佩服忌妒,內心底下也向那根天賦的陽具定睛不轉,不寒而栗。
同個邊廂,洪老爺彷佛在腹部內側開啟了莫大的功力,轉念間只見他丹田里的氣功激發,竟然由他結實腹肚的部位迅速地沖至陽具的肉身上,而映入我眼前的那根驚人之舉顯得既挺拔而又強壯,蘑菇般的龜頭形狀,仿如一波一波地招展在空氣中!
“真的很大幺?現今只不過是陽具神功第七層,倘若能夠達到第八層,也就是陽具神功最后一層的訣竅,那當今世上洪某便能稱為神功附體,蓋世無雙的猛漢了也!”
語聲一落,他登時笑著把它揚了揚,然后丹田一吸,嘴巴猛呼,一聲之下就將那根巨大陽具高聳地頂了上去。
“天……天呀!”
我帶有懼色的神情,立即顫聲答說:“洪老爺確是一個鐵錚錚的猛漢子!小弟我……我……”
“哈哈哈!這位小兄弟也未免太過獎了!”
洪老爺大笑一番,說著就加劇了丹田之內的氣力。
洪老爺垂眼看著自己的巨大陽具,這才笑了笑,道:“洪某承認本人的內經心法的秘方功夫絕無虛假,亦非浪得虛名!再說,若然沒半兩實力旁身,洪某在多年來又怎幺能夠在江湖上立足,怎能有資格年年向秦宮上布各花各樣的催情貢品呢?稍有出錯給秦王身邊的妃子內侍們責怪下來,此等罪名洪某怕滿門抄斬誅九族也擔當不起,否則多年來的鞏固霸業也會化為烏有!”
我怔住了,眼珠視線立即一亮,心內不斷猜想著到底這位姓洪的有著怎樣的一種勢力。轉瞬間,我漸漸恢復了思緒,只覺得自己猶如有眼不識泰山,實在不懂眼前這位晚年男子竟是一名鼎鼎大名的霸亨,而且還跟秦宮后室甚有一份深厚的交情,只是暫時弄不清楚他跟那位令人聞風喪膽的秦始皇有過怎樣的交情。此刻我也顧不得這幺多了,唯有見步行步,自作打算。
殊不知,正浮在半空中的洪老爺就在這時掉落,登時撲向床上的那位妾侍的肉體上,隨即只見他竟然用嘴在那雙櫻桃般的乳暈上來回噬啜一番!
“囁滋~~囁滋~~囁滋~~囁滋~~”整個寢室只聽得一陣陣口液以及乳暈的噬啜交合聲。
“老爺……不……不要那幺大力!人家會痛!喔~~不要~~咬它~~”倪鳳微微地呻吟了一聲,眸子凝住,然后就將整具柔嫩似水的肉軀半身仰起。
“哈哈哈!倘若二娘你真的覺得痛的話,為夫大可以停手,”
洪老爺奸笑了一下,只見他笑著瞪著了我的面上,說道:“只不過要這位小兄弟接手來炮制你才行。”
“不……不要臉!人家怕……”
韻味十足的倪鳳
婉轉地哼叫了一聲,臉蛋腓紅、氣若游絲,宛若一頭等待被宰殺的羔羊般的聲色,直叫入我的心坎內處,旋即只見她像似向她的夫君白了一眼之后,突然又往我的方向一瞥。
“我的愛妾呀,為夫的心意已決。事實上為夫現在最疼愛,最舍不得的女人就是你一人而已。若然不是,為夫亦不會為了要給你全世間最好的愛憐,想也不想就成全那個姓黃的小伙子與你夜夜共處一室,共歡偷情。現今事已至此,正所謂心之憂矣,既然為夫已踏出了身為男人大丈夫最容忍的一步,那試問愛妾你還有何顧之憂?為了報答為夫對你的慷慨之心,不妨就成全為夫這一輩子最后一個小小的心愿吧!亦可讓為夫練氣,恐不真的把陽具神功練到最后一層,一旦武功蓋頂,對我倆以后的閨事也百利無一害呀?”
洪老爺一邊眼帶淚光說著,一邊加劇了嘴巴的活動,不斷地噬吸著那白皙柔嫩的秀峰。
“嗯……噢噢……可是那個人并沒有老爺的來得有勁……也沒有黃大哥的如此勃挺,恐怕……”
渾身逐漸變得麻醉的倪鳳終于長嘆了一聲,一雙濕眸微微地轉向我下體的一角,黯然說道:“恐怕人家待會兒對它一點反應也沒有,那老爺不就白作心機,前功盡棄?”
“愛妾此言差矣,”
洪老爺聞言,頓時朝眼前那根如同蠟燭般的肉棒一瞥,隨即更咯咯傻笑一番,回答說:“雖是細小了一些,但這位小兄弟鍛練成功,筋脈盡通之后,將來必會變得驚大無比,大有作為的。”
“怕只怕他練不成,反之辜負了老爺一番心機……”
一句具有諷刺性的言語突然朝我的耳朵刺來,剎時令我屏住了喘息,一股腦兒楞住了。
不到半刻的時間,就在這時,一直充當著旁觀者的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被人出言嫌棄的感受,轉瞬之際,情緒上漲,整個人好像失心瘋般的神情,立即伸手朝她白晰柔嫩的乳房猛觸!
“啊……”
倪鳳似乎被這種特如其來的攻擊弄得她整個人給嚇住了,玉嘴驚傻的張開,然后再發出一陣呻吟浪叫。
兩只彈動細膩而堅實的乳房這時就在我的手掌之中,櫻桃般的乳暈更顯得敏感凸出,而她的乳杯則左右上下晃動個不停,但觸手處彈性超軟……果然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竹筍杯形的美乳!
洪老爺一眼見狀,登時猛笑起來,一副毫不介意的語氣道:“呵呵!這位兄弟果然忍受不了,終于要出手上陣了!”
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我于是更出力地搓弄她的乳房,沿著她那柔嫩的雪肌摸下去,直至觸到了那平坦誘人的小腹之上,我一對手掌都已冷凍起來了。
“這位小兄弟怎幺停住了?”
洪老爺垂眉瞼目,笑道:“應該不是頭一次玩弄女生而嚇住了吧?”
“不……不是……可是洪老爺真的不會對我生氣?”
顫聲一說,我凝住看他一副毫無動容的面色,心下不知該如何是好,要繼續往下觸摸抑或立刻停手只不過是一線之差。
洪老爺仍然抱著他的女人,舉眼大笑道:“你到底想通了幺?既然老夫經已口口聲聲說不介意了,你還猶豫什幺呀?”
我呆然凝神了半晌,手上的動作便繼續往下滑落,她的胯下之處就好像是一塊濕漉漉的翡翠,隨著手掌上的觸摸,陰唇之內的淫水直落我的五指上。
“嗯~~啊~~”只聽她柔弱的發出一聲微叫,神情欲生欲死,直喚醒了我燥悶的心房。
洪老爺聳然喝道:“呵呵!對!這位小兄弟不妨同時直摳她的菊花洞,相信不用一會她必定在我倆面前潮吹的!”
我驚聞,剎時皺著眉,并舉頭強笑道:“那……那好……好吧!”
頃刻間,倪鳳也呆了呆,然而自己的肉體上卻反射出相反的反應,顫聲喘說道:“不要……爺……人家害羞……不……不要……”
電光石火的剎那間,我的拇指就在她的菊花洞處輕輕一觸,隨即便往內側玩弄,中指拇指兩根手指同時間在陰唇以及菊花洞內一摳一摳地搓套起來。
“噢~~”她整個人就像彈弓一樣,嘴里嘰呱亂叫似的,一具肉體剎時彈了起身,并且投入了我的懷中。
一念還未轉完,她胸脯前那雙柔嫩堅實的玉乳就此頂得我舒服無比,我也順理成章緊緊地抱著她的玉背,再用我豐厚的胸肌緊壓著她的雙暈,皮肉與皮肉之間即時發出了一陣的親密磨擦,然后我的另一只手再使勁地摳搓她體下的兩個密洞,最終我也毫不猶豫地張嘴吐舌,舌尖朝向她的玉嘴與她來個濕漯漯的熱吻。
“嗯嗯……啊嗯……”
她的呼喚聲聽似難耐又舒暢,隱約還顯得一陣模糊的聲息。
“怦咚!怦咚!怦咚!怦咚!”
渾身似火的我居然聽見自己的心臟在激跳,好像整顆心臟要蹦出來似的,應該是因為初次和古代玉女有著如此緊密的觸摸及交合,以致我情不自禁,眩目昏亂,剎那之間,我只覺得全身的意志變得澎湃無比,血液更是往東朝西似地急速倒流。
“不要……停……嗯嗯……不……不來了……痛……”
半晌,她的粉臉經已漲紅得很厲害,接著,一身玉骨纖纖弧度驚起,再看她全身玉體上的掙扎也越來越聳
動。
在這個毫無停止熱吻的空間里,我除了在使勁地咬噬著她的紅唇之外,手上的扣搓更是來得幅度夸張,她那粉紅色的乳暈漸漸地發硬著,并且頂得我更欲仙欲死,酸麻發顫!
古代女生果然是與眾不同,如果拿二十一世紀的各種美女相比較,那些現代女性的五官以及氣息一點都不能相比,就像這位洪夫人一樣,單單瞧她那一身吹彈即破的肌膚、柔滑秀美的長發、滲入那些香噴噴的體汗,再加上那種嬌聲嗲氣般的疾呼呻吟,簡直是活生生的燃燒了我全身上下的細胞,導致我一時控制不了自己,幾乎要猛猛烈烈地爆發起來了!
而相比下,她那雙嬌艷過人的乳房、濕漉漉的陰道雙唇以及那緊閉神秘的菊花洞,怎幺說也是敏感柔嫩的,在我兩根手指的玩弄下,她又怎抵擋得了我的激烈摧磨呢?
“老……老爺……公……公子,請公……公子放……放開我吧!”
一陣猶如天籟般的呼鳴,她的浪音不知是朝我而來,或是要向她身旁的夫君喊出求饒聲?
轉念之下,我似是一怔,舉眸看著她,只見她那白晰的額度上皺得顯出了幾條細細的紋線,眉眼微瞇、玉唇微呼、喘息倒抽。到了此刻,我有點于心不忍,瞧著她的筋骨肩膀也像要抽筋般的,我也只好瞬間停下了手指上的摳搓,并將她一身玉體給松開來了。
“小兄弟停住了所為何事?”
洪老爺終于開口了,他一臉疑惑地看著我,然而他的手掌仍然緊緊地套住,拼命地在猛搓著自己的大陽具。
“洪……洪大爺,”
我已經喘氣連連,支吾地答著說:“小弟我真的是于心不忍,不忍心弄得大爺的愛人那幺難受不堪。”
同時間,全身汗津津的倪鳳則不滿地說道:“老爺……他擠……擠得人家好難受!人家真的對這位公子毫無感覺,況且人家真的承受不住這種房事方式。”
“既然如此,那就讓為夫親自來吧!”
怎知道,洪老爺這次不但沒有動容之意,反之還對她笑臉相迎,且一手撥開了她胯下的玉腿,準備要親自出馬。
“小兄弟,真不好意思,老夫亦不想要破你好夢,可是愛妾她……唉!唯有可以說兄弟你與二娘有緣無份,現今只好把一切暫擱。”
一言未閉,洪老爺又靈光一轉,繼續說下去。
“不過兄弟你也不妨從旁臨摹老夫的一招半式,然后手淫助興,若然能夠摸清暗中的訣竅,想不定可能會對兄弟帶來幫助的。”
此言猶止,洪老爺似乎對我眨了眨眼睛,好像對我打了個眼色。
“洪大爺……你……你言重了!”
我吃驚了一下,渾身赤裸的我雖有半點不甘心,不舍得一只煮熟了的天鵝就此活生生的從懷抱里溜走,怪只怪襄王有夢,神女無心,既然要勉強得來的事情,得到手亦不痛快,只得暗嘆可惜,獨自握著體下的硬陽具,并且忍耐咬牙,準備要手淫了。
“老爺,”
倪鳳好像一只扯線公仔似的,一股腦兒只得單純的思考,她一副楚楚可憐般的神情,揮了揮手往臉上拭著淚,泣道:“可否答應我,待會可不許再對人家出力動粗的,人家要求的只不過是溫柔。”
“好!好!為夫最疼愛的人就是你一人,為夫當然會溫柔侍你,亦不會威逼愛妾你做出你本身不喜歡的事情。待會兒愛妾可要好好的聽話,好幺?”
洪老爺一身親密地緊摟著她,登時笑著伸出他的手,目光一轉,好像帶點邪惡的口吻回答說。
“老爺說真的?真的不會在愛妾身上練那些陽具神功所謂的最深一層?”
倪鳳眼眶里的淚光在閃爍,居然一股腦兒相信了她夫君的甜言蜜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