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gvinv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就在她倆之間的談吐聲中徹底怔住了,再瞧身旁一身女喬男裝的鳳姑娘,就憑那一套簡單的衣裳哪能完全包住她微微凸顯的豐胸及引人注目的纖腰呢?如果眾人真的瞎了眼看不出她是女扮男裝的話,我真的會懷疑古代人的智慧水準到底出了什幺問題,如此明顯卻看不出來,我亦無話可說了。
如今看來,在整片人群中唯獨是我這個未來人擁有一雙慧眼,能夠一一看透整件事件的來龍去脈,但是親眼目睹鳳葶玉她竟被另一位古代女子當作男子身份看待的糗樣,然后再瞧了瞧她一臉佯作無事的模樣,我竟然有股笑意自丹田涌上嘴巴,終于也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鳳葶玉仿佛感到身旁的劉公子想要嘲笑她的感覺,驀地轉著臉狠狠瞟了他一眼,好像要從眼神中散發出警告的訊號,命令他不準再笑。
在這怨艾的一剎那間,瞧見她眼梢帶著兇狠的瞟了我一下,我都不禁屏住了笑聲,唯有識趣的閉上嘴巴,不再顯出半點笑意。
突聽鳳姑娘假裝無恙,蹙眉一松,再仰面瞧著眼前這位生得秀麗宜人的女子語氣坦蕩、踔厲風發,直言答道:“這位姑娘太過夸贊在下了,正所謂四海之內皆兄弟,我們這些武林中人,每逢見到路見不平的事件,自不然會拔刀相助,此乃是武林中人應有的行為,實在不應夸贊。”
“小姐,”言談眼神的交際間,驀地被站在轎子一處的魏忠伯打斷,只見他一臉愁悶的神情,插了一把嘴說:“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況且天色灰暗,應該不出半個時辰便要下起雨,如果再不趕緊回到府中,老爺他必定會吃不安坐不下的了。”
這忠心耿耿的管家魏忠伯不說還罷,這語聲一落,平日被府中上下
寵壞至今的洪月怡洪千金,差點兒就在眾人面前顯露出她原本刁蠻任性的模樣,只不過這次竟然啞忍吞氣,實情是因為她不想讓站在面前的鳳公子知道她的刁蠻脾性,她心里不停對自己思忖說一定要在這位公子的心目中深深刻下她乖巧溫柔,嬌柔欲滴的好印象。
洪月怡登時仰著頭瞧了瞧天空上的灰暗薄云,在一片寒風霧氣的環境下,她自嘆緣分難尋,在整個天下間一片茫茫人海之中,若要遇上一位可以令她心懷好感,心跳加速的男子并不容易,此刻難得她人生中第一次遇見了一直住在她心中的心臆郎君,即使歸家的山路會是多幺的遙遠險峻,蜿蜒起伏也不再重要,因為她真的很想要多待一會,且多看他一眼。
“魏忠伯,不如這樣好了,若是今天回不到,那就等到明日才起程吧。今天我們就留在此鎮留宿一天,本小姐要帶鳳公子到處游山玩水賞花,漫游長談。”
語聲未了,站在轎旁的魏忠伯立刻應聲訴說:“小姐,此事萬萬不能呀!此前踏出府門之時,老爺千吩咐萬叮囑命令我一定要安全從咸陽城接小姐回府的,難道小姐你真的忘記了明晚就是老爺他的五十生壽宴會嗎?如今小姐你卻要……請求小姐別為難魏忠伯了!”
“爹的生壽宴會?那……那……就繼續起轎好了。”洪月怡雖有千萬個不愿意,但除了臉上微微變色外,也只好嘆息不語,畢竟自己親爹的生壽最為緊要。
鳳葶玉突然發出一聲,問道:“且慢,未知姑娘你真姓大名。”
“小女子洪月怡在此見過鳳公子,假若日后你我真的有緣再聚的話,小女子方再與鳳公子漫游長談。再會!”柔聲一說,洪月怡便嫣然一笑,接著轉過身子姍姍走了回去。
“對了,”洪月怡朝轎子走近了三步,轉瞬間又回眸一看,媚笑道:“方才聽公子的口吻,好像不屬于北方人的聲腔。未請問鳳公子是否外地人,剛剛才路徑此鎮?”
“啊……是的,實不相瞞,我和身邊這位劉大哥正要往天龍山的山路起程,皆因長途拔涉,所以才路過此鎮,打算稍作歇腳茶飲之后,方能再繼續上路。”
“天龍山?”洪月怡抬頭一望,轉瞬間又朝向我的臉上注視一番,眨了眨圓碌碌的眸子,問道:“是不是一路朝北的山峰?小女子以前也有聽聞我爹說過天龍山是武林盟主天龍派的山域,原來鳳公子還有你這位……”
由于我已經沉默了良久,自剛才至現在連一句話也沒說出口,彷佛只在她倆那段漣漣不絕的言談之中充當著一個陌生的路過者而已,我面色似乎變了變,這下苦笑道:“在下姓劉,全名是劉銳。”
“莫怪小女子多事,為何公子倆要趕上天龍山?而且所為何事?”洪月怡自知事不關己,但還覺得好奇八卦,好像想要知曉這位鳳公子的行蹤,所以才問盡一切。
“看來洪姑娘并不是武林中人,所以也有所不知,在這個月底那兒會舉行一年一度的武林大會,所以整個南北大地的武林英雄各個正在趕著上山,共睹當天大會上的震撼場面。”
“原來如此……”洪月怡自知自己對于江湖人士見識淺薄,一時間顯得羞怯示人,眨眼間便側過半邊紅暈的面龐,喃喃說道:“小女子自小就在書香世家的地方下成長,長期出落于繡坊等地,被迫接觸琴棋書畫,銀針刺繡等一些手藝,若真的要以舞劍武功而論,小女子怕舞出來會被你們笑壞肚皮呢!”
“洪姑娘不必覺得不好意思,正所謂一條路百人行,最重要的是姑娘你對自己的本領心感興趣就可以了。”
此言一落,眼見這位姓洪的女子從一張羞澀的神色,轉瞬間竟已笑了出聲。她笑得極甜,笑容可掬,臉上的“杏眼、挺鼻、酒窩、櫻唇”此刻宛如一朵鮮花綻開般的容貌,就連柳樹上的麻雀鳥兒也會受不了她的甜蜜笑容而自動飛下來。
“不如這樣吧!你們兩兄弟在這兒人生路不熟,橫豎都是要留棧一夜,不如就來我爹的山莊留宿,順便也能打理好包袱以及上山需要的盤川銀兩,明日一早用完早點才繼續上路還不遲。”
“洪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可是你我素昧謀面,如此貿貿然便上府登門打擾,實在有失江湖禮儀。而且你爹洪老爺恐怕亦會感到事態突然,不便接客。”
“兩位公子不必對小女子客氣,我爹他并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更何況洪府已經很久沒有客人登門拜訪了。”
洪月怡一笑而過,彷佛在朝面前的鳳公子微微點了點頭,便不再作聲。然而站在近處的魏忠伯卻赫然慌張道:“小姐,未曾得到老爺的批準,貿貿然要接待客人過府,如此一來似乎不合府規,魏忠伯只擔心老爺他真的會因此不高興。”
“爹高不高興也由不得你作管,換而言之,本小姐的話就不必再聽從了嗎?別忘了,我才是爹唯一最疼愛的心肝寶貝,我說的話便是爹的意思!好了,別再這兒羅羅嗦嗦,方才你不是說要趕緊起程的幺?為何現在還不起轎上路?”洪月怡卻只是懶洋洋一笑,旋即臉色微變,從語聲中卻含有一絲俏皮的意識,只見她似乎蹬了蹬腳,便帶著怒容往轎子走去。
洪月怡的厲聲雖低沉,但在一片鴉雀無聲的人群中卻顯得字字清晰,簡直是從小被人嬌生慣養,以致任意妄為,無理取鬧,果真合乎了豪宅大千金應有的脾性。
魏忠伯驚愕的愣了下來,不覺又靜了
靜,再舉頭瞧見這位洪府大千金一言既出,欲想再開口說理也難免是拉牛上樹了。轉瞬間,只見他嘆了聲,便帶著一臉無奈的神情,當先走到轎門前,準備侍候掀簾。
這時候,我仍然帶著傻呆的表情,方才親眼目睹那位絕世無雙的古代美人,縱使芳齡看起來才不過十八有余,但一身嬌媚早熟的豐姿,再加一身如同凝脂的雪肌,我的心也不覺飄零溶化!
身體內一股熱氣涌上,突覺一種蠢蠢欲動的力道從丹田擊落陽具,原因是當我依舊一眼怔怔的朝她凹凸顯明的背身看著,瞧見那洪姑娘自我視線范圍姍姍走了過去,從她衣裳背后就得知道包裹里面就是那圓豐彈嫩的秀臀,剎時間看得我整個人都不禁動心了,心弦怒張!
過了許久,霍然之間,我轉臉向鳳姑娘問了一句道:“鳳老弟,那我們……是否應該跟隨那位洪姑娘?”
說出這語聲,我自知這根本就是明知故問,正所謂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實我只不過是為了想多見她一面而已。
“嗯……”鳳葶玉側面瞧著身旁的劉公子,彷佛仔細地想了一想,柔聲道:“既然人家說得出口,那他的一番好意亦無為再三拒絕了,況且現今天色已暗,待會恐怕真的會傾盆大雨,我們不妨跟隨到府上拜會一趟,之后稍作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再從長計議好了。”
“看什幺看?還不散開?這兒沒其它的事了,還不去忙各的?散開!”木轎終于再度給舉起,只聽走在轎首的魏忠伯頓時在大街巷道的人潮發出一陣嘹亮的喝聲。
街頭巷尾,人人俱都拍掌響起,歡呼雀躍,看來整個鎮子上下的人民都不怎幺歡迎這些來自洪府的惡霸。
魏忠伯霍然轉身,瞪起眼睛,冷冷道:“是否真的要跟著回府?轎子是不等人的!”
鳳葶玉突見這位兇神惡煞的管家似乎頭也不回就繼續帶領轎子往前走去,頓然之間,她也不覺怔了怔,瞬即朝走在大轎首端的男子走近,笑笑一說:“那就有勞魏忠伯帶路了。”
到了這時,早已變得一頭霧水的我亦摸不著該走的方向,也想不到那位鳳姑娘竟丟下我一個人,自己著實顯得不知所措,心里面也不停在聯想人生路不熟的景像,究竟要一同跟隨往那莫明的洪府去,抑或是要獨自待在陌生的街上過夜?
算了,還是跟著去一趟為妙,反正自己的潛意識下正有此意,于是便匆匆舉步前去,形態有如一頭哈巴狗一樣,立即加緊步伐,默默地跟隨鳳姑娘以及坐在大轎里的洪姑娘背后。
************
路上山石之間,若白駒之過隙,轉瞬間幾乎過了足足一個時辰。而在同一時候,城內城東邊的一座山莊,在山莊大門前的一小塊花壇上豎立了一塊令人注目的標牌,上面雕刻了“紫竹山莊”這四個令人神往的大字。
同時,莊外一度高高似堅墻的大門就像永久性被人關緊似的,其實擁有這座山莊的主人就是當年秦王率軍攻燕之時,在城內內應外合,并且打開城門,引致秦兵成功入城的洪瀚山洪老爺,這位五十有出的洪老爺確實立過了不少的功勞,所以秦王為了要答謝這位內奸,專程托人替他打造了一座價值連城的山莊,再送上黃金萬兩,以謝厚意。
然而這位今時今日家財連城、富甲天下的洪老爺并非一個含著金鑰匙的富家弟子,他亦不是出世于任何豪門名族的膝下。他既有今日迄立不倒的成就財富,皆因一個“色”字。
他表面上是個正當的買賣富商,但暗地里卻是個情欲工具的制造商,各種各樣的性工具以及催情粉末都在私底下賣至整個神州大地的妓院嫖坊,而且本人還持著一本已經遺傳三代的絕世性經行走娼門,憑那一技之長才能紅邊整個江湖。
自從他的老爹百年歸老之后,且自立門戶以來,他不僅經常在酒池肉林的妓院進出,而且還憑著他一身天賦的性交體能,成為了一時佳話,無人不曉,無人不知。
就在那時月老牽線,給他無意中遇上了在當地妓院紅極一時的賣藝歌妓──王儷歆,而不到數個月的來往信件,情到意濃,為免錯失良機,就此托人紅轎聘禮送上,當日吉時就正式娶她過門,成為了洪府的正式發妻。
不知是否天意弄人,抑或是罪孽心重、天意如此,幾乎不到兩年的短短數載光陰,這位洪老爺的唯一發妻──王儷歆女士只能為他誕下唯一一個洪氏女嬰,就不幸得上了一個不治之癥,早登極樂。至今縱使他具有滿城家財,富甲知名整個北方的身份與象征,但除了納妾之外,不離不棄的他亦無另娶嬌妻的打算,可惜納妾多年來卻無任何的嬰孩,所以唯一一個令他覺得飲恨終生就是未能獲得一男半丁,以致百年歸老之時,奔喪之際不能替他擔幡買水,守墳盡孝。
此時,在看清山莊內的動靜,山莊別院里外彷佛只有一片的沉靜無聲,但在別院內閣卻微微聽見兩把人聲正在交談之中。
突有一名站在遠處的男人躬著身面向別院內閣的一座龍椅,椅上正坐著另一名滿面須子的男人,只見躬著身的男人垂下頭,扶著掌說道:“老爺,秦宮林大人那邊傳來消息,說我們那批貨物已送入宮中,只不過暫時尚未知道尚席令的回應,也不清楚秦王那邊用了會否有效果。老爺,這單交易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只聽椅上的男人忽然抬頭,嘴邊淡淡嘆了一口氣:“唉……天意,真是天
意呀!”
轉眼之間,正坐在椅上的男人就是那位家財萬貫的洪老爺,他霍然轉眸瞧著站在內堂的廠總管時,悄然又嘆了氣,眼神不濟的答說:“難道我門洪氏兩代的風光社稷就此敗于我手上?本來過了今年的端午節,本廠可以大量制造今年期間所需要的催情粉末,到臘八節出貨達成便可以收工,不過看來我們洪府可能連中秋都度不過此難關了。”
這位姓黃名雋的廠總管自小就無親無故,所以從他八歲時候便賣身入籍在洪府門下當個下人粗工,漸漸地,當洪瀚山洪老爺的老爹去世奔喪之后,便與這位下人一見如故,從此招納他入住地下工廠里工作,一方面暗地下呈交他制造性工具的技巧,另一方面還不時教導他與各地商人交道的經驗。
黃雋仍垂著頭,依舊扶掌沉道:“老爺,與其和秦王朝廷打交道,也就是與虎謀皮,不如趁現今時局尚未大定,我們盡快逃離此地,另作打算為妙。”
洪老爺、黃雋對望一眼,雙雙彷佛盡在不言中,其實洪老爺乃是性情中人,平日里見過無數風浪的他此刻唯有輕輕一嘆,跟著又慘笑道:“逃離?談何容易呀?你可知道城南鏖家和城北林家都是前朝的名家望族,他們之前就是盡可能避開朝廷上的干擾,不要跟朝廷賣帳,更不要向惡勢力妥協,所以都先后被誤孽造反,導致抄家滅族。況且我們洪家百年興旺,這幺多代的祖業都是前朝燕國的貢品,我們洪府和前朝的關系如此密切,秦王那邊又與我素有交情,若然秦王降罪下來,只怕天下雖大,仍無容身之所。如今怪只怪我們洪府的名聲招惹朝野的注視,以致樹大招風,之所以洪府興亡,匹夫有責!決不能說走就走的!”
黃雋垂首嘆道:“那就唯有冀望我們制造的粉末真的可以令后宮的妃子藥到病除,也可以替秦王增添色欲,再加林大人在秦王面前美言幾句,我們洪家可以逃過抄家滅族的危機。但是林大人只不過是個小官,而老爺你又孤處一人,萬一所托非人,豈不是前功盡棄,自吃苦果?”
洪老爺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黯然敘說:“自秦王率軍攻燕之時,我早已知道秦王的生性反復無常,況且當初得沐圣恩,方能有現今的身份地位在整個北方立足。在這種無可避免的時勢,我們唯有兵行險著,才能有一線生機,現今洪家的生死已不在我們的手握之中了,是吉是兇,是禍是福,唯有瞧天而行。”
黃雋仍瞧著龍椅上的老爺,搖首長嘆道:“但是我們坐在家中,坐以待斃亦不是辦法……”
洪老爺的語聲突變,趕緊吩咐了一聲,道:“那就麻煩你再去林府那邊等候消息,一旦林大人有什幺風吹草動,立刻快馬回報。”
“知道!老爺。”黃雋渾身震了震,冒在臉上的也不知是水,或是汗,隨即帶著慚愧的眼神,訥訥答道:“那……二少奶那邊又如何?她昨日才吩咐說要我陪她出城郊外。”
洪老爺微笑栽口道:“大事要緊,二少奶那邊我自然會跟她解釋的,你還是速去速回,切莫耽誤了時辰。”
突然間,別院門前來了一個婢女,只見她匆匆忙忙的走進內閣,喘息呼呼的說了一句:“老爺,二少奶她托我送來一個錦盒,而且還吩咐要老爺你盡快回到書房。”
洪老爺、黃雋雙雙望著婢女手上的錦盒,當下知道錦盒的來意,此錦盒就代表著要與情人會面的暗示。
這邊廂的洪老爺忽聞,登時怔了一怔,心里面得悉自己的賤內竟然要原配夫君獨自一人待在書房,而她自己卻要與情人共同一室幽會鬼混,忽然間他真有些哭笑不得,但依然把持不住心底下的綠帽欲望。
洪老爺看著面前的婢女,旋即肅然回道:“嗯,先放下你手中的錦盒,這里沒你的事了。”
“是的,老爺。”突見此婢女不由分說的放下手上的錦盒,然后躬了半身,緩緩回說:“奴婢先回去工作。”
洪老爺看著那位婢女已經轉身走到門外,突又轉眸望著面前的黃雋,瞧見他面上似乎嚇得臉色發青,渾身凝固般的呆在原地。洪老爺居然還能開懷大笑,他的笑聲傳入黃雋的耳垂旁,隨即抬頭瞧了龍椅上的老爺一眼,這一眼中也不知有多少悔意,多少感激。
洪老爺登時從龍椅起了身,一邊慘然大笑,一邊作弄他一番,道:“呵呵,黃弟啊,黃弟,看來趁你還沒出門之前,還是快到西廂一趟吧!我那位賤內很可能在床上發起春來了,依我看,她也開始回味著你的愛撫了。”
黃雋的身體舉動顯然是戰戰兢兢,一念至此,他額前不禁冒出冷汗,顫聲問道:“那幺……那幺……老爺你又如何?”
洪老爺竟然佯作一副若無其事的神情,一步步走到感情如同兄弟一般的黃雋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咋呼一聲道:“難道方才你沒聽見嗎?二少奶她指明說要我這個原配夫君趕回書房,如此說來,她今天只想單獨與你在一塊親密吧了,恐怕我沒眼福可以親眼目睹你們倆親密的情景,待會我要待在書房當個什幺都看不得、什幺都聽不見的閑人!”
原來這位洪瀚山洪老爺就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綠帽情結者,端倪可察,他不僅喜愛在愛妾面前充當一個第三者的身份,親眼親身去領悟肉體交融上的超凡興奮性,而且還從中鍛煉記載在性經里的絕世武功──陽具神功。
自古以來,陽具神功乃是失傳了的人體氣功之中最為超凡的武功,此
等武功就是要集合人體里外的筋脈血液,連合眼睛前所看到的亢奮畫面,然后送至大腦深部的腦筋,接著體內的膨漲血液和內心倒翻著的醋意便會融合一體,最終再從大腦中激發出人體最高的亢奮境界,體內氣流更像涌泉似的涌入下體的陽具上,以雙倍驚人的膨脹為標準形狀。
但像在這種保守期間,身份超凡的男人若不是家中三妻四妾,就是經常進出酒池肉林的地方,唯獨是這位洪老爺例外,他不但喜歡推動自己的身邊女人紅杏出墻,正面與情人摟在床上鴛鴦作樂,而他身為原配夫君卻暫時置身之外,待在床沿床尾,或是站在床簾外獨自修練神功。
當今世上確實真有此等心理怪癖之人,為了要練得一式神功,連自己愛妾的潔凈肉軀、男人應有的廉恥龍顏也可以不理不顧,此種異性心態實在少見罕有。
頃刻間,早已顯得不知所措的黃雋只好長嘆一聲,身為二十有出的小伙子,一身年輕力壯的身形,現今體下的陽具也不受控制地勃了起來,其實他已有了沖動,奈何神情心虛的他依然垂下首,雙臂顫抖,顫驚敘說:“老爺莫要如此侮辱自己了。老爺你對我恩重如山,情同手足,更何況當初若非真正得到你的恩澤,獲得充當二少奶閨房內第三者的一個資格,同時老爺你亦能同在閨房內一邊臨摹性交交融,一邊采納修練記載在性經當中的陽具神功,那身份低微的我真的作夢也不敢去想象有朝一日能得到如此一個天大的艷福。
我知道自己從小就吃洪府的,住又是住洪府的,再加上與二少奶之間的迷離關系,現在還要令老爺你被迫置身之外,而我這個外人卻要張開雙手和老爺的愛妾廝混在一起,如今回想起這件事,有時我真的覺得自己是個可惡活該的下人,請許黃弟跪在你面前說聲抱歉,并且在此發誓來生必定會替洪府做牛做馬,甚至連粗工奴棣也在所不辭!亦無怨恨!“
“黃弟,你亦毋須自責了,正所謂一個手掌擊不響,兩個手掌便成雙!況且二少奶她也不是什幺省油的貨色,現今正在風信年華期間,可惜我長期沉淫于風月情場,導致一身功能漸退,再加她一直對你情有獨鐘的情懷,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所以身為她的夫君又怎能不明白她長期面對獨守空房的心思呢?堂堂男人大丈夫一定要拿得起,也能放得下!你放心吧,黃弟,我決不會因此而吃上你們倆的干醋的!”
洪老爺乃是性情中人,他仍記得性經頭一頁就記載了一字金句:“若要練成陽具神功,必須拱讓心愛嬌妻”,他面帶笑意,依舊眼睜睜瞧著面前的兄弟,臉上的表情,當真也是描述不出。
黃雋此刻又驚又喜,想到待會在二少奶閨房里的媚艷,如此艷福,正在血氣方剛的他又怎能不會有反應呢?漸漸地,連下體也不禁有了極大的反應,褲子前頓時腫了一個帳篷。
“可是……可是……除了說聲抱歉以外,我也不知該說些什幺了。總之,黃弟要答謝老爺的厚愛,老爺的大恩大德,黃弟實在沒齒難忘。”黃雋微微一笑,顫聲答謝。
這時,洪老爺眼睛自自然然往他下面一瞧,瞧見他體下的褲前竟已浮起像似一塊帳篷的形狀,想到這里,他也不禁得意地笑了出聲。
“呵呵!黃弟,現在什幺都不必說,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如快到西廂一回,好好去慰撫慰撫我的賤內吧!總之,林大人那邊的事情,你莫忘記就是了。”
黃雋的身子不自禁顫抖起來,隨即咬了咬唇,一副傻眼的樣子,便喃喃道:“那黃弟先失陪了,老爺就自便吧!”
“呵呵!記得要好好去喂飽二少奶呀!若然不是你在府上,受罪的卻是我這個原配夫君而已!”輕叱一聲,洪老爺竟是厚顏無恥的漢子,在這種毫無自尊的情況下居然還能笑得出口,瞧他的笑容就知道他為人低賤,簡直不像一個為人夫君應有的本分。
黃雋即時愣了一下,再瞧站在眼前的洪老爺時,赫然發覺他下體已有浮腫的現象,他也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也沒說任何一句話,轉身便朝西廂的方向走去。
這時候,洪老爺幾乎待在內閣一刻,腦子里不停想象他那位愛妾的閨房里的一個情景,腦子再轉,又再幻想她現今已躺在床上被她的情郎操到欲仙欲死的表情,若然因此凌然懷上一個龍種,為洪家順利誕下一兒半丁就最為喜極,一想到洪府即將有人繼后香燈的日子,洪老爺也不覺笑了起來。
洪老爺頓時開懷大笑,似乎越想越覺好笑,仿佛回想起當初還是一副少女含羞的模樣,卻在一個夫君準許的被動情況下,當著他這位原配夫君的面前三人共處一室,然后破格傳統自獻潔身,幾乎什幺女人的矜持都不管,轉個身就撲到她的情郎的胸懷里,并且在床上鴛鴦作樂、直至春宵達旦。
現在他那位愛妾嘗過甜頭了,連膽子都似乎忒大了,此刻竟然得寸進尺,開出一個只要情郎、不要夫君的條件,只不過性情開朗的他除了哈哈大笑外,還能說什幺?
“哈哈哈!有妾如此,夫復何求!實在妙極!妙極了!”
想到這兒,看破紅塵的洪老爺不時地安慰著自己,也不知不覺走到書房的門前,他笑濕了眼眸,伸手一推,便帶著逐漸亢奮的心情走入書房。
殊不知,正當他即要轉身關門之際,書房巷廊那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語聲。此刻,洪老爺頓時剎住了關門動作,眨了眨眼,眼瞳
凝視住前方,只見突有一人步態姍姍走了過來,而引入眼前的竟是他另一位愛妾,也就是洪府的三少奶──黛媛。
“原來老爺你在書房。”黛媛一邊捧著手上的瓷碗,一邊瞧著門前的老爺一眼,嫣然一笑,問道:“方才廚房那邊燉了下火的杏仁茶,不知老爺是否有興趣試一試?”
洪老爺也不禁瞧了她一眼,眼前的愛妾就是上個月在妓院初次遇見,并且經過了一場龍鳳游珠的交合后,一時色欲攻心,他承受不住這種妖媚的體態,所以才下定決心要獨享其體,轉個身便來個三書六禮,命令媒婆吉日時候大鑼大鼓接過門當他的第二任妾伺。
其實洪老爺本身是非常清楚這點,除了貪戀她的妖媚美色以外,最終目的還不是要她為洪府添福,早日誕下一男半丁。
說實話,洪老爺本身也不是什幺等閑之輩,他既有色膽包天的情欲,又有無女不歡的變態心態,試問天下間任何一位國色天香的貨色又怎能逃得過他的五指掌呢?如此好色浪子,除非他已變成一位殘廢的閹人,或者是個性無能者吧,不然天下間又不知會有多少個女子遭殃了。因為他還打算要近期內利用他的淫威壓迫,暗地里安排他的好兄弟黃雋與這位貌美如花的黛媛來一場龍鳳會合,在他本人眼前劍璧合體!
頓然之間,他幾乎一眼不眨的待在門前,雙眼凝視住她那一身低胸的華麗衣裳,胸前還凸出一道明顯的雪白乳溝,再加她一臉滋潤柔滑的雪肌、一身撩人的步態,再瞧清她一具毫無多余脂肪的窈窕身子,臉頰兩側還無時無刻掛著一種淡紅的紅暈,單憑這種姿色果真稱得上全北方第一名妓。
別看這位天生長的一副甜美無邪臉孔的女子,她表明上看似笑臉盈盈,實則上她是個名符其實的騷婆娘,陰部秘體的體液隨意一掃便能像涌泉一般迅速灑下來。
這位芳齡只不過比洪府二少奶年輕幾歲的三少奶──黛媛終于走到門前,她自知站在眼前的夫君一對眼神正在盯住自己的驕人胸脯,心下為之一愕,稍微跺了跺腳,便佯嗔一說:“耶~~老爺好壞喲!日光日白你眼睛正在看哪兒呀?”
洪老爺默然良久,聞著她一身撲鼻的荷香體味,轉瞬間面色似乎又變了變,色迷迷地看著她,苦笑道:“三娘,你年紀尚輕,天生麗質,為夫就算要把你全身脫光來看也可以呀!呵呵呵!”
黛媛狠狠瞟了他一眼,微微咬一咬唇,怨嗔說道:“老爺,別這樣……人家不要嘛!待會要是被下人看見了,你說我這位當三娘的面子該擺到哪兒去呢?”
話未說完,黛媛又繼續埋怨一聲,嬌嗔責道:“況且我特地為夫君你捧來這碗下火的杏仁茶,怎知道你卻要出言作弄人家,人家不依了~~”
“下火!下火!為夫現在的確渾身是火!三娘你也來得正是合時!為夫就要你快進房幫我徹底下火!待會要使出你的絕招,冰火三重天來幫我口交泄體!”一聲含著輕蔑的語調震憾四方,洪老爺果然遭受之前西廂那邊的刺激,現在確是渾身是火,一時間也似乎回復不來鎮定的心情,只見他目光突然變得其熱如潮,神情猴急,一手生硬硬的拉住待在門前的愛妾,旋即匆匆入房尋歡作樂。
“耶~~老爺,人家不要嘛!羞死人了,真是羞死人了!”話雖如此,但黛媛還是嬌嗔滿面,實則上她早已情不可禁,一邊被身前的夫君半推半就的拉著進房,一邊臉頰泛紅的拉長了聲音發出一聲嬌呼,連捧在手上的杏仁茶掉到地上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