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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裝沒聽懂,徑直走出了房間。“我去看看隊長他們起床了沒。”
起床是自然還沒起的。
昨日公演完回到宿舍已經十一點多,吃完燒烤已經近兩點,所有人都沒心思收拾陽臺上的燒烤架,只將一次性餐具收起來扔了,打算睡醒了再整理殘局。他算了下,他和邵捷從浴室搞到臥室怎么說也有一兩個小時,這樣算來,他竟只睡了三個小時。
關鍵是,他現在還精神得很。
不知是不是他心理作用,浴室到臥室的這段走廊地板干凈得反光,但他總覺得不適應,用拖把將幾塊瓷磚擦得一塵不染,才光著腳進了浴室。
脫了衣服面對鏡子,里邊的裸體到處都是旖旎的痕跡,乳頭被男人玩得又腫又大,興許要好幾日才能恢復原來的模樣。被衣服遮蓋住的腰上、大腿上和屁股上都是被男人的手褻玩過的痕跡,唯一裸露的只有頸側的吮痕,是透著血色的紅,說是蚊子咬的也沒人會相信。
此時此刻,他直觀地感受到他和邵捷做愛了這一事實。
別的不說,爽是真的爽。邵捷長得漂亮,下邊那東西也大,他得到了視覺和肉體的雙重快感。回味起被操到升天的失控感,他食髓知味,被男人肉棒操過的地方又開始興風作浪。
他在浴室里洗了許久的澡,洗到指腹都皺了才出來。
從浴室出來,便看到吳光霖坐在客廳和邵捷聊天。
“下次公演什么時候?”是邵捷的聲音。
“節目組那邊說暫定七月二十號左右,也是十天的準備時間。”
“,十天有點趕,”邵捷說,“這次公演,大家都睡得挺少的,我經常看到Ryan很晚才熄等。”
“那也沒辦法啊——”吳光霖嘆氣,“這段時間先辛苦一下吧。而且第二次公演,我們的努力也有結果了。拿了個第一,總算不會被淘汰了,要不真丟人丟大發了。”
宮玉鳴拿毛巾擦著頭發,發梢的水滴濕了后邊的布料。他抖了抖衣服,問吳光霖:“隊長,你怎么也這么早起床?”
吳光霖回他:“興奮啊,睡不著。一沾枕頭就想到下臺時觀眾那邊的掌聲,我第一次聽到這么多人為我們鼓掌。”
宮玉鳴走過吳光霖身邊時,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第一次只是個開始,以后你可能會聽得耳朵聾也說不準。”
“那就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