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動尋路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捷的眼神直白而火熱,好像光是用眼神便能把他的衣服扒光。
他感覺后頸腺體發(fā)燙,強勁的冷氣也壓不下身體深處的躁動。他想著是不是該死的發(fā)情期在隱隱作祟,所以面對著曾經給過他標記的男人他總是不由自主地燥熱難耐。可他明明在不久前才獨自過了發(fā)情期,冰冷的抑制劑打進腺體的感覺他仍能憶起。
抑制劑撫平了他身體的燥熱,欲望的海水重歸平靜,可暗藏于海平面底下的暗涌仍不止休。他難以啟齒的渴望在腺體上生根發(fā)芽,他深知自己愈抑制,就會被反噬得愈發(fā)強烈。或許那些渴望便會沖破皮膚的桎梏,生出艷麗的花,明明白白地向靠近它的人招搖放肆,索求一個帶印記的濕吻。花瓣會被碾成有著馥郁氣息的汁液,而他也將陷在這淫靡的香氣里永遠沉淪。
“邵哥,你這樣穿也好帥哦!”Nicky的聲音打斷了兩人奇怪的氛圍,又苦著臉說,“只有我穿起來好奇怪,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
“小屁孩,”遠些的吳光霖朝Nicky喊道,“Cody姐姐說你的衣服拿錯了,穿成我的了。”
Nicky“啊”了一聲,一邊說著“難怪怎么感覺大了點”,一邊去吳光霖那拿回了自己的演出服。
這邊又剩下他和邵捷兩人。
邵捷終于開了口:“Ryan,你真好看。”
“是、是嗎?”他不適應隊友的直白,摸了摸鼻子,說,“我覺得也還好吧。”
邵捷不置可否地笑了下,并沒有繼續(xù)說些什么。
“下午過去節(jié)目組那邊彩排……”
邵捷問他:“會緊張嗎?”
“說不緊張是假的,”他說,“但是……已經沒有后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