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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后,Moonlike五人一起回宿舍聚餐慶祝今天的勝利——除了他的第一名之外,邵捷在游泳項目也拿了個第二名。當然,所謂聚餐,吃的其實營養師制定的健身餐,因為過年和年后的摳腳期伙食太過放縱, 隊里好幾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發福,Johnson知道后很是生氣,用中英混雜的港普腔調批評了他們一整個下午。
宮玉鳴算是克制的一個,他只是放假器械練少了,沒有回歸期時結實。而邵捷,則幾乎沒有變化。可能是因為對方放假時留在了公司宿舍的緣故。
想到這里,他又偷偷看了眼邵捷。
邵捷坐得很直,吃飯速度不快不慢,并沒有因難吃的食物而表情管理失敗。對方咀嚼的幅度并不大,反而更讓人留意張口時被翠綠的葉稱得更紅的嘴唇。
賞心悅目。
沒過多久,邵捷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到他身上。
他沒想到自己被抓了個現行,慌亂地收回了目光。
餐桌對面的Nicky正眉飛色舞地和沈盈分享今日見聞,吳光霖也坐在一旁聽Nicky胡編亂造。餐桌臺是透明的,可邵捷的手卻偷偷從桌子底下伸了過來,抓著他的手指玩了起來。
他警告般地看了邵捷一眼,迅速抽回了手。
對方收到了他的信號,卻熟視無睹,又探過去抓他的手,一會兒捏著他的虎口,一會兒又指腹對著指腹比了起來。
他發現他的手指比邵捷的粗了一點。但邵捷手指很長,比他長了小半個指節。他的手指骨節明顯,手上的皮膚也比較糙,不像邵捷那般細皮嫩肉,像初春脆嫩的柳枝,瑩潤纖長。
“你在干什么?”宮玉鳴挪了挪座位,用氣聲問道,“玩上癮了嗎?”
邵捷理所當然道:“嗯,挺好玩的。”
跟這人講道理根本是無用功。他遂放棄了掙扎,任由邵捷像初中男生一樣,頂著講臺上班主任掃射的目光,偷偷摸摸又樂此不疲地把玩著同桌的右手。
對方指尖的溫度微涼,指腹有點兒皺,大概是下午下了泳池的緣故,把手指的皮膚泡皺了。他又忽然想起在帝都的酒店時,他們不知廉恥地互相探索著對方的身體,邵捷把手從他的身體里抽出來的時候,手指也是這般皺。纖細白皙的手指掛著黏膩的、透明的液體,甚至把那汁液搓成了白色,干涸在手上,像落在掌心的、有著情欲味道的細雪。
“Ryan哥,你今天超厲害的!”Nicky忽然出聲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