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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滿酒液的易拉罐碰撞著,發(fā)出介于清脆與沉悶之間的聲響,不小心濺出幾滴酒液,又在睡衣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吳光霖毫不在意,只隨意地擦了擦手,慢慢道:“Ryan,咱們五個人里面,除了邵捷剛來,算不太熟,Nicky就是個小屁孩,沈盈又是那樣的情況,我最能說話的,也只有你了。”
他抿了一口酒,說:“發(fā)生什么事?”
吳光霖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酒,嘆氣道:“昨天,我和Nicky陪沈盈去了醫(yī)院……”
“然后?”宮玉鳴搖了搖手中的啤酒罐,里邊已經只剩三分之一了。
“他狀態(tài)不是很好,藥的劑量也加大了……”吳光霖說著,把啤酒罐放在了地上,“而且,上周五后臺那種情況,應該是恐慌癥的癥狀。醫(yī)生跟我們建議,讓他停止一段活動。”
宮玉鳴微微一愣,手中的易拉罐被捏得變形。他放到一邊去,又開了一罐新的啤酒。
“那沈盈呢?”
吳光霖有些苦惱地扶額:“問題就在這里,沈盈他不愿意暫停活動。他說可以上臺,不會影響我們。其實我也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只是……”
宮玉鳴見對方抹了一把眼睛,吳光霖并不輕易掉淚,可在昏暗的燈光下,那雙眼底下卻有點泛紅。
吳光霖繼續(xù)道:“我也不怕他拖后腿,其實他一點兒也不拖我們后腿。甚至說……他是除了邵捷之外最紅的那個,是我們拖他后腿了。我就是覺得、覺得說……為什么會這么難……不管是沈盈,還是我們團,還是其他什么的,為什么、為什么會這么難呢?”
“隊長,”宮玉鳴新開了罐酒遞給對方,“不要想這些了,沈盈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看起來好說話,其實倔得很。既然說可以,那就讓他上吧。。”
聞言,吳光霖笑了笑,沒說什么,只是接過他手中的啤酒,一口接一口地灌著。
待他從吳光霖房間出來后,耳朵已經習慣了那轟炸的音樂聲。而吳光霖說自己有點醉了,也不管他還在房間,直接躺到床上去了。他輕手輕腳關上門,T恤上都是啤酒的氣味,心里暗暗想著——能就著這音樂聲睡著,隊長也真是個神人。
下樓的時候正好路過陽臺,邵捷早已不在秋千上。
而他放在陽臺門口的啤酒,也已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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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仍是密集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