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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光霖一拳打在墻上,聲音有些沙啞:“沈盈上次應酬差點被潛規(guī)則那事情,公司就他媽都沒管過,甚至就默許沈盈被那種人潛規(guī)則。去他媽的,那個豬頭就是個小公司的高管,連老板都不是!還有許冠盛那個傻逼,自從羅牧出事之后公司推遲回歸,我有事找他,給他打電話,他一次都沒接過,一次都沒有!”
許冠盛是他們的經(jīng)紀人,但手下不止帶了Moonlike這一個男團,還有一個solo歌手,和演員部門的一個三四線的小花,因為最近演了部小成本大爆劇的女配,資源很多,許冠盛對她頗為上心。
吳光霖背靠著墻慢慢蹲下,手撐著額頭,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問自己:“Ryan,你說,Moonlike還會有出頭的那一天嗎?”
宮玉鳴感覺他的喉嚨有點干渴,他的右手拇指摩挲著手心,只感覺掌心洇了一層濕漉漉的汗。前幾天他因為練舞,腰上受了點輕傷,醫(yī)生說是不嚴重,可當他想彎下身拍拍吳光霖的肩膀,卻又覺得隱隱作痛了起來。
“等沈盈醒了再說吧。”
回答他的是吳光霖長長的嘆氣聲。
“Ryan,你會不會感覺,我們的堅持好像沒有什么意義,”說完,吳光霖又自嘲地笑了,“現(xiàn)在說這個也沒什么用,畢竟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退路可言了……”
宮玉鳴想,對于他們這些十幾歲就開始練習生生涯的人來說,出道已經(jīng)是一場艱苦的戰(zhàn)役,而出道之后的路,甚至更加荊棘滿布。長年累月的練習在他們身上留下來的血淋淋的傷疤,對于成功者來說,是榮耀的勛章,是在舞臺上為之加冕的王冠;可對于他們這些在娛樂圈的洪流里漂浮的寂寂無名的小人物來說,即便傷口潰爛在了身體里,也無人會在意。
吳光霖站了起身,踮了踮腳,才勾住宮玉鳴的肩膀,說:“Ryan,你好像還沒到十八歲生日吧?”
“嗯,怎么?”
吳光霖露出一個笑容,陰霾掃空:“你什么時候才能分化呢?聽說Alpha旺團,你看那些大火的團,哪個不是有好幾個Alpha。我看等你分化成Alpha了,我們團說不定就可以火了。”
宮玉鳴差點咬到舌頭:“你從哪里聽來的歪理論?這話給ABO平權協(xié)會的人聽到就不好了。”
“玄學的事情,和平權有什么關系!”吳光霖言之鑿鑿,“這是我一個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