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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我說的夠清楚了吧,今天晚上留下,這個人就不會有事兒。”薛西洋操縱著郁風光的手臂,迫使冰涼的手槍就貼上他的臉頰,等待著他說話。
郁風光挑了挑眉,神情有些松動。
“你知道這個人對我做了什么事,想給我下白面…呵…”薛西洋放下了牽制著郁風光手腕的手,“可真有膽量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這意味著什么,這還能意味著什么?如果他沒有來談條件,他們一伙人都別想再有好日子過。薛西洋背后的是一手遮天的薛家,給他注射**簡直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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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風光他們倒是一向都不接手白面,一是沒有那個冒險的必要,二是嫌棄那東西臟。雖然不知道到底今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郁風光還是相信小利的,他應該是沒做這事,至少不會蠢到給薛西洋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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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都到現(xiàn)在了還能說什么呢,人家都這么說了,而且現(xiàn)在連小利都落到了對方手上。再說薛西洋提出的條件也不賴,畢竟和薛西洋上床擺在平時都絕對是一個誘人的事情。
雖然他很詫異薛西洋居然會提出這樣一個條件,但是這種事情他還是很樂于接受的。
郁風光笑了笑,他也放下了槍。
因為剛剛的沖擊,他用發(fā)帶綁好的頭發(fā)又散開了,右半部分的頭發(fā)垂了下來,柔柔得遮住眼睛。
“如果這就是條件,那我求之不得。”郁風光提唇一笑,緩緩的說出這句話。
薛西洋也笑了一聲,但這笑聲并沒有什么溫度,“我不喜歡強迫人…如果你在床上很乖,我就會放人。”
他的眼睛黑得發(fā)沉,帶著點貴公子的倨傲,聲音也是冷冷的,有點像外面濕涼的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