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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原和王薇薇算是人贓并獲了。在之后的審判中,他們百般辯駁,否認自己策劃綁架案,來掩蓋謀殺夏風的罪行。但由于證據(jù)確鑿,他們所說的話都無濟于事,最后,范原和王薇薇都被判了死刑。
在行刑前,夏風又以記者的身份去探望了一次范原。
坐在玻璃窗的兩邊,范原沒有看出夏風的真實身份來。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從頭至尾,都沒有想過要殺她???”范原這時雖然已經(jīng)心灰意冷,但還是想抓住根最后的救命稻草,讓人相信自己是無辜的。
“那你讓你的妻子,喝下?lián)搅硕镜募t酒,算是什么?”
“這……”范原無言以對。
“你的妻子中毒倒下,你落荒而逃,在門外等著她死,難道就不算謀殺了嗎?”
夏風的話,讓范原驚愕不已。在任何人面前,他都沒有說過下毒害夏風的事。他相信王薇薇也不會輕易將這事說出來。而且,夏風倒下,他跑到門外等她死,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事情。
“你怎么會知道這個?”
夏風笑了,她摘下眼鏡,在范原面前卸去了妝容。范原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直到夏風完全恢復了他妻子的模樣時,他已經(jīng)激動地站起來了。
“是你!”范原重重地敲擊在玻璃窗上,“我要去告訴警察,你沒死,一切都是你……”
“誰會信?”夏風搶斷了范原的話。她重又帶上了眼鏡,站起身,在離開前,最后對范原說道:“不管怎么說,你曾經(jīng)殺過我,而現(xiàn)在,你也是因為殺我而被判死刑的。你并不冤枉?!?
在范原的印象中,夏風一向是個柔弱的女人,這也是她任自己擺布了多年,而沒怎么反抗的原因。但眼前的夏風,堅定的眼神里,竟還有股狠辣的戾氣,讓他不寒而栗。
“這死刑是你應得的,”夏風嘴角露出抹殘忍的笑容,“你就好好享受吧!”
范原看夏風被轉過身,離自己而去。他終于發(fā)狂了,重敲著玻璃窗,對獄警們大喊大叫,高聲喊著他妻子并沒有死。
范原的話,沒有人信。他這癲狂的狀態(tài),只一再地讓人確信他已經(jīng)瘋了。
有人說,范原想用裝瘋來逃避死刑。后來,有專門的醫(yī)生給范原做過測試。醫(yī)生都說他的行為意識,一切正常。
于是,在規(guī)定的那天,范原還是沒有逃避死亡的到來。
當范原被執(zhí)行死刑后,楊明倫通過種種渠道找到了夏風。
“你的丈夫縱然有錯,但落得現(xiàn)在的下場,你不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了嗎?”楊明倫不解地問道。他想不通,為什么過去夏風對范原百依百順,總會無條件地原諒范原的一切過錯。而現(xiàn)在,她竟會對范原狠決至此。甚至,她不惜設局讓他家破人亡。楊明倫的心里產生了一個不切實際的猜測?;蛟S,真正的夏風早已死了,而現(xiàn)在的夏風,不過是另一個全新的人,在為那個死去的夏風報仇罷了。
“楊警官,你是不是覺得范原罪不至死?”夏風輕笑。對楊明倫的話,她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楊明倫不語,眼中閃了一抹責備的光。
夏風滿不在乎楊明倫冷冽的眼神,她繼續(xù)笑道:“你檢測過那瓶下了毒的紅酒吧?它可不是我的杰作?!?
楊明倫回道:“但是,那瓶酒并沒有讓你死,不是嗎?”
“難道非要我死了,你們才愿意將范原他們繩之于法?也就是說,我要讓范原他們得到報應,就非要以我的死來做代價?”
楊明倫不語。
夏風繼續(xù)說道:“恐怕,就連能不能將范原繩之于法,你也沒法肯定吧?很有可能,我死了以后,范原和他的情婦家人繼續(xù)過他們的逍遙日子。而我呢?埋尸地下。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產,卻白白便宜了害死我的人。如果發(fā)生了這樣的情況,你們警察又能為我討回公道嗎?”
面對夏風的質問,楊明倫還是無言以對。他責怪夏風的心有些動搖了。是??!如果不是夏風設局,那么她若死在范原的手里,又或是范原真的偽造了一場完美的綁架案,他們還真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