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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我一個人就行了。好了我叫你們。”胡亦楓步到夏風身前,為夏風解開了手銬。
獄警們都出門了。
“醫(yī)生,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夏風隨口問胡亦楓的同時,佯作不經(jīng)意地環(huán)顧四周,暗暗觀察整個醫(yī)務室的情況。
醫(yī)務室位于整個小紅樓的三層。高度與窗外的監(jiān)獄外墻恰好相同。夏風注意到,儲放藥品柜子的邊上有一扇窗戶。從這扇窗戶出去,恰好正面就是圍了鐵絲網(wǎng)的監(jiān)獄外墻。兩者間有距離,但卻不是太遠,勉強可以扔一根繩子搭上去。
“你叫周晨?”胡亦楓低頭配置藥劑。他一手拿著一次性針管,一手拿著裝了透明液體的小瓶子。針頭插進瓶子里,透明的液體被抽了出來。整個過程中,不時地發(fā)出金屬器皿碰撞的叮當響。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夏風閉上眼,腦子里立刻浮現(xiàn)出了針頭插進胳膊里的幻象。不覺得間,她覺得手臂一陣發(fā)麻。
“我確實是周晨!”說著,夏風指了指囚服上的布牌:“7號周晨,難道我有可能是別人嗎?”
“你不認得我?我怎么覺得,我們應該認識的才對。”胡亦楓頭也不抬,看似專心在配藥上。他沉沉的聲音中透著清冷,倒是與滿醫(yī)務室冷冰冰的金屬醫(yī)用器材相得益彰。
“胡醫(yī)生,你這是在和我搭訕嗎?”夏風調侃胡亦楓。驀地,她的眼角瞥見了地面上有一塊鐵蓋。
胡亦楓微微一笑,沒有回答。藥已經(jīng)配好。他一手持著酒精棉花,一手持著針管,走到了夏風跟前。
“把胳膊伸出來。”胡亦楓說道。
“哪一只胳膊都行?”夏風佯作不清楚情況地問。當胡亦楓貼過來時,她狀似頭暈,不禁身體往前傾了一下,撞在了胡亦楓的身上。胡亦楓一個不留神,針管落下了地。
“你……”胡亦楓撿起針管,關心地輕撫夏風的額頭,柔聲問道:“頭還是很暈嗎?”
“有一點。”夏風輕聲地回。她極力扮出虛弱地講不了話的病態(tài)。
“這樣吧,你先等一下,我再給你打一針退燒的藥。”
說罷,胡亦楓走出了醫(yī)務室,到隔壁倉庫里去取退燒的藥劑。
趁著胡亦楓不在,夏風連忙從桌子上下來。她利落地打開了之前看見的地面上的鐵蓋子。
當看清楚下面的一切,夏風的唇角蔓上了笑意。情不自禁的,她的眼中亮出了希望的光彩。
果然不出她所料,鐵蓋子下面是常年沒人的管道房。而管道房下就是鍋爐房。根據(jù)她那次探路所得來的信息,只要打通鍋爐房的通道,再從鍋爐房爬上管道房,那么就可以直接進入醫(yī)務室了。
胡亦楓回來時,夏風已經(jīng)坐回了她原來的位置上。
看到胡亦楓走來,夏風對他盈盈地笑了一下,說道:“醫(yī)生,你說我會不會還有別的毛病?”
“怎么,還有哪里不舒服?”胡亦楓再為夏風打針時,就沒再出任何意外了。很順利的,他給夏風打了一針退燒,又打了針消炎。
“我的身體總是容易生病。你說,會不會是免疫體系出了問題?”夏風纖手搭上了胡亦楓的肩,對胡亦楓偏頭甜笑,嬌聲地問。
胡亦楓凝看夏風,唇角帶笑。
情不自禁地,他輕撫了下夏風的臉龐。夏風的臉龐嬌嫩細膩。他忍不住又多撫了下。
“‘我看,”胡亦楓湊近了夏風耳邊,曖昧十足地說道,“你可能真的有了不得的慢性病。”
“那么?”夏風眼中的笑意愈發(fā)地濃,隱隱地,還帶上了一絲勾引的意味。她誓要把需要胡亦楓說的那句話勾出來。
撫過了夏風的臉頰,胡亦楓伸手又勾起了夏風的下巴。他對夏風說道:“我會給你開個證明,讓你定期到我這里來看病。”
說罷,胡亦楓吻夏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