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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也不要耽誤,明白了嗎?”夏風叮囑田巧元道。
田巧元正埋頭苦干,連頭都來不及抬。夏風問她話,她只稍點了下頭,便算應下了。
夏風從簾子里出來。獄警不久前剛剛巡視過,她非常放心,知道一時半會兒獄警不會再回來。
佯作閑暇無事,她百無聊賴地站在了鐵柵門前,警惕地望向門外的一切。
整個監(jiān)獄是一座巨大的“日”字型樓。所謂的“日”字型,指的是每一層樓都是一個長方形的“口”字。左右兩邊各一排牢房,前后兩邊各一排牢房。為了獄警左右兩邊行走的方便,一個“一”字通道橫亙了“口”字中間。
夏風望向對面的一排牢房。恰好,丁穎所在的房間就在她正對面。看到她站在了門前,丁穎也從床上起了身。同夏風一樣,她也站在門前。夏風左顧右盼、環(huán)顧四周。而丁穎呢?她死死地盯著夏風,似在心里盤算著如何報那天丟盡了顏面之仇。
在監(jiān)獄里,被關禁閉不是什么丟人的事。而要是打架輸了,那可就是真的顏面盡失了。它影響了一個人在監(jiān)獄里的地位。
近日來,有不少過去跟在丁穎后的女人轉投夏風。要不是夏風對那些女人不感興趣。她們只得又灰溜溜地回來??峙?,她丁穎的周遭,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剩幾個人了。
夏風知道丁穎在看自己,但她不以為意。此時此刻,她的心全被一個人占滿了。那個人就是換了她所在禁閉室的獄醫(yī)。
“難道真是巧合?”夏風暗暗地喃喃道,“怎么會那么巧,恰好就把我換到有地圖的禁閉室里了??墒?,我又不認識他。如果不是巧合,他又為什么要幫我呢?”
“姓胡的獄醫(yī)?沒錯,確實有個叫胡亦楓的獄醫(yī)。他剛來不久。”美智子回答夏風。放風的時候,夏風問她獄里有沒有個姓胡的醫(yī)生。
這天的天空,烏云密布,陰沉得仿佛隨時會有雨下下來。
夏風、田巧元還有美智子一如既往地站在鐵絲網(wǎng)邊。
美智子閑閑地看著操場上三五成群的人。田巧元左右扭動身體,活動因為重體力勞作而疲累了的身體。夏風透過鐵絲網(wǎng)望向挨近監(jiān)獄外墻的一棟紅磚小樓。
“那棟樓里是什么?”夏風指著紅樓問美智子。
美智子順著夏風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道:“獄長,獄警宿舍,醫(yī)務室,全在那里。”
“看來我們要挖到那棟樓下,然后從上面的一個房間走,”夏風挨近田巧元,悄聲說道,“最好能從樓里的一個房間搭繩子到鐵絲網(wǎng)。鐵網(wǎng)有電,我們需要斷電后才能過去。”
“可是一斷電,那他們不是就都知道了嗎?”田巧元轉回了身。與夏風一樣,她也站在了鐵網(wǎng)前,望向遠處的紅色小樓。
“他們確實會馬上知道有問題。但是,卻不會馬上知道問題出在哪里。我們可以利用中間的時間越過墻后。”夏風回答田巧元道。
“對了,”田巧元瞥了眼正看人吵架出神的美智子,輕聲對夏風說道:“那堵墻已經(jīng)穿了,后面你打算怎么辦?往哪里挖?”
“我要先下去看一下。你放風吧!等我回來再決定。”夏風回道。
驀地,密布的陰云里落下了三兩滴雨。眾人紛紛仰頭望天。雨滴瞬時變大,成了黃豆粒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了眾人的臉上身上。
回牢房的門開了,獄警吹起了口哨。口哨聲長鳴。震的操場上的人無不捂著耳朵,爭先恐后地跑回了牢房。
由于天降大雨,這日的放風就改成了大家在牢房區(qū)里自由活動。
如同走街串巷一般,相熟要好的囚犯們紛紛閑步進她人的牢房。聊天的聲音喧鬧無比。在這些嚷嚷聲中,有人在玩笑閑談,有人在交談買賣,也有人在偷偷地用私匿下來的紙牌麻將叫牌叫胡。
“你在這里看著,一有事,馬上叫我?!毕娘L叮囑了田巧元一聲后,立刻跳進了床后的墻洞。
為了保險起見,田巧元推床靠上了墻。這是她與夏風商量好的辦法,一旦夏風回來了,輕敲墻沿,那么田巧元會馬上將床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