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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個弟弟？”

“嗯…”

你使勁拉了他一下，他因此不小心踩到小石頭，跌到你的身上。

“如果你不跟我走的話，我就把你丟在這里。”你在他耳邊嚇唬他。

他下意識抓緊你的衣角，說不要。

你拍拍他的臉，說走吧。

穿過墻是車水馬龍的景色，商販叫賣的聲音就在馬路對面，偶爾有行人走過，雖然比起商業區太過單調，但對于才從苦悶的學海中逃出來的孩子，這是一片欣欣向榮的畫面。你們站在墻外，身后是安靜的學校，身前是熱鬧的街景，給人時空錯亂幻覺。路燈的光從頭頂灑下來，落在耀的眼眸里，閃閃發光。

你跟耀說想吃什么隨便點，算是剛剛讓他沒看成電影的補償。

然后你倆一個人拿著冰淇淋一個人拿著肉丸子沿著馬路散步，他緊緊地跟著你，生怕你把他丟在這行人稀少的馬路邊似的。

你用手拭去粘在他鼻尖的冰淇淋，你倆像偷偷出來約會的小情侶。

“你太虛偽了”你說，“為了老師一個虛無的口頭獎勵就拼命的努力，為了同學莫名其妙的期待就盲目地站出來，你是沒有自己的想法嗎？沒有自己想做的事嗎？”

他呆呆地看著你，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搖頭。

“…無趣”你評價，“你的人生未免也太無趣了，一潭死水。”

晚風吹起你和他額前的碎發，你攏了攏被吹亂的地方，把肉丸子扔給耀，抬起手重新扎頭發。

他猶豫著猶豫著，終于鼓起勇氣說：

“沒、沒有…！”

“嗯？”

下課鈴突然響了，學生互相打鬧的聲音、有人因為作業苦惱的聲音從校區蕩漾在夜空中，還有晚風本來的聲音，一下子嘈雜起來。耀右手握著冰淇淋，左手拿著你的肉丸子，臉不曉得是被風吹的還是怎樣，紅紅的，樣子傻得不行，他說：

“今晚很、很開心！沒有！無趣…”

你的手還保持著懸空的姿勢，你扭頭去看他，看他傻傻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搞不懂那些女生為什么說他聰明。一開始笑就停不下來，越笑越放肆，他看你笑，自己也跟著笑起來，路人像看神經病一樣看你倆。

等終于笑夠了，你用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是嗎？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