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秋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家臉色訕訕的,一個個都成了沒嘴的葫蘆似的悶不吭聲。
石子兒推開眾人,拉起司徒媗要離開,司徒媗卻定在原地不動對大家說:
“我也只是窮苦人家的孩子,被歹人所害流落至此,是石家救了我。情況所迫才著男裝,也并不是有意欺瞞大家。今日之事咱們只當是孩童之間的游戲,切不可向外道。這事如果往大了說人人都脫不了干系。”
那幫半大的孩子們早都慌的不知所措,生怕剛才的事讓家里大人知道了,聽司徒媗這么一說都忙點頭應下。
那個原先抱住司徒媗的男孩不好意思的說:
“本不知姑娘的身份多有冒犯了,希望姑娘不要心存芥蒂,以后大家還可像往常一樣玩耍游戲。”
原來他是鄰居曹大娘的兒子,小妤的弟弟。因為比同齡的孩子長得高壯些,大家稱呼他為大壯哥,是這幫孩子的頭兒。
曹大壯眼睛直溜溜的盯著司徒媗看,心想她穿滿是補丁破爛的男裝容貌都如此出眾,如果是梳妝打扮一番那定是連自家姐姐都比了下去。
天下貌美女子何其多,大壯這個沒見過世面的農家子弟只知道附近村里沒有比小妤更俊秀的了,故此心里才這般比較。
石子兒看大壯那失魂落魄的樣子,猜想他心里也不知起了什么齷蹉念頭。氣恨的當胸給了大壯一拳。
這一拳把大壯那如同出了竅的魂靈打了回來,大壯怒目而視扯住石子兒的袖子用腿腳要把他絆倒在地。兩人糾纏在一起打得難解難分。
眾人像被加足了柴火的一鍋水般沸騰起來,有在旁加油鼓氣的,有想拉架卻無從插手的。司徒媗搖搖頭,獨自往家走了。
“你們別打了,她已經走了。”
有人喊了那么一句。
石子兒好不容易翻過身來騎到了大壯身上,打算還手以解被打之氣。聽人說司徒媗走了后環顧四周不見她人影,也顧不得什么了便起身追去。
“你站住,我被人按在地上打,你怎么這么狠心不管不顧?”
他邊跑邊氣喘吁吁的道。
“你們之間打鬧不都那樣,這會兒惱了打一架,一會兒好的便如親兄弟般。我有心管,能管的過來嗎?你們還不是因為我管的太多了,才想出這么個損招來治我嗎?”
“什么我,你們的,你當我愿意發生今天的事嗎?”
“你玩時老拉我出去,就應該預料到有這么一天。都怪我心軟,被你幾句好話一說便依了你。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出去鬧了。”
“你就不怕我們把全村子附近樹上的鳥窩全給搗毀了?”
石子兒眨巴著眼睛說。
其實司徒媗自知身份特殊,行事細微謹慎,從不與石家之外的人結交相處。就是平時去河邊洗衣,也避開人多的地方。
有次石子兒回家時帶了幾只雛雀給幺兒玩,司徒媗觸景生情,憐惜雀兒弱小且被迫于父母分離。她請求石子兒把雛雀重放回巢中,不料巢穴早己被他們幾個孩子給搗毀了。
司徒媗心里很是不忍,勸石子兒他又不聽。后來漸漸演變為成了石子兒身后一個啰嗦的跟班。
事情因雛鳥之事而起,現在石子兒又拿搗毀鳥巢的話來賭她的嘴,她頓足發恨道:
“那勞什子鳥巢關我什么事,我自己都是這般處境。”
說著想起了自己的兒女,自己骨肉尚未能保全,卻在這操心鳥兒雀兒的事。前塵往事,歷歷在目,自己雖得幸重生卻對萬事無能為力。
此般活著如同死了有什么區別,越想越痛苦,便扶在一棵枯木老樹上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