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離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伯道,“改日再來時,再為它敬上些香燭吧。”
只好如此。
處理好兔子的后事,三人沿路慢慢回去,邊走邊采些草藥。半下午后,回到居住的樹林,遠遠地看到陶冶他們正在收工。
“亭子搭好了?”青明高興地說。
“榮兒,快來看看新亭。”秦風在亭子下邊大叫。
亭子有丈余見方,中間放了一個簡易的石桌,四周都是石座。
“這下雨天,中山公子也可以出來透氣了。”青明在夏中山面前還是畢恭畢敬,一絲一毫不敢隨意。
“給你說多少次了,你才滿了十五,青梅都叫我哥哥,你不要太分生。”夏中山輕輕敲了下青明的頭。
青明還是不敢造次,恭敬地點點頭,退到一邊。
有信聞到青明身上有火煙味,看看榮兒,沒有多問。
“搭亭子比建木屋快。明天我們先把東面的亭子搭好,逢雨天時,大家有個作樂的地方。”陶冶笑道。
“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干。”夏中山抬一下,無意間露出手指上的血泡。
秦風一驚,“二公子,你手上起血泡了。”
夏中山把手放到背后,臉上微紅,“區區皮毛之損,不算什么事。倒是榮兒他們又去深谷里尋藥,累了一天。”
“我屋里有藥,擦點藥,過兩天就疤。明天,你別再跟我們干活了。畢竟,你身體還不夠結實。”陶治拿起夏中山的手看了看,十個手指上起了很多泡,破了好幾處皮。
榮兒看了看那雙手,點頭道,“中山兄是需要勞動,但也不能太過。還是慢慢來吧。有信哥,你和秦風快帶他回去,好好清洗一下,然后上些藥,得用干凈的布纏一纏,以夠感染。”
夏中山直擺手,“陶冶他們手上的血泡可是從沒好過幾天。”
“我們是粗人,小傷不妨事,早就磨習慣了。”陶冶攤開粗大的手,和他一比,夏中山的的手象個女人一樣白嫩。
“就這樣。明天中山兄別再干活。”榮兒表情一嚴,透出股肅然之氣。
“得聽大夫的。”秦風輕輕碰下夏中山的胳膊。
“是。”夏中山立即變得認真聽話。
“我得回去更洗一下,今天走得太熱。”榮兒說罷就走了。
兔子死了,榮兒說不上悲傷,但此時也沒作樂的勁。回屋更洗后,就靜坐在屋里,晚飯沒有出來吃,春兒給她端了飯菜吃后,她早早地就熄了屋里的燈。
春兒和青梅認為她是累了,晚上在外面干活時,都盡量不出聲說話。
這晚格外寧靜。
榮兒帶著舍利珠到了蝴蝶宮里。
小小北叫她把珠子放到靈影石前,影出一團紅色的影子。
“這珠子靈氣不夠大。只能作個紀念吧。”小小北思索許久,沒有更好的結果。
“那就放在里面吧。”榮兒道。
“我蝴蝶宮本來是仙福之地,如今被這奴魂陣給壓住了。哎,不知何時才能還我仙宮原貌?”
“我當然想讓蝴蝶宮復原。”
榮兒看著狗肉的石像,又看看靈影石,“白天她怎么樣?”
小小北道:“不是發脾氣,就是躺著,看樣子是打了不少下人。你要想通過這里,致她于死地,破陣的事得抓緊。”
立即讓她死?
榮兒暫時還不想,有很多事,沒有她湊角,她怎么能完美收官?
一個月后。
小東西和大東西又捎來了外面的信。
鄭芊菁那邊的事暫沒新消息。但賈東西再次提到想要點血舌蘭為他母親治病的事。
春天時,谷外的霧會散開一次。
榮兒回了他的信,約好春天在谷外見面的事。
每天夜里,夏中山和賈東西就會同時交織出現在她面前,甜蜜的感應中象混了雜質,令她困惑。
夏中山對她越伏貼,她越感覺不妙。實在是有必要見一面賈東西,小小北也是這么提議,說也許見一面,就真相大白了。
總算是熬到春天見面的時候了。
二月的一個早上,榮兒和冬伯、姜連從支谷方向繞道出了神照谷。
賈東西兄弟倆在外面的一處密林里已經等了兩日。榮兒在信上說了,具體的日子不能確定,得看天氣的情況。為了拿到藥,兄弟倆作好在外面等上干天半月的準備。
第三天上午時,霧海涌動,似畫出一道溝來。兄弟倆在一片山頭上看得驚呆。
幾個人影從那道溝里影影綽綽的出來。
“榮兒來了。”賈東西心跳若狂,說話時聲音打結。
陌阡剜他一眼,“瞧你這血紅的雙眼,仿佛是期盼已久的獵物來了?”
“難道你不想母親的病早點好?”還是沒法控制打結的聲音,賈東西覺得有點丟臉,可心里象大海一樣,波濤洶涌,有點眩昏,向下走幾步,有點跌跌撞撞。
不至于這樣吧?陌阡覺得不可思議,上前攙他一把,摸摸他的額頭,“你沒生病吧?瞧你這激動的樣子,很不正常。”
賈東西深吸一口氣,是呀,真的很不正常,很不受控,眼前是阿蓉和榮兒不斷的交織融合。
這些日子來,每天深夜,他也很苦惱,應榮兒象阿蓉的影子一樣長在一起。他還是不承認自己會變心的。而且在那甜蜜的感應里,有時多了一種東西,令人很不安,很煩躁。
他比以前黑瘦許多,眼眶都陷下去了。
“相思害人。但愿榮兒姑娘看得上你。”兄弟倆說話不必太客氣,陌阡嘲弄陌里。
陌里臉紅到耳根沒法解釋,這時也沒空說這些,打一下陌里,“他們過來了。”
“賈東西。”榮兒在不遠處,穿一身烏色的麻布衣,戴個斗帽,聲音有點顫抖地叫了一聲。
“蓉兒。”賈東西本能地應一聲,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兩道目光一會,頓時天崩地裂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