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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兒和應在則歡喜地奔上去。
“爹。衙門的事都辦妥貼了?”
“都差不多了。余下的事,都交給文奇在這慢慢打理了。明天我們就去平南莊。”應清沅依眼眼瞠青黑,笑得不能從容。
“你們買這么多東西?”應在允見除了妹妹和弟弟,別的人都抱著一摞物品。
“明天去平南莊。后天就回家了。這里小玩意不少,就府里的人捎點禮物回去。”榮兒笑道。
一家人邊說邊往里走。
進了上院,榮兒對語香說,“把東西都放到你們屋里。我去爹爹屋里一會。”說著看一眼最后的人,不由一驚,怎么少了一個人?
陶醉往后一看,叫了起來,“那小子剛才趁我顧著看侯爺,趁空跑了?”
這時一個伙計抱著一摞東西進來,這正是剛才那小子抱的那些東西。
“怎么是你?”陶醉氣得厲害。
“我進來看一摞東西在地上,所以趕快抱進來呀。”伙計不解地看著陶醉。
“怎么了?”應清沅皺一下眉。
陶醉氣恨恨道:“那臭小子……那狗屎……那天三小姐救了他,我和大哥送他出俏云峰,他竟趁我不注意偷了我的牌子,后來事多,我還是昨晚才發我的腰牌掉了。正好今天遇到他在街上賣小玩件,被成國公的人看上了,叫他去中遠縣做工,他嫌離家遠,不想去,成國公的人想用強,青明說那天是他給他們帶路抄近路進城報官,二公子就沖上去幫了他一把。我還沒找他算帳,他就又逃跑了?這小子不是一般的滑頭!我還沒拿回我的腰牌呢。”
應在則卻是哈哈地笑起來,“這人有趣得很。可能怕你責罵他。所以剛才逃跑了。”
應清沅似明非明,大約聽明白一些,淡淡道:“往后少拿安平府的招牌在外攬事。”
應在則道:“爹。我只是還那人一個恩情。那天若不是他提醒來復他們趕快進城報官,又給他們帶路。我……其實不會這么好心。”
“看樣子那小子不算壞。榮兒救他一次,他救榮兒一次。他走了就走了。”應清沅點點頭,又對陶醉道,“腰牌掉了就掉了。此事就此作罷。”
“是。”陶醉答應。
應清沅和兒女們向他屋里走去。
卻說先前那三個青衣男子進了對面一條巷子。看到榮兒他們進了朋來客棧。向里面的小宅走去,宅門里停著一輛深黑的精致馬車,車夫坐在駕轅上,正準備動身。馬車后面有一隊帶刀的護衛和兩個青衣仆男。
“你們回來了?”車邊一個三十多的錦衣仆婦,嚴肅地看著他們。
先前為首的青衣仆人,對小聲道:“那個小木工是安平府的人。”
“哦。怎么會這樣?”轎里傳來一個極細而動聽的小女子聲音。
“那人身上有安平府的牌子,而且有安平府的公子出面阻撓。”
沉默一陣,轎里的女子說道:“此事再說。我們走吧。”
馬車從巷子里出來,不緊不慢地向城南而去。
此時那賣木雕件的青年男子,從上味樓里跑出來,看到前面的馬車和那些青衣仆人,眼神微虛,四一下看,卻見對面一座樓上有個褐色的布衣男子若有所思地看著這面。低下頭,鉆進旁邊一條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