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離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過六十的薜平川白發蒼蒼的帶著一干人進來,看到榮兒,撲通一聲跪下,連叩三首,方道:“薜平川帶著兒孫前來領罪。”
放眼看去,不得了。薜平川不僅帶上三個兒子和一群孫子孫女,烏央央的跪一大片人,還有五六個被綁的滿身傷痕的老人和孩子。
“這是薜昌明和薜昌平的家人。按照薜家的宗族規矩,已經處罰過他們。如今我把他們交給三小姐,是砍是剁任由三小姐處置。”薜平川身后一個六十多的老頭跑著向前幾步,朗聲說道。
“你是誰呀?”陶冶問。
“小的是薜家的族長薜平舉。”
哦。薜家的族長都來了。榮兒覺得好笑。薜平川不愧是老江湖,當年為官也算小有名氣,如今為了保全薜家,怕與安平府為敵,顏面盡失,舍卒保帥的辦法都使上了。接下來,是不是還應該有些賠償呢?
“三小姐。薜昌明兄弟與我雖不同支,當初因薜家與安平府的姻親關系,才到安平府做事,做出這般可恥之事,我們罪責難推。事以至此,如果只是把他的家人交給三小姐處罰不夠。除了賠償薜昌明他們貪污的銀子外,薜家再賠償兩萬兩銀子以作補償和安撫受傷的莊民。”薜平川臉色青黑,這一次薜家的損失太大。
“俗話說養不教父之過。薜昌平的父親走得早,是我沒教好他,才出了這種惡事。請三小姐罰我吧。還有他的一個兒子薜若義前晚回家探我,沒有隨他回莊里,父罪子償,請三小姐處置吧。”被綁的一個老嫗聲音沙啞地道。
她旁邊有個十六歲的男子,一直勾著頭,五花大綁的被綁得最結實。
薜昌平的大兒子昨天沒出現。他應該知道不少他爹干過的事?
榮兒沒出聲。
另有一對老夫婦,應是薜昌明的父母,還有一個十多歲的兒子和六七歲的女兒。薜昌明有個大女兒今年剛嫁。
薜昌明的一家只是咚咚地叩頭,本來滿身是傷,又叩得頭破血流。
“薜若義一直跟著他爹作事,你們應該把他主動送到衙門才對。”郎文奇從柜臺里出來,冷冷地說道。
他真是榮兒的代言人,每次說的都極是時機,又剛好,不需榮兒發話。
薜平舉皺下眉,嘆道:“是應該先交縣衙。我這就讓人把他交到縣衙去。”說著向后面兩個男子吩咐,“你們把薜若義交到縣衙去。”
那兩男子起身,過去捉起薜若義。
薜若義披頭披散的露出一雙眼,目光呆滯,表情傻傻地,不停地傻笑。完全是一幅呆子的樣子。
一夜之間,他們把薜若義變成了傻子。
薜平舉解釋道:“昨晚我們得知薜昌明他倆的勾當后,便綁了他們的家人,以族規處罰。薜若義天生性懦,知道他爹出大事后,當時就嚇傻了。”
罷。反正怎么都是你們說。
榮兒看一眼陶冶。
陶冶揮一揮手。那兩人帶著薜若義走了。
榮兒視線收回,坐在上首,只是慢吞吞地喝茶,仿佛下面跪的一干人并不存在。
有人起來揚鞭向薜昌明兄弟的家人打去,挨打的都咬牙著不敢叫出聲。
“你們當這里是什么地方了?你們要打人,要殺人,弄別處去!”郎文奇翻翻眼睛,高聲喝斥。
薜平舉帶著一干人將挨打的人都弄了出去,在外面繼續打得啪啪作響。
“真是些煩人的東西。從上到下沒一個識相的。難怪要出這般事情。”郎文奇罵一句,回到柜臺里繼續做事。
榮兒繼續無風無雨的喝茶。
薜平川是個老鬼,感覺到這并不能令她滿意,又老蒼蒼地說道:“我剛才說的那些只是對莊里的補償。這次這事對三小姐的傷害太大。我只能盡綿薄之力以示心意。我家在近南縣有十二個鋪子,四千畝地,愿將其中的金鋪、典當行、糧行、古玩行和五個旺鋪,以及三千畝良田補償給三小姐。”
“這就表示誠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