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笙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喂,我要回國公府了,你還在這里嗎?”剛才還坐在桌邊的小丫頭已經做出要走的架勢。
周世昭:“你要回國公府?這里距離還有點遠啊。”
“能有多遠,我有馬車有護衛,片刻就到了。你別跟著我了,趕緊回去照看二姐吧。若是你碰到容爍,讓他回國公府找我就是了!”
周世昭第一個就是不準:“不行不行,怎么能讓你一個人走,我送你回國公府。”然后也不管丁凝反抗,帶著人就回家了。反正媳婦說了,今兒個她這個小縣主可能會尷尬,之前也往郡主府那邊送了很多禮物,心意早就到了,現在不在那里,郡主和皇上他們一定都能理解的。
“我跟你說啊,回了國公府之后千萬別到處亂跑了!要是你有個閃失,你姐姐能拆了我你信不信!”
丁凝哼哼著回答了,回到府中之后,目送著周世昭離開。
她的暗衛很快穿了消息過來——竹林那邊果然有動靜了。
因為今日皇城有大喜,城中四個方向都有派送喜餅的,為了防止混亂,連護衛士兵都增加了不少。百姓亂中有序,歡歡喜喜的拿喜餅。而在城郊的位置,衛隊署的胡方領著人攔下了一支商隊。
這支商隊五十來個人,包括了護鏢的鏢師在內。
“本官今日接到了密報,有人企圖在郡主大婚的日子生出亂子。你們的箱子里面裝的是什么?”胡方圍著箱子走了一圈:“你們從水路中途斷了折返到陸路,避開了水路關卡,是不是準備走一段之后,再換成水路,避開陸路關卡?可你們想不到,你們遇上的是小爺我,把箱子打開!”
為首的男人四十多歲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蒼老沒精神,還有點眼熟。
他先是給胡方拜了一拜,然后才道:“官爺,我們是到京城走商的商人,這里都是我們的貨物,咱們不是什么歹人,這箱子里面裝的都是咱們沿途捕捉的瓜果河鮮,放了鎮冰,都是包好了的,現在要是開了,指不定就得壞了,官爺……您……”男人拿出一包銀子。
胡方一看,越發的來勁兒了:“好大的膽子!爺也是你們這點錢能賄賂的,我看你們就是有問題,來人!開箱子!”
說著,幾個護衛一擁而上,驅散了護著箱子的仆人,胡方還不忘記警告這個男人:“別他娘的不上道!若你們真的只是普通的商人,也就算了,一旦查出來你們有問題,一個都跑不了!”
就在護衛們要開箱子的時候,一道弓箭忽然破風而來!
嗖的一聲,胡方嚇得大呼有刺客,那些手下們也來不及去開箱子,紛紛拔刀圍在一起。
“放肆!”
幾個穿著皇宮侍衛官服的人走了過來,厲聲呵斥。
這些人之后,是一身火紅騎馬裝,本應該出現在嘉蔭郡主婚禮上,卻出現在這里的安仁縣主。
丁凝打馬出列,看到這支商隊的時候楞了一下:“爹爹?”
為首那個略顯蒼老的男人,正是丁永雋。
丁凝身邊這些一看就知道是皇上和太后安排給她的護衛,官級可能比胡方這個衛隊署的頭頭還要高。胡方立馬就蔫兒了,趕緊給丁凝請安。
丁凝卻是看也不看他,在護衛的攙扶下下馬,走到前面來:“爹,您怎么會在這里?”
丁永雋的蒼老之姿不是一日兩日,像是十年二十年。
從前見他還有幾分俊態,可是如今……
丁永雋看著丁凝,眼中依然是十幾年如一日的寵愛。
“阿凝,你怎么來這里了。”
丁凝鼻子一酸,從前在丁府被父親寵愛的記憶涌上來,她忽然就沖上去抱住丁永雋,放聲哭了起來。
胡方等人看的都傻了。
安仁縣主是他們絕對得罪不了的人,現在肯定是不能動武的。
至于這個男人,難怪這么眼熟了,這不就是周世昭那個臭小子的岳父么!
胡方因為被周世昭碾壓,眼看著在衛隊署都要混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接到密報,想要在嘉蔭郡主成親的大日子立個功勞,沒想到竟然撞到矛頭上了!
他這輩子是被丁家人下了什么詛咒了嗎!?
丁凝的情緒說來就來,丁永雋很懂得怎么哄她,很快就哄得她收住了眼淚。
丁凝換過來之后,沒有再追問丁永雋出現在這里的原因,而是當著胡方的面,把整支商都帶走了。
手底下的人看著人離開,有點不確定:“哥,咱們攔不攔啊。”畢竟密報是指著這支商隊的。
胡方氣的直拍他的腦袋:“攔個屁!”
第224章 安排
小廝奉上了茶水,低著頭快步退出去。
丁凝一直在打量丁永雋。
短短一段時間不見,他竟然消瘦成這樣,更顯老態。這里頭的原因她多少能猜到一些,可是他應當不會喜歡她提及。
“爹爹怎么在今日來這里了?”
丁永雋的車馬對還停在客棧的后院,他苦笑了一下:“今日是你母親大婚的日子,我……我只是想略盡一些心意,順道……順道看看她是不是過得好。”
丁凝略有些心酸,但還是強硬道:“時至今日,母親到底好不好,與爹爹您已經沒什么關系了,如果爹爹真的想她過得好,就應該不再用過去的事情來影響她。既然和離了,也該瀟瀟灑灑的和離。爹爹你也是,從前祖母就夸你其實是做生意的好料子,只是因為自己的出身所以一直低調罷了,你聰明能干,所以我母親才會喜歡你。而今母親都已經尋得了好的人家,爹爹您更不應該遜色,應當找一個更好的小娘子,將日子好好的過下去。呸,我再說什么呀,大娘……大娘其實就很好,她多年來打理后宅,一碗水端平,即便是對我也從未有過多的苛責。還有大姐,她現在已經強大到可以做爹爹您的左右手,您更應該不辜負他們所有人對您的期望好好地活著。只有這樣……只有這樣,母親才能安心的……去過新的生活呀。”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眼眶也越來越紅。
丁永雋抬起頭來,看到的就是強忍著眼淚,低著頭死死地看著面前茶杯的丁凝。
“即便母親與旁人成親,那個人也不是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只有您一個。從小到大,最疼愛我的,除了母親就是爹爹您,是在您的庇護下,我才不受庶女出身的罪過,過得比旁人都要開心無憂。”
“可也因為這樣,才讓我長成一個只懂得享樂的人。所以阿凝誠心的希望,父親沒有了母親也一樣過得好,而非像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似的,我可不敢將您往母親面前帶。”
她半認真半賭氣的樣子,讓丁永雋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嬌嗔。就像是從前在丁府大宅里那個喜歡朝自己使小伎倆的小姑娘。
她說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像是給自己剛才的言語打氣一般,又像是在鼓勵自己堅定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