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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著望上去,只覺得晴空萬里,碧藍舒暢。
“所以呀,古人有云,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它都凌云頂了,站得高看得遠,什么都收在眼底,哪里是一本冊子,一個故事,一個道理可以比擬的!它是一只極其不普通的風箏!”
他莫名的心中一動:站的高遠么……
她試探道:“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他失笑,竟不忍與她爭辯,點點頭:“雖然道理歪,不過也有趣?!?
忽的,只見她小臉一沉,雙手合十做拜托狀:“那……你可不可以幫我把那只極不普通的風箏,從樹上拿下來呀?!?
直到后來,陳子朝也認定她不過是想讓他幫忙拿風箏胡謅的話,得知她是什么人之后,更是將這些拋在腦后。
但今日,不知是不是那“井底之蛙”四個字將他刺激了,他才驚覺當日發生的一切,他一絲一毫都沒忘記。
那笑容,那姿態,分明清清楚楚。
陳子朝走到了家的后巷,那里堆積了不少不要的東西,會有人來收拾走,陳子朝走到一個籮筐前,將東西全都丟了進去,頭也不回的進了家門。
就算記得,那又如何???
他此生,都不會娶丁凝這樣出生的女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
那啥,這個故事吧節奏不算快,其實一開始是想寫那種家庭日常的,但是一來對古代家庭并不了解,文章大多架空,結合了各朝代特點,二來也會顯得繁瑣,所以以感情線為主線慢慢寫。
日子要慢慢過,故事要慢慢看。
容老公正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啾咪~
第10章 雙重吸引
丁凝猜的一點錯都沒有,日頭暗下來的時候,丁素真的回來了,一家人吃了一頓飯,華氏作為生母,也不好在全家面前呵斥丁素,干脆什么都不說,和和氣氣的吃了一頓飯,丁荃由此更加佩服丁凝的細致觀察。
吃完晚飯,丁荃才想起來今早一回來就在四處蹦跶,正經事情都忘記了。她將父親送的盒子拿出來給了秦氏:“父親在盛京買下的?!?
秦氏接過盒子打開,看到了里面精致的銀針,扯扯唇角笑了一下,隨手將東西放在一邊:“今日你剛回來,我便不督促你的功課了,明日早期,一切如常。”
若是平常,丁荃一定哀嚎一聲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她兩幅面孔把握的非常好,對著秦氏恭恭敬敬一福身子:“是,那女兒先回房歇著了。”
秦氏淡淡道:“去吧?!?
丁荃身邊伺候的丫頭叫做林竹,是她自己去牙行挑選的,是個寡言少語,但做事很穩妥的丫頭。
回了房間,林竹伺候丁荃沐浴更衣,幫她整理衣物。
丁荃其實有兩個衣柜,一個擺在屏風后頭,還有一個擺在衣柜的后頭,加了一個半人高的大花瓶遮擋著,秦氏不會關注到這種細枝末節的地方,只以為丁荃將不穿的衣裳放在深處,殊不知,第一個衣柜打開,是正正經經的秀氣裙子,里面那個衣柜打開,就是各種練裝皮靴,窄袖岔裙,外加皮鞭暗器,應有盡有。
林竹把出門帶的練裝藏在后面的柜子里,這才去給丁荃揉捏肩膀。
“姑娘,夫人說明兒個您得去醫館走一遭,奴婢明早回來叫你?!?
丁荃聞言,連連點頭:“是該去的,今天就該去了,我這個不孝徒兒給忘了!”
丁永雋分到的家產并不多,但是秦氏進門之后,為人低調醉心醫術,丁永雋未免她整日困在后宅郁郁寡歡,干脆在城中置辦了一個醫館,招了幾個大夫,看病抓藥,也算是對秦氏對癥下藥了。這個醫館的位置不算特別好,萬幸的是請的幾個大夫仁心仁術,偶爾也會贈醫施藥,在窮人那里的口碑非常不錯,所以醫館的人每日都很多。
有了這個醫館之后,秦氏果然精神了很多,偶爾還會親自去醫館,扯一個簾子,為不便拋頭露面的女病人診脈。丁荃從小就跟著秦氏學醫,雖然不算是醫術精湛,但總會些皮毛,秦氏便時時刻刻讓她學會打理鋪子。
華氏也知道,即便秦氏以后什么家產都不爭,這個鋪子是一定會要的,索性撒開手讓她去折騰,并不把這個鋪子算作能盈利分紅的家產。
不過秦氏怎么都沒想到的是,因為這個醫館,丁荃的醫術學的馬馬虎虎,倒是武術上十分精湛。
第二日一早,不等林竹來叫人,丁荃已經早早地起來了,為自己選了一套淡綠色束腰裙,線條秀氣的琵琶袖,外罩深綠色帶淺色繡花的半袖,黑發如瀑,取一把輕挽幾下,固定之后,選了一支白玉簪子別入發髻,垂下的發絲乖覺的順在胸前,鏡中人如出水芙蓉,清雅無雙。林竹打來熱水,丁荃洗漱一番,抹了茉莉香膏,披著一件白色棉錦斗篷就出門了。
天氣嚴寒,還有不少人要做工,風寒入侵在所難免。
為了不讓馬車擋道醫館大門,丁荃一貫是在后門的巷子口停下,自己從后門進去的。
今日剛剛走到門口,一個高大清雋,穿著學徒衣裳的男子便出來迎接:“回來了?!?
丁荃見到來人很是欣喜:“大師兄!”
衛旋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外頭冷,快進來。”
丁荃點點頭,讓林竹去馬車上把禮物抱下來,自己先跟著大師兄進了門。
“今日師父剛好提起,她……”衛旋正笑著說話,眸子忽然一厲,腦袋一偏,險險的躲過了丁荃毫不留情劈過來的手刀。
丁荃嘴角微翹,繼續進攻,衛旋不遑多讓,兩人的交手一觸即發!
進門之后就是后院,位置寬敞,擺了不少正在晾曬的藥材架子,架子上放著簸箕,衛旋抓起一只朝著丁荃飛了過去,丁荃腳尖點地,輕盈一躍,穩穩地接住,順勢一旋身緩解沖力,厚重的披風掀起下擺,寬大的裙擺也舞成了一朵淡綠色的花。衛旋竟有些看呆了,不妨丁荃放下手中簸箕,順手撈起另外一個朝著他扔過來。
丁荃怎么都沒想到衛旋竟然慢了半拍,眼看著一筐的藥材要糟蹋了,丁荃想都沒想,飛快沖過去伸腳一勾,簸箕被頂了一下,往她這頭飛來,藥材撒了一些在地上,丁荃因為慌亂沒有站穩,好不容易接住了大大的簸箕,卻被帶著轉圈圈,衛旋大驚,沖上來趁勢抓住了簸箕:“松手!”
丁荃很聽話的松手,不料身子傾斜著,一腳踩到了披風,整個人朝著一邊倒去!
慌忙間,丁荃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都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托起!可不知道是不是她這么沖過來的勁頭太大,兩人直接撞上了屋檐下的一根柱子,砰的一聲悶響,丁荃聽到了一聲悶哼。
“阿荃!”衛旋緊張的過來查看丁荃是否受傷,丁荃的注意力則是全在這個護著自己的人身上:“你、你沒事吧?。磕恪悄悖??”
這一鬧騰,引來了不少人,衛旋將丁荃從男人的身邊拉開,又擱在他們中間:“阿荃你沒事吧???”
丁荃有這個人肉墊子,連疼都沒疼一下,可看著一手捂著右肩的秦澤,她有點擔心:“你沒事吧?。俊?
“公子!”正安慌亂的從屋里跑出來,見到以手捂右肩的公子,險些嚇破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