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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夕拂開柳兮媛,撣撣衣擺:“何事。”
“殿下,是穆流……”
白離夕二話不說,提步要走。
留下一臉不甘與可憐的柳兮媛,軟綿綿喚他:“殿下……”
白離夕停下來,返回到滿臉期盼的人兒面前,難得痞笑,捏捏她的臉,嘲諷道:“瞧,本殿下若要走,你攔不住吧?”說罷便不再留戀,徑直離去。
他不曾看到柳兮媛羅袖下攥緊的拳。
殿外是穆流候著。
白離夕瞟他一眼,玩味勾唇,甚是挑釁:“怎么,你不愿意隨行?想留在央國?是為了誰?”
穆流與陸清跟在白離夕身后,躬著身,渾不在意白離夕的揶揄,一臉正氣:“殿下恕罪,殿下要屬下與獨孤緋一同西行,屬下本無異議,但是,屬下一直以為,西行一事,本就多有不妥。”
白離夕負手:“哦?哪里不妥?”
“既然是南風晚主動相邀,只怕南涼早已布下天羅地網,只等著獨孤上鉤。他南風晚必然是通過雁,知道了獨孤侮辱南音落,才令南音落自戕之事,伺機報復。只怕獨孤此去,會是大劫。”
“那不是更好?正好你我都看他不順眼!”白離夕邪魅睨穆流一眼,沒正形調笑。
穆流不茍言笑,依舊一本正經:“是,他確是下作,確是卑鄙,確是無藥可救。可是,他到底對殿下忠心一片,這么些年,兄弟們欠他的,恐怕這輩子都還不上,如今又怎能再令他以身犯險。”
陸清再忍不住,掩面嘲笑穆流:“穆流,你真是耿直!”
穆流仍是一臉不明所以然。
白離夕也調侃道:“想不到如此下作卑鄙的獨孤緋,堂堂穆流竟還當他作兄弟,會為他亂了陣腳。”
“我說穆流啊穆流,”陸清說著,甩一甩拂塵:“你也太小瞧殿下與獨孤緋了,他二人怎會赴無準備之約?即便南涼早有準備,我央國也絕非吃素,獨孤與殿下早已做好算計。再說了,就碰 獨孤的本事,九死一生都能化險為夷,區區南風晚,他有什么怕的。如果你是擔心南涼有意收買,那就更是無稽,你又不是不知道,以他之秉性,對殿下一片……癡情,嘿嘿......”
猝不及防,白離夕狠敲陸清的頭,那一句“一片癡情”令他惡寒。
陸清趕忙低下頭不做聲,再不得瑟賣弄。
穆流依舊丈二和尚,皺著眉嚴肅問道:“那殿下到底有何打算?”
轉眼三人走到了乾坤殿附近,白離夕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