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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女子如妖孽般肆意輕笑,神情透著冰冷,她緩緩移開視線,從容折了一支紅玫,將長發挽起,花枝藏進隨意的發髻,只留下那朵玫瑰在耳側嬌艷綻放。
她挑指攏攏肩上雪白狐裘長袍,不緊不慢搖進簾幔,徒留婀娜妙影。
爾玉抻著腦袋,再捕捉不到簾幔后的美人,忍不住對著飄蕩余香的軒榭喊道:“那個,你……你是這宮中舞姬嗎?”
爾玉咂舌,自己一貫伶牙俐齒,怎的突然結結巴巴了?真是沒出息啊!
一樓水榭走出個丫頭,一臉怒容,隔著滿塘荷花指著爾玉罵道:“大膽!你是什么人?!竟敢......”
“金風。”只聞得一聲低吟,打斷了那丫頭。
那喚做金風的丫頭扁扁嘴,不服氣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還不滾遠點!當心我回了二殿下,要你小命!”
爾玉被突如其來的怒罵嚇了一跳,凝眉思索,食指抵于唇間,忍不住試探道:“嗯......還請恕罪,我,我只是途徑此處,被如此舞姿吸引,忍不住流連,還望見諒。”
那金風翻著白眼驅趕爾玉:“還不快走!擾了我們主子作舞雅興,要你好看!”
如此蠻橫,令爾玉心生不滿,本已轉身欲走,生生又折了回來,她翻著小手叉腰,對著水中央嚷道:“怪了怪了,究竟是誰擾了她雅興啊?大吼大叫的人是你,口出狂言的也是你!這么沒規矩,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你!”金風竟一時語塞,瞪著怒目與爾玉對視。
二層簾幔里,美人側臥于榻,聽著岸邊人兒叫嚷,微閉的美目不禁輕啟,嘴角媚笑似有還無,聲音似遠處飄來的柔風拂柳般:“帶她來見我。”
金風以為是要責罰這大膽的丫頭,聞聲瞬間得意起來,她趾高氣昂:“你,過來,我們主子要見你!”
“哼,你們主子是誰?讓我見我就見?”爾玉扭頭就走,她才不怕呢,經過白離夕,她還會怕誰?可她正欲邁步離開,水汪汪的大眼睛卻滴溜溜地轉。
既然她是個舞姬,想必一定知道有關逍遙館情形,何不見她一見,順勢打探消息?
于是爾玉又折回身,揚起小臉道:“哼,見就見!誰怕誰!”她正欲上前,卻犯了難,歪著腦袋,苦惱皺眉:“這,這亭子在水中,我如何過去啊?”
“你廢話怎么如此多?我們主子可沒有耐心等你!”金風不耐煩吩咐著,小人得志般笑得嘲諷。
爾玉不服輸撇嘴一哼:想刁難我?誰怕誰?我可是在水鄉長大的呀!這區區池塘還能難倒了我不成?
爾玉對著金風皺皺小鼻子,鼻尖的小痣也變得囂張起來。下一秒,她便靈巧地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