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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晨起,爾玉渾身酸痛,匆匆下床。
意外的,她一起床便到處找白離夕。
柳暗與花明等宮婢皆是意外,紛紛交換眼神:“姑娘,殿下去早朝了。”
“姑娘,你該動身去夜香坊了。”
爾玉光著腳立在殿內,咬唇發愣,她想起昨夜,自己委曲求全之態,實在難堪與屈辱,若是他說話不算數,那可真是虧大了,她非得連他子孫十八代都詛咒一遍不可!
此時此刻,朝堂上的白離夕正巧也在想爾玉。
他想的可不是詛咒她子孫十八代,而是自己昨夜將萬千子孫驅趕到她體內時的舒爽......
待到下了朝,他一身朝服,滿面春風,即便朝氣寒重,也蓋不住他的得意與威風。
白離夕在廊上走著,不禁打了個噴嚏。
他一晃眼,身邊不知從哪個鼠洞鉆出一道紅影。
那瘦削紅影不由分說,將一條藏藍色錦袍披在了白離夕肩頭,他冰涼手指流連在白離夕的闊肩,陰柔多情道:“早上溫差大,殿下當心受涼。”
白離夕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將錦袍掙脫:“有勞獨孤大人費心。”
只聽得那陰冷之音渾不在意白離夕的態度,幽幽道:“昨日,那啞巴登基了呢。”
白離夕不屑瞥他,嗤笑道:“那又如何?”
獨孤緋將錦袍接住,再次系在白離夕肩頭:“殿下你說,這南風晚怎么如此難殺呢?陳府石室機關重重,穆流武功天下無雙,他怎么就死不了呢?如今他不僅沒死,反而堂而皇之登上皇位,只怕以后再想探囊取物絕非易事了呀。”
“哼,那還不是獨孤大人的杰作,親手‘殺’了那小皇帝?否則南風晚能有名正言順議事天下的資格?如今你又在本殿下耳邊說這些個風涼話,你是真不知死活!”白離夕說著怒起,一把將錦袍扯下來甩在地上,鳳眸里泛著厭棄之光,蔑視身邊獨孤緋。
獨孤緋失神淺笑,面容如紙蒼白,他蹲下身撿起錦袍,溫柔道:“殿下這是在生緋的氣嗎?緋真開心。”
“你給我住嘴!”
獨孤緋早已習慣白離夕的無情與厭惡,他面不改色,依舊柔聲道:“好,你讓我住嘴,我不說便是。那,殿下覺著,此番央國為何會棋差一招呢?”
白離夕挑釁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