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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夕籌謀道:“雁自然不便出面,此番,穆流,霍起,那啞巴便交給你二人了。”
雁點頭稱是:“不知殿下將那啞巴囚在何處?”
郁桑詭詐道:“殿下英明。朝中難保沒有南涼細作,且為防節外生枝,當日便命我等莫要將那啞巴帶回央國,而是囚于南涼左將軍陳暮府中。”
眾人佩服:“殿下果然是殿下。”
霍起豪氣道:“如今便由屬下好好送他上路!”
白離夕歪嘴邪笑:“他南山不是精忠報國,一片赤誠么,本殿下便法外開恩,給他個恩典,讓他死在自己的國土上!”他想起那日爾玉在荷花蔭是等他之事,愈發發恨,他惡狠狠道:“如今那挫骨揚灰毒只怕散了,讓獨孤緋再為你們備些,他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一定要讓他死透了!”
“是!屬下定不辱命!”穆流霍起二人叩拜,獨剩獨孤緋面無表情。
“對了,”白離夕瞥向雁:“你一直不知那啞巴與爾國小公主的事?”
雁搖頭:“回殿下,實在不知,其實南山并不十分信任屬下,他只信他自己,加上這是情事,他更加避人。”
“嗯,其他事你倒是盡心,罷了。”白離夕看向郁桑:“郁桑,是時候去拜會拜會爾國蘇相了,將他那寶貝女兒蘇槿華給弟兄們當母狗挨操的情形好好講與他聽聽,若是現在給本殿下磕個頭認個錯,說個明白爾國金礦究竟所在何處,本殿下便饒了他的女兒,否則……”
郁桑意味深長地奸笑點頭。
“戰梟,聞驚。你二人便先按兵不動,各帶十萬精兵分別守在南涼與爾國邊境,聽候命令。待到他們差事妥了,必有一場惡戰等著我們漁翁得利。”
“遵旨!”
白離夕眼底難掩的籌謀與欲望好似火焰攢動,將九州大地燒成灰燼!
待他回到未央殿,雞未鳴,天還早。
他看著蜷縮在床角的小身體還沉睡著,只見小胸脯微微起伏,令人浮想聯翩。
白離夕搓了搓冰涼的手,伸進了被中,握住那盈盈一握的乳房,在掌心揉捏,乳頭很快便堅挺,摩擦著他的掌紋,令他心頭顫動。
小東西翻了個身,還迷糊睡著,突然,“阿嚏”一聲,打了個噴嚏。
恍惚間,白離夕竟有為她蓋好錦被的沖動,可想起昨夜她看著自己痛恨的眼神,便忿忿作罷,狠掐了幾把小奶子,喚了人來更衣。
待到換罷朝服,他走出內殿,經過柳暗身邊,陰森森問:“是誰準許那些個狗奴才打她的?”
柳暗心中一驚,立刻跪下:“殿下恕罪,奴才當真不知,奴才只是按照殿下吩咐辦事......”
“是么?你沒看到那些腌臜奴才抽得她到處是傷?我是怎么吩咐你的,嗯?!去,陸清,掌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