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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音落笑得放蕩,他慢悠悠撫笛,慵懶道:“非也,弦是想與娘子你打個賭而已,娘子可敢嗎?”
小丫頭眉頭緊鎖,硬撐道:“笑話,本公主會怕了你?只管說來!”
“果然有公主風(fēng)范!”南音落收起頑笑,頓了頓,還是將唇邊的話咽了回去,輕松道:“若是娘子抓不住弦,便與弦學(xué)琴如何?”
爾玉輕啐,不屑翻白眼:“嘁,那些靡靡之音我才不要學(xué)呢!”轉(zhuǎn)瞬她拂拂衣袖,不耐煩扁嘴:“哼,賭就賭,我才不怕你!”說著觀望高高樹干,心里犯著愁,卻依然趕鴨子上架一般攀上了樹干。
南音落坐在樹里,從枝葉縫隙光影里看她。
只見她神情緊張,手腳并用,長裙累贅,顧頭不顧尾,時不時踩空輕晃的小樣,狼狽滑稽。
南音落忍不住發(fā)笑,心里卻也捏著把汗。
爾玉不屈不撓向上攀,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爬不到南音落所在高度,弄得殘花落滿頭,枝葉在敲打。
她雙臂死死抱著樹干,腳下慌亂亂蹬,一時無處落腳,心里一怕,終于撐不住,搖搖欲墜。
“啊!!!”
是那朵月白色花兒飛下。
千鈞一發(fā)之際,如萬千英雄救美的故事如出一轍,樹上躥下一道白影,將馬上就要落地的嬌小身影接進懷里……
爾玉緊閉雙眼,小臉緊皺,全身微顫縮在南音落懷里,遲遲不敢睜眼。
半晌,她驚魂未定抬頭,錯過了他一樣的驚慌神色,只對上那張忍笑的俊臉。
水眸忽閃忽閃凝望那雙柔光蕩漾,深邃綿長的眼眸,頓時心尖顫動。
他溫柔為她拂去發(fā)頂花瓣,微微含笑,醉人之聲如釀,籠罩起神情恍惚、臉頰緋紅的爾玉,他糯糯道:“娘子,你輸了呢。”
——娘子,你輸了呢。
——若是娘子抓不住弦,便真做了弦的娘子罷,如何?
可惜,他沒有說出口。
......
南涼邊城。
大漠寒冬將盡,卻是極寒。
在這里,只有風(fēng)沙蕭索,兵馬無情。
南風(fēng)晚白日忙碌于守城護國,操練兵馬,夜晚便只剩下寂靜寒月與蒼茫天地在他身邊。
南歸梳洗完畢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