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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吃同住,同玩同樂,同鬧同瘋,相互戲弄,彼此欺負,都是沒長大的孩子。
才匆匆一月,爾玉便漸漸習慣甚至貪戀這里的日子。
她每天一邊聽南音落彈不知名卻好聽的調子入迷,一邊卻又假裝不屑嘲笑他是臭琴師,癡傻子。
她最愛搶他喜歡吃的蓮子枸杞百合羹,留下殘羹卻臉皮厚說是福底,逼他吃自己剩下的口水。
她總是偷偷在他雪白衣襟上故意撒一把炭灰,讓愛干凈的南風晚跳腳抓狂,她則躲在角落笑得打滾。
她時不時趁他熟睡,在他俊俏的臉上畫個王八涂個胭脂,第二日晨起引得奴才們都忍俊不禁,害南音落臊紅了臉,追著她滿處瘋跑。
她偶爾無賴撒嬌,其實暗藏壞心,得了他心軟,便給堂堂帝王編小辮,簪花笈,弄得宮里到處都是流言蜚語。
她三番五次藏了他心愛的玉笛阮琴,連累宮人受罰挨罵,她才無辜將東西拿出來,憨憨一笑了事。
她頻繁被他調戲著,“娘子娘子”叫得頭皮發麻,氣得咬牙跺腳,卻拿他沒有辦法,只能趁其不備狠狠踩他腳背,踩得南音落呲牙咧嘴。
她看到他一身雪白貂裘,吊兒郎當立著卻俊美優雅,一邊心里忍不住稱贊,一邊嫌棄著蠻橫扒下,轉頭披在自己身上,嬌小的人兒被裝在寬大貂裘里滑稽可愛,南音落便一臉寵溺的笑。
她時常心血來潮與他到花期將去的美人樹下一起撿花小憩,或是聽他吹笛彈琴,享受寒冬下唯一一處仙境,畫中人不知,兩人已是畫。
日子何其無憂無慮,暢快愜意。
恐怕只有夜深人靜,她一個人躺在榻上,望著窗外隱約投來的銀光,才會揪心思念父皇與皇兄,一遍又一遍看父皇寄來的書信。
但愿......這簡單與快樂,可以再久一些。
......
這些日子里,恐怕也只有他倆如此快樂。
南風晚自那日醉酒醒后,便愈發冷漠。
那日他被陽光晃了眼,從醉酒中醒來,他搖了搖頭,眼前皆是陌生,只見一位神色霸氣的知命老人上前行禮:“王爺,您醒了。”
南風晚凝眉點頭:本王昨夜怎會宿在你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