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男子神色局促,他頓了頓,提手翻花揮劍,在地上寫下歪歪扭扭幾個中原字:不必謝,姑娘家住何處。
爾玉看著地上蒼勁有力卻甚至稚幼的字,頓悟與揪心涌上心頭,原來,他當真是個啞巴啊......
她仰面凝望他,甜甜笑道:“我家住爾國皇城,勞煩公子了。”
那男子點點頭,翻身上馬,接應了爾玉,再次飛速疾馳。
此番爾玉環抱著他,不再是緊張與驚慌,而是帶著莫名的心疼,她看著他飛揚的發絲,望著馬下的山河,百感交集。
爾玉卻疏忽了,身前的男子正渾身繃緊,涼汗滿身,馬兒顛簸著,身后的小身子愈發緊緊貼著他寬厚的背,兩只嬌小的嫩乳分明在背后蠕來蠕去,惹得他又夾緊了幾分馬腹......
又行了許久,已是夜半,他將她送進了爾國皇城,因不便露面,幾番推脫下,只留下爾玉一人,凝望著他的背影,令馬兒越載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臨行前,她滿臉不舍與期待:“公子,你我雖是萍水相逢,可到底同行一道,難道便連名諱都不能告與我嗎?”
那男子躊躇幾番,嘴唇緊抿,終于揮著劍鞘,寫下自己的名字:風晚。
“風晚……”爾玉站在原地,凝望著黑夜,暗自喃喃:“風晚……真好聽。”
風晚。
夜深無夢憂思難,只道蕭蕭是風晚。
……
此時的皇城,成群結隊的護衛士兵正四處尋找著不聽話又頑皮的小公主,大家卻也早已見怪不怪,習以為常。
待到肖將軍將爾玉送回宮中,爾玉便撲進了她父皇爾淵的大腹里:“父皇~~”
爾淵滿心擔心與焦慮都化為烏有,成了薄怒,他怒瞪懷里的小丫頭,語氣生冷:“你還知道回來?”
“父皇~”爾玉拖著聲叫嚷,環著爾淵突出的大腹:“快讓奴才們都起來嘛~父皇~是女兒的錯,不干他們事,您不要枉怪無辜嘛。”
爾淵無奈:“哎……玉兒啊,你怎么總要讓父皇為你焦心,等父皇被你氣死了你才罷休么!父皇說過多少次了,堂堂公主便要有公主的樣子,這樣成日介溜出宮野著,成何體統?”爾淵訓斥著懷里嬌小的人兒,責備中卻滿滿全是愛:“你莫要怪父皇管你,是外面人心狡詐,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