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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悻悻閉嘴,快馬加鞭趕路。
郁桑小聲冷哼著:“待到殿下玩膩了,可不就是任由千人騎萬人跨么!”
馬車一路疾行,在泱江源頭停下歇息。此處向北便是不通水性的強地央國,西行則是兵強馬壯的大漠南涼,而南下去的便是幽幽綠色的富地爾國。
白離夕反復伺候著兩只經自己搓揉啃咬早已又紅又脹的乳房,愜意不已。
終于,懷里傳來一聲清晰的嬌哼,原是小丫頭轉醒。
白離夕凝了凝那靜好的容顏,突然舍不得看她絕望與哭鬧,他歪唇一笑,計上心頭,將小丫頭斜放至軟榻。
小丫頭漸漸掙扎起身,她輕敲腦袋,恍惚著視線掃視一周,目光定在這張陌生的臉上,她一驚。
那雙鳳眼饒有趣味與她對視,說不出的輕佻與魅惑,嘴角若有似無勾著笑意,看不出是得意還是嘲諷。只見他衣冠貴氣,神色傲慢,相當不俗……卻不像是個好人。
匆忙避開那玩弄的目光,爾玉迷迷糊糊:“……我,我這是在哪兒?你,你又是誰?我要回家……”說著便搖晃起身,欲下馬車,卻四肢無力,胸口脹痛,一個踉蹌跌坐回軟榻上。
白離夕一臉戲謔,卻故作認真答她:“你,你是在我的馬車上,而我,我是白離夕,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白,離,夕?”小丫頭用不甚成熟的南地口音一字一句,帶著嬌嗔,帶著稚嫩,還有一絲乖巧的咿呀學舌。一雙水眸凝著,遮掩半分膽怯。
白離夕勾唇,笑而不語。
“白離夕,什么白離夕,我不認識你!我為何與你在一起?你可知,可知我是誰?!”爾玉插起小腰,甚是神氣。
白離夕凝著她,那嬌俏令他心癢,方才唇齒含乳的親昵頓時涌上心頭,他喉結滾動,瞇了瞇眸:哼,小東西,你的奶子都給我舔過了,還說不認識我?看我以后怎么把你調教得服服帖帖!
爾玉偷瞄著白離夕,以為自個兒的陣仗嚇到了他,頓時得意晃腦:“怕了吧?若是怕了,便速速放了我!”
白離夕笑著,看戲般抱臂,他早膩了那些俯首帖耳、乖巧恭敬的女子,此時此刻不禁玩心大起,他漫不經心道:“如此看來你倒是不容小覷?不妨說說看,是個什么來頭?”
“我……”爾玉低眸,暗自思量不知是否該道破身份,怎知一抬眼,卻見眼前人一臉嘲諷與不屑,她頓時把頭一昂,水汪汪的眼眸流轉間,嬌聲吆喝道: “我是,我是……央國的公主!你,你好大的膽,竟敢將本公主擄到如此荒僻之地,信不信本公主要你好看!”
白離夕聞言挑了挑眉,頓時嗤笑出聲:“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