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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婉臉色潮紅，手掌托起了自己碩大的乳瓜，白皙的乳肉上殘留著寶兒的齒印和津液，嫣紅的乳尖被吸得晶瑩水涼。

奶水十分充足，盈滿了整個(gè)乳袋，熟透的婦人光是捧起來，縷縷乳白色的奶水就從嬌艷的乳頭凹陷的小孔內(nèi)流出，浸潤(rùn)了奶頭，散到乳暈，滑落到雪白的山巒中。

美婦捧奶相邀，妖嬈嫵媚勾人，寶兒和紅綾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眼饞的看著。

似乎南宮婉自己也覺得萬分刺激，張著紅唇喘氣，呢喃般說道：“月兒小時(shí)候來到師父身邊時(shí)，才是八歲大，小小的一只，晚上會(huì)枕著師父的胸脯睡覺，那時(shí)候師父就想給月兒奶一下，讓月兒快些長(zhǎng)大，快樂起來，笑一笑，跳一跳，不要總是像個(gè)精致的瓷娃娃一樣坐著。”

紅綾怔了怔，夫人在說什么？

“月兒……”在徒兒彎下腰低下頭后，南宮婉撫摩她的臉頰，“來吧，吃一吃師父的奶，師父一點(diǎn)也不是個(gè)好師父，什么都教不會(huì)我的月兒，只能給月兒喂一喂奶……月兒，吃吧，吃師父的奶。”

她近乎是祈求了。

紅綾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到了小姐再慢慢低頭，朱唇靠近了夫人的乳尖，就在紅綾和寶兒以為她要張開嘴的時(shí)候，蕭曦月卻慢慢偏過頭，變?yōu)槟橆a枕著師父豐滿的乳肉。

耳朵貼在了師父的心上。

就像撲入了母親懷里的女兒。

“師父……”

蕭曦月閉上疲倦的眼眸，“你為什么，不肯去仙界呢？”

“……”

“……”

紅綾不敢再看，她恨不得給自己兩個(gè)耳光，她為什么那么笨呢？連夫人想要什么，在想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小姐來這里究竟是為什么。

直到此刻，她才猛然驚醒，原來小姐是想要問清楚，夫人為什么不想去仙界。

南宮婉抱起了月兒，與她相擁，緊緊的抱住。

歡愉過后赤裸的身子一直在顫抖。

等紅綾鼓起勇氣，抬頭看了一眼夫人后，才看到她臉頰上已滿是淚水。

紅綾把寶兒抱走了，不讓他再看。

……

“師丈。”

蕭曦月找到了在書房中看書的白鶴仙。

“曦月？”

白鶴仙放下書，對(duì)她露出一個(gè)溫和的笑容：“回來了？歷練得怎么了？還順利嗎？”

蕭曦月用清澈的眼眸看著他。

眼前這個(gè)溫潤(rùn)如玉、儒雅隨和的中年男子，是仙云宗的掌門，是道韻境，是站在凡間頂點(diǎn)的仙人。

也是南宮婉的丈夫。

兩人曾經(jīng)是多么的相愛，蕭曦月從周前輩口中得知，以前的師丈也是一位敢愛敢恨的熱血少年，被她師父戲耍勾引后，追了她十年之久，才終于獲得認(rèn)可。

兩人離開人間，去了幽冥，周前輩黯然神傷的跟在后面，看著二人耳鬢廝磨，濃情蜜意。

在無數(shù)個(gè)地方留下歡好后的痕跡，甚至她師父還敢在奈何橋上，在無數(shù)冤魂的注視下，仗著只有婆婆一人看著，與他恣意行歡。

可在之后，師父嫁入了仙云宗，成為掌門夫人后——

在周前輩的口中，師父就再也沒有笑過，心一直被困在了這里。

蕭曦月她無法分辨真假，只知道師父如今，在內(nèi)心深處，依舊喜歡著他。

“坐。”

白鶴仙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笑道：“看來小曦月心里有著萬千的煩惱說不出來，怎么不去找你師父傾訴，反而來找?guī)熣闪耍俊?

蕭曦月默然無語的坐下，她的內(nèi)心中的確積攢著數(shù)不清的……事情。

不是煩惱。

煩惱是可以消除的，可她無比沉重的心卻已經(jīng)回不到當(dāng)初的輕靈。

白鶴仙沉吟半晌，似有嘆息聲發(fā)出，輕聲問道：“是關(guān)于你師父的事？”

“是。”

“她…怎么了？”

身為丈夫，卻詢問別人自己的妻子怎么了。

蕭曦月確認(rèn)下來，師父和師丈的夫妻關(guān)系果然出了很大的問題。

不似裂痕，卻勝裂痕。

“師父不開心。”

蕭曦月說道，抬起頭看向師丈，他一直在等著。

師丈也沉默了許久，才發(fā)出嘶啞的聲音：

“是么。”

“她不開心么？”

“她怎么不說呢？”

“她不說……我又怎么問？”

蕭曦月也不知道為什么師父不說，不知道師丈為什么也不問，更不知道為什么師父不問。

公主，遠(yuǎn)哥哥，也是如此。

他們似乎把心事藏得比她更深，藏到了最深處，一點(diǎn)也不肯告訴自己喜歡的人。

如厚重的鬼門關(guān)屏障，分隔了生與死，愛與恨。

為什么？

……

蕭曦月回到了仙云峰，開始了整日的發(fā)呆，琴聲再也沒有從仙云峰處響起。

小青和小藍(lán)急得要死，夫人都來了好幾次了，小姐說沒事，可看她的樣子，哪里像是沒事的仙子模樣？

這日，一名少女上到了仙云峰。

“那個(gè)，我，我找……”

“玉雀師妹？”

小藍(lán)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gè)比她還小一些的少女，小姐和她的關(guān)系不錯(cuò)，可在小姐來仙云峰居住后，玉雀師妹就很少來了。

“嗯……師姐在嗎？”金玉雀扭扭捏捏的問道，小藍(lán)臉色古怪，但還是帶著她來到后花園前，找到了看書中的小姐。

小姐還是安靜得讓人心疼。

好在玉雀師妹心大，沒有察覺到這件事，一直低著頭。

“我去給玉雀師妹端一杯茶來。”

小藍(lán)想要離開，讓姐姐去泡一杯茶來，卻被金玉雀攔住了，說不要。

小藍(lán)看了她一眼，點(diǎn)點(diǎn)頭，又看了一眼放下書等待的小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么，離開了這里。

金玉雀磨磨蹭蹭的坐到了蕭曦月的對(duì)面。

“師妹。”

蕭曦月看向她，見她扭捏的樣子，隱約知道了她的來意，“是想要找仙仙的？”

金玉雀騰的站起來，小臉上滿是驚訝，大眼睛瞪得滾圓的看著蕭曦月。

半晌，才頹然坐下，小手捂住了臉蛋：“連師姐都知道了啊！嗚嗚嗚嗚，壞蛋李仙仙，都怪她，要不是她下流無恥的來、來勾引我……我怎么會(huì)和她在一起！可惡的是，她、她還跑了！”

蕭曦月心中明白，師妹已經(jīng)喜歡上了李仙仙，只是這種感情到底是男女之情，還是超越閨中蜜友的情誼，還未嘗得知。

只知道小雀兒師妹是很在乎李仙仙的。

蕭曦月耐心的等她羞完。

金玉雀臉紅紅的看了她一眼，又扭過頭去，小聲問道：“師姐是不是見過？”

見過她和李仙仙在練功房纏吻歡好，從進(jìn)了門布好陣法就開始熱吻，衣衫裙帶發(fā)簪錦鞋羅襪，丟得到處都是，她和李仙仙赤條條的擁抱在一起唇舌親吻，玉腿分開交纏，雙穴廝磨個(gè)不停，不斷發(fā)出羞恥的聲音。

金玉雀想到自己趴在李仙仙懷中，一口一口的吮她的奶，李仙仙還不斷摸她的腦袋，像是哄小寶寶一樣哄她，光是想到這樣，她的一張小臉就羞得滾燙。

她們最淫亂的時(shí)候，金玉雀甚至和李仙仙纏綿兩天三夜都不出練功房，小穴相互磨得又紅又腫，種種恩愛調(diào)情的話語說了不知道多少遍。

和一個(gè)女人纏綿悱惻的歡愉，還被師姐知道了，金玉雀恨不得羞死算了。

“嗯。”蕭曦月應(yīng)了一聲。

金玉雀扭頭就逃。

可走出幾步，又停下來，羞澀的回首看師姐，然后又磨磨蹭蹭的回來。

像是自暴自棄一樣，金玉雀鼓起了紅潤(rùn)的臉頰：“對(duì)，我就是和李仙仙……那什么過！師姐，你笑話我吧！”

蕭曦月?lián)u了搖頭，朝她伸出雙手。

金玉雀眼眶一紅，嗚咽一聲，和小時(shí)候一樣，撲入了她懷里，哭著撒嬌道：“師姐是壞蛋，和臭豬一樣，總是笑話我！”

臭豬指的是木楠香。

她與木楠香的感情，又是什么樣的呢？

遠(yuǎn)處偷偷看著的小藍(lán)和小青，相互對(duì)視一眼，總算放心下一些，至少小姐不是總孤零零的一個(gè)人。

“師姐！”

金玉雀在她懷里抬起頭，帶著淚水的雙眼內(nèi)滿是不信：“那老頭說他……那什么了你，肯定是假的吧？！”

蕭曦月皺了皺淡淡的蛾眉，她不為老漢把這些事說出去生氣，自己和他交合已是事實(shí)，他若是對(duì)外宣揚(yáng)出去，蕭曦月也不會(huì)怪他，只不過要默默承受他人異樣的目光罷了。

她皺眉的原因，是想到了老漢的性子，他這么做，很可能是為了……

果然，金玉雀氣鼓鼓的罵道：“那家伙還威脅我，要我給他…給他，我呸，那老家伙真可惡！又老又壞，他還說李仙仙死了……”

說到這，金玉雀滿是急切的看向她，求證這件事是否是假的。

“仙仙，她……”

蕭曦月滿腹的言語不知從何說起，從李仙仙修行六道門天人道的功法開始，就注定金玉雀與她不再是一路的人，即便李仙仙沒有成為天人，她也會(huì)被名門正派所…唾棄。

唾棄？

師父也是六道門出身，她若是飛升仙界，是不是也會(huì)被一眾仙人……

“師姐？”

“曦月姐~~？”

金玉雀搖著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個(gè)答案。

蕭曦月?lián)u頭，用柔滑的手指肚慢慢拭去她臉頰的淚痕，“她還未死。”

“那她怎么不回來？！”金玉雀轉(zhuǎn)憂為喜，但還是鼓著雙頰恨恨道：“上次她回來，我差點(diǎn)都認(rèn)不出她！但我肯定是她！她怎么變成那樣子了？”

蕭曦月答不上來。

“還有你，師姐——”金玉雀盯著她看：“師姐，你也有滿腹的心事吧？你是不是想要離開？”

她越發(fā)覺得師姐想要去什么地方，就跟之前李仙仙那個(gè)老相好離開前一樣，也是這樣充滿了離愁別緒，讓她看了就難受。

蕭曦月再搖頭，與她說道：“你不必?fù)?dān)心他威脅你的事，我來處置。”

金玉雀卻不信，期期艾艾道：“師姐你能處理好嗎？你以前可都是……嘻嘻。”

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因

為從小開始，師姐做事情好像都不怎么樣，一點(diǎn)都不干凈利落。

“師姐師姐！”金玉雀又連忙說道：“要是他敢告訴其他人我跟李仙仙的事，該怎么辦啊？我爹娘肯定要罵死我，還是臭木頭，會(huì)不會(huì)也討厭我？”

蕭曦月說道：“你若想和他在一起，還要念著仙仙，就不要在意他人的目光。”

“什么？”

金玉雀細(xì)想了一下，小臉又唰的通紅，眼睫毛羞得眨啊眨：“師姐~~~~我可不是要紅杏出墻，我就是……反正，哎呀，這事以后再說！”

她既舍不得木楠香，又很在意李仙仙。

蕭曦月抱著她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那老家伙要是四處宣傳呢？”金玉雀還是有些擔(dān)心，站在高挑的師姐面前仰著頭看她。

師姐都那么高了，而且真的很漂亮很漂亮，難怪臭木頭一天天都想著師姐，總是想念她的琴聲。

可師姐最近都不彈琴了。

“我會(huì)出面，”蕭曦月安撫她說道：“就說沒有此事。”

“啊！？？”

金玉雀差點(diǎn)跳起來，滿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師姐，蕭曦月卻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額頭，翩然朝著山下走去。

金玉雀知道她要去找那老漢，她沒追上去，腦海內(nèi)還回蕩著師姐剛才那句話。

師姐出面“作證”，證明她沒有和李仙仙一起虛凰假鳳過，可她真的和李仙仙纏綿許久了啊？

師姐也知道此事。

可她卻愿意說謊。

“師姐，你……”

金玉雀跌坐回寬大的石椅上。

師姐去歷練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以前她可是從不說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