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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大吧。”楚宴頂不住玲瓏悲痛的眼神,趕在產婆進屋之前再次開了口。
玲瓏聞言愣了愣,想到長孫玉瑩今天早上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慈愛的眼光。
孩子,也不能有事,否則就算長孫玉瑩今天活了下來,她也活不下去的。她曾經和長孫玉瑩朝夕相處,就如長孫玉瑩了解她的性格一樣,她也同樣了解長孫玉瑩。
“等等,王爺,妾身想進產房,你讓妾身進產房吧。”玲瓏說完便跌跌蹌蹌的沖著產房跑了進去。
楚宴伸手都沒能拉住她,但是穩婆成功的攔下了玲瓏。
“佳寧側妃,您不能進去。”
看到玲瓏如今悲痛的模樣,楚宴莫名想到了他母后去世的時候的自己,疼他愛他的母后去世的時候他也曾經這樣悲痛慌張過,他也想進去看她來著,只不過被他父皇命人攔住了,雖然就算他進去了也改變不了她母后逝去的結果,但至少不會有遺憾。
“放開,讓她進去。”楚宴看著玲瓏焦急的背影珉唇道。就如母后與他一樣,長孫玉瑩對玲瓏來說一樣是至關重要的親人,如果長孫玉瑩真的會發生什么不測,他不想讓她和他一樣留有遺憾。
產婆聽到楚宴的命令愣了愣,玲瓏便趁機跑了進去。
產房中孫嬤嬤和剩下的幾個產婆還在努力幫長孫玉瑩正胎位,而長孫玉瑩大漢淋漓的躺在床上,哪怕一直含著參片意識已經也漸漸的消散了,玲瓏一口氣跑進去撲到已經奄奄一息的長孫玉瑩面前大聲呼喊道:“姐姐,你不是說了他是老天給你最好的禮物嗎?你怎么忍心讓他還沒來到這個世上就消失。姐姐想想你的孩子,你要堅強振作,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你們的孩子,你和他的孩子,你也得堅強,要不然你們就什么都沒有了。”
沒有愛情,沒有過去,沒有未來,仿佛一場夢,什么都沒有。
“孩子,我們的孩子......”長孫玉瑩喃喃著,擴散的瞳孔漸漸聚攏,雖然依舊虛弱,但至少有了一絲生機。
玲瓏喜極而泣,牢牢的抓住長孫玉瑩的雙手,咬牙道:“嗯,孩子,為了你們的孩子,你一定要堅持,不能放棄。想想一下以后他圍著你跑圍著你叫的樣子。”
“看到頭了,王妃,用力,用力啊!”
第52章
忙碌了一夜, 天邊露出第一道曙光的時候,長孫玉瑩也終于將孩子生了下來。
“哇~哇~哇~”
“恭喜王爺, 賀喜王爺,是個小郡主, 母子均安,可謂是奇跡了。”
產婆第一時間到外面去給楚宴報喜,玲瓏則是看著一生下孩子就昏睡了過去的長孫玉瑩深深的松了一口氣,也跟著虛脫的跪坐在了地上。
孫嬤嬤她們要收拾產房,自然不能讓玲瓏一直跪坐在地上,急忙叫了人進來將玲瓏扶了出去。
“佳寧側妃也跟著勞累了一晚上,快些回去休息吧, 王妃只是太累了,昏睡了過去已經沒有大礙了。”
這次玲瓏沒再說什么,調養長孫玉瑩身體是御醫的活兒, 她幫不上忙,倚在清竹身上疲憊的走了出去。
楚宴看著玲瓏被扶出來, 第一時間上前將她接到了懷里, 打橫便抱了起來。
玲瓏不由一愣, 抬頭不解的看向楚宴,他抱她干嘛?不應該去看看長孫玉瑩和剛出生的小郡主嗎?
楚宴卻并沒看她,直接對著候在門外的人說道:“照顧好王妃和小郡主, 如果王妃和小郡主有什么閃失,本王唯你們是問。”然后便轉身抱著玲瓏走了。
世安院的人倒是沒多想,只當楚宴重男輕女, 不喜王妃生下的是小郡主,所以臉上才沒有喜色,也沒進屋看一眼王妃和小郡主。但看著楚宴抱著玲瓏走的身影卻忍不住想,這個佳寧側王妃倒真是有手段有心計,失寵了兩個月,在產房里面上演這么一出姐妹情深的戲碼,立刻又引起了王爺的注意力,重新獲寵了,不容小窺啊。
玲瓏要知道她們這么想她,心里一準兒能冤死。不過她不是大羅神仙,注定是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想她的了。但在楚宴為什么不去看長孫玉瑩和剛出生的孩子這一點上,玲瓏和她們的想法是一樣的。
“王爺不喜歡小郡主嗎?”玲瓏疲憊的躺在楚宴懷里,任由他一路抱著她往汀蘭院走,試探的問道。
楚宴聞言愣了愣,隨即很快便明白了過來,玲瓏此問何來,其實如果是他的孩子,無論是男是女他都會很開心,畢竟是他第一個孩子,這一胎是女兒,那下一胎再生兒子不就行了,反正他還年輕不急著要繼承人。但不是他的孩子,長孫玉瑩這一胎是女兒倒是更加合他心意,占一個嫡長女的位子,總比占他一個嫡長子的位子要讓他心里順暢些。尤其是按照如今的形勢來看,他還不能弄死這母子倆的情況下。
這樣想著楚宴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玲瓏的肚皮,真不爭氣,怎么還沒動靜,明明他都那么努力了。
玲瓏被楚宴幽深的眼神看得一臉懵逼,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看楚宴那眼神活像要將她肚皮戳穿了,賊可怕!
楚宴察覺到玲瓏的動作,抬眸瞪了她一眼。
玲瓏從楚宴的眼神中神氣的理解到了“恨鐵不成鋼,恨雞不下蛋。”這句話。玲瓏很委屈,好嘛,嫌她不下蛋。她可不是古人,但凡是女人懷不上孩子都覺得是自己的錯。玲瓏就不這么覺得,她覺得她這身體好著呢。肯定是楚宴不行。對,姜還是老的辣,臘肉什么的也是一個原理。小的就是不行,光□□大是沒用的!啥叫外強中干了解一下,說的就是楚宴這樣的。要不然人家長孫玉瑩出去浪了半個月就懷上了,咪咕出去浪了兩天就懷上了,她和楚宴都浪了好幾個月了,她怎么能還沒信兒呢?
就是楚宴不行,對,楚宴不行,玲瓏在心中堅信這一點。
大概玲瓏在心中想的太多,也太堅定了,所以面上看著楚宴就流露出了那么一丟丟的嫌棄,結果就被敏銳的楚宴察覺到了,黑著臉看著她那嫌棄的小眼神,陰森森地問道:“你在想什么?”
想你不行啊~
那玲瓏敢這么想,那肯定不敢這么說。看到楚宴黑了臉,立刻收起了臉上的嫌棄,干笑道:“沒,沒想什么。”
楚宴冷哼一聲,瞪了她一眼,顯然不信她,雖然他是猜不到玲瓏在想什么,但肯定跟他有關,而且還不是什么好事兒就是了。
玲瓏持續呵呵干笑中,小臘肉什么的那方面不行,腦瓜子什么的還是挺好使的。大概這就是所謂的上帝為了關了一扇門,就會為你開一扇窗吧。
生個孩子,長孫玉瑩累暈了,玲瓏也給累癱了,楚宴倒是稍微強點,但在門外跟著站了一晚上也很是疲憊。好在昨天他回來的他父皇便特批了他今兒個早上不必再去上早朝。于是楚宴抱著玲瓏回了屋之后便吩咐了人備水,抱著玲瓏去沐浴了,打算沐浴完再抱著這個小女人好好睡上一覺。
玲瓏終于體會到了情侶戀愛難為情的滋味兒,要說以前她也不是沒和楚宴洗過鴛鴦浴,楚宴也不是沒給她脫過衣服,兩人上床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玲瓏也沒扭捏害羞過。然而今兒個小別勝新婚的,玲瓏破天荒的害羞難為情的紅了臉。
這可能源于這才是她第一次將楚宴當個男人看,而不是種馬的緣故。但楚宴不知道玲瓏是怎么想的啊。因此他就幫玲瓏脫個衣服就難得的看到了玲瓏小女兒姿態的紅了臉,心里還挺美的。故意伸了手出去再玲瓏身上亂摸,摸的玲瓏又癢又臊,瞪了楚宴一眼,打開他的手就自己鉆進了浴桶里。
楚宴欺負人還沒欺負夠呢,轉身站到浴桶邊上將人一把從桶里撈上來,一雙銳利的鳳眸不老實的專盯著不該看的地方看,一邊還在不滿的抱怨:“爺都服侍你寬衣了,你難道不應該服侍爺寬衣嗎?”
玲瓏給他那雙鳳眸看的汗毛都要臊的炸起來了,只想抱胸往水里鉆,但楚宴雙手掐著她的胳膊,她是即鉆不下去,也沒法兒遮擋楚宴不老實色瞇瞇的視線。只得紅著臉禮尚往來的去扒楚宴的衣服,等到她紅著臉把楚宴扒光了,她也已經成了煮熟了的蝦子,從頭紅到了尾,這下汗毛是真的炸起來了,其中還不止汗毛。
楚宴一直都在貪婪著看著眼前這個兩個月都沒碰過的小女人,玲瓏身子有一丁點的變化也逃不過他的眼睛,看著在他的視線里顫顫巍巍的挺立的嫣紅,楚宴瞇了瞇眼附到玲瓏耳邊低低一笑:“看來爺的側妃想爺了呢。”
玲瓏死鴨子嘴硬,紅著臉反駁:“我,我才沒有呢。”臊的連自稱都忘了。反應過來,自己慫成這逼樣,玲瓏想縮進浴桶里淹死自己。身為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女性,不就是鴛鴦浴嗎?不就是看看摸摸嗎?她怎么就慫成這德行了,丟人!太特么的丟人了!
玲瓏覺得她給二十一世紀丟人了,楚宴卻心里美的不行,自家媳婦兒跟了他大半年了終于學會了在她男人面前嬌羞難為情,不再是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了,他容易嗎?不容易,楚宴都想在心里摸一把辛酸淚了,好在這會兒終于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