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炫晨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群人眼睜睜看著翟曦抱著佰仟云,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天宮。
翟曦一路奔走,感覺到了自己胸前衣襟漸濕,心里一疼。他后悔自己放走了她,雖然派了魔隱跟著保護,卻沒想到會這么猝不及防,讓她遭遇這樣的事情。隱衛(wèi)回來報信,他甚至顧不得天魔禁忌,直奔天庭而去。他只想將她救回來,不是因為佰仟云的生死與他息息相關,而是他不容許她受一點點的罪,她手上受的傷,已經(jīng)讓他心里痛得徹夜難眠??吹剿粩仂`鞭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沒有任何時候比現(xiàn)在這樣,他如此的確定,對佰仟云,早已經(jīng)不是關于生死劫,不是關于生死的締約。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在乎,那種在乎到骨子里的感覺,讓他清楚的知道,他愛上了這個女人。
懷里的佰仟云沒有聲息,他知道她的淚水為何而流,他不忍打斷她,任由她緊抓著自己,在自己的懷里肆意的宣泄。
天宮斬靈洞口,圍觀的人漸漸散去,天君白離也慢慢回過了神,看著炫月,又看了看一直緊挽炫月的碧瑤,皺了一下眉:“天尊,剛才所說之事……”
炫月猛一回頭,目光冷冽,怒視白離:“你竟然出爾反爾!”
“天尊此言何意?此事我并不知曉??!斬靈鞭聲音響起,你先行趕到,我也緊跟著趕來,不知道是哪個孽障,竟然私自用刑了!”白離表情尷尬的辯解。
“稟君上,那個執(zhí)鞭司刑,已經(jīng)被魔君斃命了”侍衛(wèi)回道。
“傳令下去,徹查今天押送的人?!碧炀愿馈?
“不必了!”炫月冷冷說道,眸光如冰似劍,掙脫碧瑤的手,飛身離開了。
魔宮紫芯斎,翟曦將佰仟云輕放在床上,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緊閉雙眼,氣若游絲。翟曦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拭去她嘴角的血跡,清理著她凌亂的頭發(fā),最后將手指停留在她眉間的那一條鮮紅處:“還好及時趕到了!”
“我的靈力沒有了!”佰仟云閉著眼,虛弱的說道:“我現(xiàn)在,與一個凡人沒有區(qū)別!”
“沒事,修煉回來便是了。”翟曦柔聲道:“哪怕是百年千年,我為你尋遍天下的靈丹,供你修煉。”
佰仟云淺淺的苦笑:“我要那么多靈丹做什么,做個普通人,也挺好的,至少沒有人會想著,會再去折騰一個廢人了吧!”
翟曦心里一緊,忍不住抱住佰仟云:“傻女人,你想怎樣,我都會陪著你,沒有靈力和修為,也不要緊,從今以后,我來保護你!”
佰仟云沒有說話,也沒有掙脫,任由翟曦這樣抱著,心里空空如也。
翟曦抱著佰仟云,眼里帶著憐惜,又有些無奈的情緒,佰仟云,我不管你心里的人是誰,一生很長,我會等。
紫荊峰上,炫月自天庭回來后,便把自己關在屋內(nèi),接連幾天凌霧香奴敲門喚他,均無回應。
凌霧已經(jīng)打聽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佰仟云遭此劫難,連凌霧都心疼不已,更何況炫月。
他一生執(zhí)念,便是護她周全。
如今佰仟云靈力盡失,遍體鱗傷,而最后救她走的人卻不是自己,炫月是何種心情!不用想也知道。炫月處理情緒的方式,不是找人傾訴排解,而是將心事高懸,自己封藏起來,閉門不見是他慣用的方式,此時去找他,討論此事,無異于雪上加霜。
第40章 今生今世
修養(yǎng)了半月后,佰仟云稍微恢復了一些體力,能起床坐立了。可行走還有些困難,依舊渾身無力,腳如踏綿。
可有一點讓她感覺奇怪的是,當初翟曦救她離開天宮之時,她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沒有一絲靈氣,那斬靈鞭威力巨大,想必已經(jīng)將她的靈力抽干殆盡??蛇@些天下來,佰仟云隱隱的感覺到,體內(nèi)有一團微弱的靈力正在凝聚,并且隨著時間增加,日漸濃郁。
難道那斬靈鞭,并沒有將自己抽得靈力全無?
“在想什么呢?”隨著屋外腳步聲傳來,佰仟云回神時,翟曦已經(jīng)進屋到了跟前。
依舊黑色錦衣,不帶面具的他,和以往的形象如同換了個人,面容俊朗,鳳眼如絲如魅,薄唇輕抿嘴角含笑,溫和的看著佰仟云。
“我的靈力,我感覺還有些留存在體內(nèi)。”佰仟云說道,望著翟曦,希望他能解釋她心里的疑惑。
“平常人靈力一旦被抽干,不經(jīng)過長年的修煉積累,是無法恢復的,然而你不會!”翟曦坐在佰仟云跟前,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緩緩的說道:“你忘了?你可是靈族血脈,靈族是擁有靈源的,斬靈鞭看來并未傷及你的靈源,只是抽干了你的靈氣,并且還因此打開了生死劫的封印。”翟曦說話時,看著佰仟云眉間的印記:“可你的靈源似乎被神秘東西護著,按理說生死劫的封印打開了,靈源無處藏身,斬靈鞭抽打的是靈力,為何靈源完好無損?難道說你體內(nèi)還有一道封印?或是有什么東西在護著,若真如此,那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靈源之說佰仟云不是第一次聽到,在師門的上古典籍中就常有提及,只是自己一直沒覺得和靈族有什么關系,自然也沒往這一方面想,翟曦一說,似乎有些道理,慶幸之余,之前的頹廢之氣也少了幾分,頓時來了些精神,眼眸多了些光彩,對著翟曦一笑,表情比之前松快了許多。
翟曦被她笑得表情一頓,面容多了一些暖潤,抬起杯繼續(xù)飲茶。
佰仟云看著眼前的翟曦,她第一次,開始認真的打量這個男人,之前帶著面具不曾見得真顏,黑發(fā)如墨,面容如雕,鼻梁高懸,濃眉如劍,一雙深紅如焰的眸子變幻莫測。佰仟云沒想到自己,竟然在夢里曾見過這張驚艷絕倫的臉。
比起炫月,翟曦的容貌完全是另一種不同的風格,炫月是那種冰冷不可靠近的美,如玉如冰,冷冽孤傲,如高嶺之花可望而不可及。
翟曦則是美得如火般炙烈,帶著一種咄咄逼人的魅惑和霸道。
而這兩個人,都有著與自己糾纏不清的關系,佰仟云心里一嘆,暗嘲自己還真是艷福不淺啊,這世間的兩大美男,一個是自己喜歡到執(zhí)拗的人。而另一個,則與自己締結(jié)了一生無法解除的生死劫。
回想起過去發(fā)生的種種,炫月想必是知道翟曦與自己的關系的。為了遠離自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自己離開,甚至不惜說出“不再愛了!”這句讓佰仟云一想起就痛徹心扉的話。
可怎么能怪他呢!換著是自己,處在炫月的位置,也會這么做吧!畢竟,事關生死,炫月一直是冷靜沉穩(wěn)的人,什么事情他都會云淡風輕的面對和處理,甚至包括處理自己的感情。對他來說,這是最好的做法,也是唯一的選擇吧!
至于他趕到天宮為她力挺辯解,也僅是在盡一個天尊的義務罷了。
碧瑤對炫月,是那般的滿目殷切,深情款款。她對自己表面溫柔賢淑,內(nèi)里卻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禁讓佰仟云覺得好笑。這件事別人也許不知道,可佰仟云看到碧瑤的第一時間,就明白這一切,都是她的安排,不作第二人選。一個女人為了得到一個男人,可以到了做到如此顛倒黑白、陰險惡毒的地步嗎?不惜毀她靈力,還要污她清白。斬靈鞭被誰指使,佰仟云不想也就知道了。
其實,她想讓碧瑤知道,她不必如此大費周章,既然炫月已經(jīng)放手,自己已經(jīng)離開,她也不會成為她喜歡炫月的阻礙。為何還要苦苦相逼呢?只是因為嫉妒嗎?雖然她身份高貴,容貌絕佳,但心思歹毒。突然間,她又覺得碧瑤,真心配不上炫月。
“在想什么?”翟曦看著佰仟云陷入沉思,打斷了她。
他不喜歡佰仟云這個表情,每當佰仟云眼神飄散,表情凝滯時,他就覺得她的心似乎飄了很遠,飄到了那個人的身上。
“沒什么?!卑矍剖栈厮季w,對翟曦淺淺一笑。
這個男人,雖然有些張揚跋扈,但容貌不凡,加之幾次三番的救自己,也不是一個壞人,相反還有一些可愛之處。他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除了帶著面具,做事說話從不遮遮掩掩,相處起來也不累人,不用去猜。
翟曦被佰仟云看得有些不自在,臉色居然難得的泛起一陣紅暈,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
“翟曦,我們成親吧!”佰仟云突然說道。
翟曦端茶的手一抖,茶水被晃出大半,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佰仟云,眼里驚訝無比。
“我們成親吧?!卑矍朴终f了一遍:“你我不是烙印之人嗎?”
翟曦依舊愣住,張口結(jié)舌以為自己聽錯了。半晌,他逼近佰仟云,半信半疑: “當真?”
“當然是真的!”佰仟云不以為然的端起茶杯,眼神一定:“我沒開玩笑!” “好!”翟曦收拾起臉上千變?nèi)f化的表情,眼里露出喜色,還是有些懷疑的問了一下:“你真的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