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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尋用手推著他的肩膀,有些猶豫地說:“不、不、這樣......這樣不好......我得走......我得走了......”
白尋說這話的時候想起在劇院里等他的宋爻,突然覺得自己好賤。
他明知道自己走不了,他卻還對眼前的文墨說這樣的話。
更賤。
白尋一瞬間的心亂如麻,他真的已經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他開始無比的后悔自己的行為,他不該答應和文墨見面,要見也不該是今天。
不該是今天!
文墨見狀兇狠地用膝蓋直接頂在白尋已經起了反應的褲襠上,白尋吃痛不再抵抗,文墨便再度湊近他的臉龐,在他姣好的面容上落下數個濕潤的吻,連帶著男人燥熱粗魯的呼吸,文墨低沉著嗓音說:“怎么不好?”
白尋低著頭側著臉焦慮地喃喃:“我不能......我......”
文墨心下一沉,但不動聲色道:“你跟那人上過?”問完這句話,文墨的眼神又冷了冷,竟帶著些恨意。
白尋看著不同往日的文墨,連忙搖了搖頭。還沒等白尋想開口說什么,文墨已經開始解起白尋上衣的扣子,情急之下越解越亂,文墨暴躁地撕扯,掙開了一顆扣子。
白尋驚恐地看著他,試探著:“文墨......”
文墨無視他的脆弱的目光,扛起他走到里面房間,把他摔在寬大的雙人床上。這個房間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城市闌珊的燈火映進房內。
他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健康的棕色皮膚,他常年鍛煉,又從小打籃球練跆拳道,那一身結實漂亮的肌肉散發著男人的魅力,他每一寸皮膚都自帶情色。
他解開皮帶后把褲子踢到一旁,然后脫下了自己的內褲。
白尋看著他嫻熟流暢的動作,心里苦澀,只好也把自己身上為數不多的織物脫光,就像蝸牛拋棄了他唯一的殼。他雪白的身體和男人銅色的身體在夜色的映襯下并沒有產生那么明顯的膚色差,他的胳膊像藤蔓一般攀上男人的脖頸,文墨低頭吻了吻他的肩然后緊接著啃咬他的鎖骨。
白尋細白的手指覆上自己的臉,好像在逃避這場羞恥的性事。
“你又不是沒和男人做過。”文墨一只手抓住白尋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